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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萧瑟不知道这些,所以他听见「作什么妖」这几个字的时候,气的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特别是那个被格外加重的「又」字,又让他反应过来,过往自己在云楚眼里的形象好像没有他想的那么高大伟岸。
他一眯眼睛,扬高了声音叫,“云楚?”
云楚脸色更白了,直接就原地跪了下去。
好么,可能不仅是不那么高大伟岸了,这反应,好像自己是魔鬼似的。
当时两人在卧房里,萧瑟坐在桌前,云楚就在他几步开外的地方跪的笔直。
萧瑟内心那么一琢磨,也不说让云楚起来,就问,“所以,我当时跟你提这事儿,你很不高兴?”
云楚绷着脸,从牙缝里吐出来两个字,“不敢。”
不敢,那就是确实不高兴了。
萧瑟心里有点儿高兴,他拎着茶壶给自己倒了杯饮茶,抿了口,又接着问,“为什么不高兴?”
云楚反应过来萧瑟为什么这么问了,他忍下了瞪眼的冲动,这才不情不愿的说,“我没有喜欢哪家小姐。”
“没有喜欢哪家小姐。”萧瑟一点桌角,一声清脆的响,就跟他脑子里炸开一朵绮丽的花儿似的。
“那你有心悦永安王?”
萧瑟不打算等云楚回答,他用手肘撑住膝盖,身子前倾离的云楚进了些。仿佛连云楚憋闷的磨牙的声音都能听见,“你说你,不高兴也不告诉我,那我怎么给你最好的?”
云楚梗着脖子不敢避让,一听萧瑟的话,倒是愣了。
他从出生起,就没听谁说过想给他最好的。
他想他不会告诉萧瑟,但他会永远记住这句话。就像是常年在苦寒之地勉强活下来的人的心脏上种出一朵花,他要用自己心头血把这朵花养大。
萧瑟来了兴致,笑眯了眼问,“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时候?”
云楚一闭眼睛,有些无奈,“太多了。”
萧瑟更加无奈,他按了按额角,接着问,“那我哪次惹得你最不高兴了?”
云楚呼吸一窒,他看着萧瑟含着笑的眼睛,他以前从来不敢沉溺。但这次那朵花的负担好像太重了,几乎要让他溺毙。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轻声说——“那天夜里……你被废了武功,震断筋脉。”
萧瑟藏在狐裘下面的手蓦地捏成了拳头,他看着云楚像是回忆起了莫大的痛苦的模样,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太恶劣了。
但是这还不够,他听见云楚接着说,“我几乎以为我死了。”
萧瑟忍耐不住了,他捏着云楚的手腕把人直接从地上拽进了怀里。他坐着,强迫还痛苦不堪的云楚坐在自己腿上。
然后他就着这个姿势含住了云楚的唇瓣,模糊不清的说,“别想了,别想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逼你的。都过去了,你别总念着这个。”
他终究是太恶劣了,在他发现云楚闹脾气的时候多多少少的透露着对自己的喜欢的时候,他才想听听这些故事。
他没想逼着云楚想起这么痛苦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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