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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个可能微乎其微,谢迟迟觉得只要有一丝希望,就要开口问一问。
顾清让没回答谢迟迟这个问题。
谢迟迟瞧着仙君颇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仙君他这反应,这究竟是,成年了没啊……
谢迟迟独自坐在灵葡架下的石桌子上,撑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
不知过了多久,面前晃过了一只扇子,谢迟迟抬眼望去,竟是不久之间见过的,脸皮有些厚的文曲星君。
他晃着那上书“文曲星再世”的扇子,十分惹眼。
“仙上人呢?”他不急不缓地在谢迟迟对面坐下,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谢迟迟也就随口一答,“唔,在书房……”
年轻的文曲星君没动弹,依旧十分闲散地晃着手中的扇子。
“也可能在锻造阁……”谢迟迟十分委婉地改了口。
文曲星君依然没动。
“或许去冷潭了……”
谢迟迟漫无目的地猜测着。
“仙上好端端地,去冷潭作甚?”文曲星君终于搭了话。
给耳朵降温?
这话谢迟迟倒没说出来,只敢在心中想想。
便瞧着这懒散的文曲星君自袖中捻出来一个纸蜻蜓,他朝着那蜻蜓吹了一口气,蜻蜓便如同活了似的,煽动着翅膀飞离了他的手掌。
好妙的术法啊。
陆衍转过头瞧见谢迟迟垂涎的目光,轻笑了一声,“怎么,你想学?”
谢迟迟点点头。
“好说,来,我教你。”他自袖中又数出两张纸,递了一张给谢迟迟。
那纸不大,可在陆衍的手中却十分灵活的翻转,谢迟迟跟得吃力,他也会好脾气地停下来等一等她,没过多久,谢迟迟也叠出来一只歪歪扭扭的纸蜻蜓。
她刚一摊开手,纸蜻蜓像是得了什么命令一样,晃悠了两下翅膀颤颤巍巍地飞了起来,没飞几下,“吧唧”一下直愣愣地摔到了桌子上。
“我还没吹它怎么就开始飞了?”
“不用吹。”陆衍如是道,“我刚刚吹是为了……”
他突然压低了嗓子,谢迟迟情不自禁地竖起了耳朵。
“是为了,叫这术法瞧起来更高深莫测。”
谢迟迟,“……”
哦,并不会呢。
谢迟迟拿起自己叠的那只,也试着吹了一下,蜻蜓依旧颤颤巍巍地飞了两下,再次“吧唧”一下狠狠地摔到了桌子上,距离甚至还不如刚才远呢。
陆衍笑了起来,“你看我说了,吹一下并没有什么实质的用处。”
就在此时,陆衍方才放走的那只纸蜻蜓优哉游哉地飞回来了,“走吧。”
“去哪?”
“去找仙上啊……”
原来他方才放走的那只纸蜻蜓是为了知道狐狸仙君的位置啊。
谢迟迟摇摇头,“我就不去了。”
“你不去?”
“嗯。”谢迟迟点点头。
她还想再多练几遍,争取叫这个纸蜻蜓能多飞些距离。
陆衍似乎有些难以理解,“你不想见他,方才怎么还一副忧思过度、肝肠寸断的模样……”
忧思过度,肝肠寸断……
她有吗……
她方才明明就是在,很认真地再想,狐狸仙君他成年了没有这件事啊。
见她不肯动,陆衍也未多劝,自顾自地起身走了,临了还十分欠揍地摆出一副语重心长地模样,“小姑娘,你喜欢仙上呢,就主动一点,仙上那个样子,你不主动,是没结果的……”
谢迟迟想了想,十分真诚地问道,“像你去战神府一样主动吗?”
陆衍被噎了一下,十分干脆地闭了嘴。
谢迟迟又摆弄了一会儿纸蜻蜓,没过多久,顾清让便同陆衍一道走了出来。
谢迟迟面上装作不经意的模样,可实则已经将耳朵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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