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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去买东西吗?”许毅刮了刮蜜儿的鼻子,“还想买啥,跟我说说!”
蜜儿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不了不了,说着玩的,我没有东西要买了。”
“辣条吃完了吗?还要不要?”许毅问着,随手拉起来蜜儿的小手,“上次我回来,你这手皴的要掉皮,还肿的像气蛤蟆,这看起来好多啦。”
蜜儿也看向自己的小手“姐夫给买的蛇油棒,我每天都涂,还有小手套,每次我上学都会戴上。姐夫,我听你的话了,上学走在路上,不但戴好手套,还把手放在口袋里面。手暖和了,很快就好了!”
“那蛇油棒用了多少?用完了还给你买啊!”
蜜儿抽回了小手,拉了拉挂在身上的小手套,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姐夫,蛇油棒能用很久很久的。上次我涂的好像有点多了,被妈说了一顿,涂少一点就行。”
“嗯,也不能涂太多,不然手肯定油乎乎的。只要涂一指甲盖那么多,让手被润滑就可以了。”
“是的是的。”
“姐夫,我没啥需要买的了,咱们今天下午就待在家里面玩吧。上次你给我买的零食,还有不少呢。几天时间,我吃不完。”
“你咋好像比以前吃的少了?”许毅感觉蜜儿越来越懂事,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
“嗯,我现在吃饭吃的多,零食每次就吃一点点。零食不能当饭吃,主要是吃那里面的味道。我尝尝味儿,然后就不吃了!”
就在这时,只听厨房里传来吴英莲的声音“小毅,咱们可以开饭了!”
“哎好嘞。”许毅一拍蜜儿的后脑勺,“走吧小人精,咱们去厨房端饭!”
“好,姐夫,让我先端,我给你端饭!”
“你给我端饭啊,那我给你端饭。”许毅乐得合不拢嘴。
“嗯,那也行,我给你端,你给我端,还扯平了!”
蜜儿笑笑,露出小白牙,仔细一看,这嘴里面还有一个缺口。
“咋,蜜儿,你掉牙了?”许毅看到,连忙问。
“嗯,是的,姐夫,前几天我牙齿晃悠,把我吓了一跳。后来姐说没事,再后来,就掉了。我看里面长出了一点,姐说了,它会慢慢长呢!”
“其实,上次你回来,我的牙就开始晃悠了,但忘了跟你说。”
蜜儿说着这些话,一只手端起一碗大米饭,另一只手又去端菜碗。
“别,别,蜜儿,你端一碗米饭就行。”许毅连忙阻拦。
蜜儿也现自己的小手根本就端不了两个碗,于是点点头,捧着一碗米饭往堂屋里面走去。
身后,吴英莲对着蜜儿指了指“小家伙,真是个嘴子精,别瞧她话说的好。掉牙的时候,哇哇地哭,这丢人的事儿,她是一嘴都不提呢!”
“嘴子精”是方言,指的是一个人嘴说话利索,是打哈哈的好手。
许毅和杨雪相互看了一眼,都笑了。
杨雪道“妈,我们小时候掉牙,不也哭吗?小孩子不知道,心里害怕,也是正常的。”
“对这事儿很正常。”许毅也不以为然道。
“我不记得你们小时候掉牙的时候哭过。”吴英莲的记忆似乎似乎被拉回了二十年前,“哦,对了,你大哥掉牙的时候哭过。嚷嚷着他快要死了啥的。你二哥和你,还有两个姐姐,掉牙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多少记忆,那肯定是没哭过呢。”
“你还记得吗?”许毅捏了捏杨雪的肩膀,有点暧昧道,“媳妇,你记得自己小时候掉牙哭了没?”
就算是哭了,杨雪也不会承认,毕竟,这事儿“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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