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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送于你的东西,无论是物件还是吃食,你又何曾放在眼里过呢?”
“大多都是打赏给了下人,有些收下了却从未使用过。”
萧河的目光落在流霜剑上,轻声道:
“流霜与其送给你吃灰,不如送给阿凛,他比你更懂得珍惜。”
“阿凛?”时钊寒重复着这个亲密的昵称,脸色变得无比的冰冷。
“因为他更懂得珍惜,所以你教他念书识字,教他挽发习剑……”
“让他从一无所有的蠢货,变成眼中心中只有你、乖乖听你话的一条狗是吗?”
萧河当即愣在原地,只感觉到这些话中浓浓的羞辱意味。
时钊寒的视线一直紧紧的盯着他,他看见萧河的脸变得苍白,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
直至他走到萧河的面前,那人仍旧没有反应过来。
时钊寒抬起手,轻轻抚摸过萧河柔软的脸颊,指尖摩挲着那红润而饱满的唇珠,眼眸一暗,没忍住使上了几分力。
萧河才惊醒般推开了他,“你干什么!”
“你要如何看待我与赫连凛之间的关系,那是你的事情,都与我无关。”
“倘若你今夜来,只是因流霜剑易主而心中有气,我这就向你赔不是。”
萧河慢慢的冷静下来,丢掉的大半理智也逐渐归拢。
倘若不是时钊寒心中有气,以他的为人绝不会半夜寻来。
只是萧河想不明白,只不过是一把时钊寒从未放在眼里的剑,又怎能值得他如此兴师动众。
还是时钊寒担心有朝一日赫连凛有了他的支持,而得势挡了他当皇帝的路?
“你来赔不是?”时钊寒轻笑,“今日可以是一把剑,明日又会是什么呢?”
“什么?”
萧河蹙眉,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从前很喜欢我。”时钊寒突然出声道。
萧河心里微怔,沉默片刻道:“那也是从前。”
“所以你要把曾经属于我的都给赫连凛吗?”
时钊寒此刻的声音反而听不出任何情绪,好似只是最平淡的一个问句。
而就在萧河愣神之际,脖子间一凉,流霜剑的剑刃贴在了肌肤之上。
“爱我时极尽可能的对我好,不爱时却又摒弃不顾,连多看一眼都不情愿…”
萧河指尖发凉,不敢乱动,只觉得时钊寒疯了。
“我说你把赫连凛驯服成了一条狗,那我又何尝不是呢。”
萧河瞳孔一紧,只觉得时钊寒眼中的疯狂之色越演愈烈。
“知道那日我为何要推开你,不让你碰吗?”
萧河不想再听他说下去,刚要挣扎,过于锋利的剑刃却轻轻的在脖子上划开一道血痕。
萧河因此发出微弱的闷哼,“哐当”一声,时钊寒卸下了剑。
然而还没来得及等他稍稍喘口气,脖子上却传来令人汗毛颤栗、温热的滑腻触感。
“别,嗯——”
暗红色的舌尖在雪白的牙齿间一闪而过,色情至极,萧河看不到时钊寒眼中呼之欲出的渴望。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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