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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此次领兵而来的不是萧捷,另有其人,那我父亲正面对上的便是萧捷所统领的铁骑,可来者若是萧捷…”
魏流云笑的无尽悲凉,“那我父亲便会被逼着一路北上,直至遇上萧北侯所带领的三十万大军,那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萧河,我姐姐未出事之前,她也曾处处帮你,而你!”
“你是如何对待她的?”
魏流云神情激动,“你假意示好,显露自己愿娶泽岚、嘉岚,但事实上呢?”
“你从前就一心挂念着时钊寒,我本以为你有所改变,可谁知!”
魏流云眼神可怕,他盯着萧河一字一句道:
“你竟是这般下贱之人,胆敢在圣山之上与皇子苟合。”
“你身为男儿,却宁愿委身于同性身下,你怎么这般轻贱?”
时至今日,从前那些听不懂、看不明的事情,都在今夜一桩桩、一件件的变得清晰明了。
从始至终,萧河都在利用他的姐姐。
魏家得势不假,但魏贵妃身在后宫并非在前朝,即便宫中亦是勾心斗角,也不如前朝那般来的波涛暗涌。
倘若不是萧河示意,他姐姐又怎会一心一意想要拉拢萧家,从而被天武帝忌惮在心。
而温家早在一旁虎视眈眈,绝不可能让泽岚、嘉岚顺利的嫁入萧家。
如此一来,温家早晚都要对魏家动手,而他们却全被蒙在鼓中。
巫蛊之术是假,朝廷官员往来是真,他叔叔与褐满勾结更是温家有意栽赃嫁祸。
天武帝全都心知肚明,但清醒的帝王只愿高坐于宝座之上,冷眼旁观一人之下的争斗与厮杀。
魏流云的恨,是恨上所有人,不仅仅是萧家。
“你放了他们,我有办法送你下山。”
萧河暗自握了握手中的长剑,沉声道。
魏流云听罢,失声笑了笑。
“萧少爷,您从小学武,我不是你的对手,你说的有办法,我不信。”
萧河面色冷静,开口道:
“你并没有第一时间杀了他们,我的院中又留有明显的痕迹,不就是有意引我来此。”
“既然你让我来,也必然是知道我有法子可以下山。”
“你放了他们,我这便服下散功粉跟你走。”
听到此话,魏流云神情明显一愣,随后意味深长的看向他。
“你是为了萧家,还是为了…时钊寒?”
萧河平静道:
“身在王侯世家,你觉得我会在意一时的儿女情长?”
“如今四皇子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他于我、于萧家都再无用处。”
“但他们好歹也是皇子,倘若出事,我大哥也要担责,我自然是为了萧家。”
听到这话,魏流云玩味不明的一笑。
“萧河,你敢说这些都是发自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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