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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滚动,不停的将喉间翻涌上来的血气压下去。
大内总管听完了全程,脸色发白,身子微微颤抖,没想到裕王如此胆大妄为,竟然逼宫,还是……
还是同北宁国。
听着殿外的喊杀声,惨叫声,额前布满了冷汗,缓缓抬头,忽然看见皇上气的脸色泛青,跌坐在椅子上。
整个人一惊,连滚带爬奔了过去,上前慌乱的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陛下,陛下,你怎么样?”
顺了几下,依旧不见皇上有好转,焦急的大喊,“传太医,快去传太医。”
“公公,不急,他死不了。”萧予澈说道云淡风轻,根本不在乎皇上的死活。
缓步上前,将提前写好的传位诏书平铺在皇上面前,“父皇,儿臣体谅你无法握笔,提前找人按您的笔迹写好了,盖个玉玺就好。”
“逆子!”
皇上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后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陛下。”
大内总管吓了一跳,急忙拿着手帕一边帮皇上擦唇边的血迹,见皇上好些了才颤颤巍巍的起身跪在了萧予澈的脚边。
“裕王,求您传太医给陛下瞧瞧吧,陛下若是有事,于您名声有碍,何况无论怎么说,他都是您的父亲。”
萧予澈眯着眼睛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大内总管,皇上身边的红人,平日里自己对上他都要客客气气的。
如今却像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传遍全身,让他通体舒畅,低低的笑了两声,忽然抬脚,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你是什么东西,一个阉人,也配跟本王求情。”
萧予澈一连踢了好几脚,直到两人踢的晕死过去,才缓解心间的郁结之气,抬手整理了下衣摆,抬眸看向皇上,“父皇……”
刚一开口,忽然察觉了不对,殿外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了下来,却没有人进来与他禀报,无端的升起一股心慌,慌的他有些不安。
总感觉事情好像不该这么顺利,可他明明没有败,只要皇上拿出玉玺,盖个章,这天下便是他的天下。
如此想着,便什么也不顾了,向着皇上急跑了两步,扯着他的手臂,“玉玺呢,玉玺在哪里?”
皇上半阖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无论萧予澈怎么拉扯,就是不开口说话。
萧予澈看他这副样子,恨的咬牙,“该死的,我问你,玉玺在哪里?”
“裕王急什么?”
一道清润的声音从外面响起,随即大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萧予澈猛地回头,就见夜幕之中,宋璟琛一身白衣负手而立,他身侧跟着的赫然是前几日去北地平乱的罗斌。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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