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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杀机并非刻意释放的灵力波动,却比任何狂暴的灵力都更令人心悸,仿佛无形的利刃,悬在每一位东天门强者的心头。
让原本还满腔怒火的慕容宸与三位太上长老,身形瞬间一僵,周身躁动的灵力也瞬间停滞,脸上的愤怒与屈辱,瞬间被深深的忌惮与寒意取代。
陈凡的话语与那股刺骨的杀机,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慕容宸的心头,他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反驳,却又被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死死压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慕容宸是敢怒不敢言,一时之间居然语塞了,眼底的愤怒与屈辱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被深深的忌惮死死包裹,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浑身微微颤抖,连脖颈处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一旁的三位太上长老,脸上的愤怒也瞬间凝固,眼底的愤懑被浓浓的无力感取代,一个个悲愤地看着陈凡,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屈辱,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半步,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怒火在心底灼烧,周身的灵力躁动不安,却又不敢轻易释放半分,生怕触怒眼前这位半步圣尊,引火烧身。
其余残存的东天门峰主、长老与护卫,也皆是一脸悲愤,望着陈凡的身影,眼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承受着这份屈辱与压迫。
就在全场陷入死寂,慕容宸等人满心屈辱、敢怒不敢言,陈凡的杀机愈发浓烈之际,一道沉稳而有力的声音突然从半空传来,打破了这份压抑:“道友,请手下留情。”
话音未落,一道白衣身影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战场中央,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莹白灵光,气息磅礴而温润,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那是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澄澈却藏着深不可测的底蕴,正是东天门闭关的老祖之一。
老者左右双手还各自提着一人,两人浑身是伤、气息微弱。
慕容宸与三位太上长老见状,原本紧绷的身形瞬间一松,脸上的屈辱与忌惮瞬间被狂喜与希冀取代,眼中泛起光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们再也顾不上维持表面的镇定,连忙对着白袍老者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激动与恭敬,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齐声说道:“拜见老祖!”
其余残存的东天门峰主、长老与护卫,也纷纷反应过来,连忙躬身行礼,齐声附和,脸上的悲愤与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宗门老祖亲自现身,他们终于有了抗衡陈凡的底气,也终于看到了化解这场危机的希望。
但同时,他们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老祖手中提着的两人身上,目光扫过之下,众人脸上的狂喜与恭敬瞬间凝滞了几分。
其中一人,他们一眼便认出,且无比熟悉。
那人一身锦色服饰,即便浑身是伤、气息微弱,那独特的服饰与眉宇间的轮廓,也足以让他们确定,此人正是东天门的圣子西门望天。
可另一人,他们却从未见过,衣着还算华贵,面容陌生,周身气息紊乱,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也根本不知道其来历。
更不明白老祖为何会将这两个看似毫无关联的人一同提来,眼底纷纷泛起疑惑之色。
而陈凡和佂无常则刚好与他们相反,他目光淡淡扫过白袍老者手中提着的两人,对于那位身着锦色服饰的东天门圣子西门望天,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显然并不认识。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另一人身上时,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那人虽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可陈凡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屠家家主屠枭。
本来陈凡和佂无常就早已定下主意,待东天城逛一逛,便即刻动身前往屠家,将整个屠家彻底覆灭。
毕竟屠家此前多次针对他们,而他们也坑了屠家一大笔的神魔币,早已结下死仇。
两人本就打算前往屠家,了结这段恩怨,只是没想到半路上被东天门的人纠缠阻拦,才被耽误了行程,没能及时前往。
此刻见屠枭被东天门老祖提在手中,陈凡眼底的讶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冽。
心中暗自思忖:屠枭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里的事与屠枭有关?我就说东天门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找我们的麻烦,看来,这一切都与屠枭有关。
一旁的佂无常也认出了屠枭,脸上的疲惫与狼狈褪去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对这屠枭可没什么好感,而且他们本就准备前往屠家,将屠家给灭了,如今屠枭出现在这里,倒可以先收一些利息。
众人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却碍于老祖的威严不敢贸然询问,沉默片刻后,慕容宸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与担忧,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白袍老者。
脸上带着恭敬与忐忑,躬身开口问道:“老祖,这西门圣子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难道还有人胆敢对我们东天门的圣子下手不成?”
他语气恭敬,眼底满是关切,西门望天乃是东天门的圣子,天赋异禀,乃是宗门未来的希望,如今竟被伤得如此之重,气息微弱,慕容宸心中既担忧又愤怒,却又不敢在老祖面前有半分放肆,只能压着心底的情绪,轻声询问缘由。
慕容宸的话音刚落,被老祖提在手中的西门望天,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死死锁定着慕容宸,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祈求之色。
他浑身是伤,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口不能言,只能张着嘴,一个劲地向着慕容宸“呜呜”低鸣,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与迫切的祈求,仿佛在向慕容宸求救,又像是在诉说着自己遭遇的委屈与危险,那脆弱无助的模样,与平日里身为东天门圣子的高傲模样判若两人,看得在场不少东天门弟子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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