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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遮挡的日光倾泻而下,被厮杀之地的血腥气浸得雾蒙蒙的,泛着些红。
慕长宁把脸贴向陆展清的手背,未干涸的血迹沾在眼尾,凌厉慑人。
他甚至都没起身,只随意地看了周围一眼。
“是你们要伤我的少阁主,是么。”
众人只看见那一截绕着红绳的白皙手腕轻巧地转动着,而后就感觉到一股恐怖到无法反抗的威压铺天盖地袭来。
雄厚的内力搅动着周遭的一切。
暗卫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兵刃被卷至半空,瞬间被慕长宁的内力碾成一堆破铜烂铁。
慕长宁侧着半张脸,眼眸晦暗冷淡,轻声道:“少阁主伤一分,你们还十分。”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无数支由内力虚幻凝成的箭矢对准了他们。
天壤之别的实力下,暗卫们被内力压得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面色涨红。
一暗卫眼球高凸,艰难道:“这人是谁、少、少阁主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强的人——”
刘铭嘿了一声,从树上跳下来一脚踩在这人后背上,嚷嚷着:“影三啊!我们影三!厉害吧!混账东西让你们狗眼看人低!”
有慕长宁内力的压制,跟着陆展清要分家的暗卫们伺机而动,很快就占了上风。
一众惨叫与凄声中,陆展清揉着他的脑袋,把人带起,道:“长宁,不生气,我不碍事。”
慕长宁抿了抿唇,目光一路向下,看到陆展清被染上血色的衣袍时,一直积蓄的内力又重了几分,瞬间就有好几个暗卫扛不住重压,气绝身亡。
“三三。”
陆展清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直视着他,道:“都是别人的血,我没事,他们不值得三三耗费如此之大。”
慕长宁一言不发,目光落在他脸上,很快又移走。
陆展清好似有些苦恼地叹了一声,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
“我好不容易见到三三,怎么三三只顾着生气,话也不跟我说。”
果然,慕长宁一听这话,就有些着急。
他立刻撤回了内力,道:“我没有——”
剩下的话消失在了陆展清的拥抱中。
慕长宁卸下浑身力气,双臂圈着他的腰身,闷声唤他:“少阁主。”
“嗯。”
陆展清拍了拍他的后背,哄慰道:“我在,这不是好好的么。”
“我们长宁数月不见,都这么厉害了。”
陆展清捏了捏他的耳朵,笑道:“看来这千巧阁,要被我分掉大半了。”
慕长宁终于露出了笑意,看着不远处擦着血的林逸,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勾着莹白的明雪玩,道:“都分掉,一点也别给他留。”
一旁的石柱被撞碎,闵南倾摔在地上,铁鞭掉在了远处。
丁酉身上的伤有三四道,狰狞地外翻着。
他恍若不觉,朝闵南倾走近,枪尖指在了他的膝盖上。
闵南倾有所预感,双手蓄力想要将自己移开,可惜他速度不够,沾着血色的枪尖重而猛地打在了他的膝盖骨上,接着一寸寸地往下。
丁酉的动作很慢,似乎在出气,也似乎要让一个人看得清楚。
围攻两人的暗卫们听到首领的痛呼,相互对视一眼,缓缓后退。
闵南倾满头都是汗,忍着痛苦说道:“敬平,好惨啊,报仇都要借他人之手。”
转过头看向双手撑地,浑身浴血的敬平,挑衅着:“敬平,是不是男人,走过来啊,自己动手。”
长枪重重地敲在他的心口处,闵南倾猛然呛出一口血来,怨毒地盯着丁酉。
敬平胸膛在剧烈地起伏,他一把甩开想要搀扶他的刘铭,努力撑起身体,一脚深一脚浅地朝闵南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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