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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这下彻底僵直身子,脸色比吃屎还难看,“大少爷,您要发疯也别跟钱过不去啊!”
要知道他刚砸的这俩花瓶都是古董啊!
一个都价值百十万呢!
要是让温总知道了,不得气出心脏病!
“大晚上的不睡觉,吵什么!”
王燕穿着绸缎真丝睡衣出现,正打着哈欠,低头看见地面上的花瓶碎片,瞬间清醒过来,“谁做的?”
保姆抬手指了指温与南,“回夫人,是大少爷。”
王燕听到是温与南做的时,倒吸一口冷气。
正当保姆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大发雷霆让温与南跪下时,她却咽了咽口水,强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假笑道:“与南,这花瓶好端端地摆在那里又没惹你,你跟它们过不去做什么?”
“看着烦。”
经过温与南最近这段时间的发疯,还有今天下午他的骚操作,王燕现在是半点不敢招惹他,只盼着这祖宗赶快嫁人离开温家。
他再继续在温家住下去,她怕是要折寿。
他母亲生前留下的东西能还的她都还了,就是少了些珠宝她也记不清到底放在哪里了,只能想办法折现。
算了算,她还赔了不少进去,就这他还不满意?
还要折腾。
王燕咬咬牙,“你烦可以直接跟我们说啊,我们派人把这些东西先收起来,等你心情好了再摆出来也行啊,也没必要砸了他们啊。”
“人看着也烦。”
温与南任性地扫了一眼刚才跟他对峙的保姆,冷冰冰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幻听了,总能听见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想让我早点滚出温家。”
“还说我不是温家的少爷,比不上成安”
王燕立马摆出一副公正的样子,故意提高声音,“谁以后再敢在背后造谣嚼舌根,立马给我滚出温家!”
“阿姨真好。”
温与南今天实在累了,也懒得跟她继续逢场作戏下去,随便应付两句就上楼了,全程没看地上的碎片一眼。
他走后,温成安才敢从楼梯道的阴影处走出来,看见地上的花瓶碎片,心脏猛地一停,抓着王燕的手臂狠狠咬紧后槽牙,“妈,他一定是故意的!爸之前说过,这个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留给我的,他现在这么做就是在破坏我的个人财产!”
王燕掌心冰凉,脸色也冷下来,“再忍忍吧,反正也没几天了,等他嫁出去,我立马劝你爸把资产转移到你名下。”
说完,王燕又瞪了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的保姆一眼,咬牙切齿,“我不是跟你交代了,最近少搭理他吗?他没脑子,你也跟着没脑子?你这时候惹他有什么好处?”
保姆面上虽然摆出一副愧疚样子,但心里却没半分妥协。
她都已经成功上位当上穆家的女主人了,干嘛这么小心翼翼地防着继子?
他一个没娘的oga能掀起什么惊涛骇浪?
真是太懦弱了!
她偷偷在心里编排着,嘴上却在不停地重复:“夫人,我错了,求你不要赶我走。”
王燕耳根子软,原本还想再怪她两句,但看在她这些年替温家做事的份上,淡然道:“算了算了,你把这里先收拾好吧,明天记得找个假货市场买两个赝品回来摆上,别让他爹看出问题。”
保姆逃过一劫,点头应道:“多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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