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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麻溜地滚了,留下轮椅。
当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温与南时,他放心地从床上跳下来,脚刚要着地,对面就发出惊呼,“你竟然是装的。”
谢兆书:“?”
“老婆?”
“南南啊。”
谢兆书小心试探。
“你叫我什么?”温与南并未露出生气的神色,而是震惊。
“叫你南南。”
“不对,上一个。”
“老婆。”
谢兆书理直气壮。
原本他还在心虚这样的称呼会不会让他不高兴。
但现在他们证都办好了,是合法夫妻。
谢家为了不让他出门,特意派人去替他们办了结婚证。
温家那边也提供了温与南的证件,温与南本人并没有亲自到场,所以并不知道已经办证这件事。
还没等他解释,温与南突然语出惊人。
“我们很熟吗?这才第一天见面你就喊我老婆,这么外向?”
谢兆书一时猜不出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了。
再说喊自己合法结婚对象叫老婆就是外向吗?
内向应该是个怎样内向法?
“可我们已经结婚了。”
谢兆书给出解释。
温与南无情回击:“就算结婚了我们也照样是陌生人啊。”
“南南,别说气话。”
“我为什么要说气话。”
“你敢说你现在没有在赌气?”
谢兆书承认自己成功被他刺激到了。
温与南摇头,语气诚挚,“我为什么要跟你赌气?你做什么惹我生气的事了吗?我不记得了。”
“南南。”谢兆书扶额,“我们分开这些年,你的演技不错。”
“我们分开?我们不是才在一起吗?”
谢兆书终于从他语气里捕捉到奇怪之处,南南他好像真的不记得他了……不像装的。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需要记得你吗?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吗?”
连问扎心,谢兆书连忙让小刘把医生找回来给温与南看病。
结果温与南直接站起来离开,“我一切都很好,不需要看病。”
“但你记忆缺失了。”
还是要缺的关于他的部分,他不甘心!
温与南执意要离开不愿意看病,无奈下谢兆书只能找一个人求助。
裴昭今天喝了不少酒,离开婚宴的时候他整个步子都是虚浮的,沿着路边找了个垃圾箱,胃里正翻云倒海时,一道清淡的桂花香味平和了他的心情,让他猛地清醒过来。
他抬起头,对上一双澄澈的杏眸,少年看着不过十八九的年龄,脸上的稚嫩还未褪去,语气软甜,“哥哥,温家怎么走?”
“温家?你要去哪个温家?”
“据我所知,整个e城应该只有一个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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