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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正对面的二传手,却在这时,笑着向她亮出掌心。
黑子静也忍不住抿起唇角。
她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认真与对方击掌,发出一声清脆的掌声。
“嗯!是我们赢了!”
刚才一直作壁上观的猫又育史,直到这一刻,才终于为这支汇合的完整队伍,献上了掌声。
而鹫匠锻治,向部员们淡淡吩咐了一句“明天加练100次拦网”后,也紧接着鼓掌。
音驹两天一晚的宫城县远征计划,最终,以这样超出预期的落幕方式,结束了。
当然,无论比赛结果如何,白鸟泽的免费茶歇都不会错过。
说是茶歇,其实跟正餐也没什么区别,荤素搭配,最适合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肌肉急需营养补助的选手。
这个时候的餐桌便如战场一般。
好在黑子静也坐教练那桌,不必跟那些风残云卷的男子高中生一起争夺食物。
反正猫又育史跟白鸟泽做交流的时候,也没她插话的份,黑子静也就趁机埋头努力吃。
不得不说,白鸟泽的饭,确实是要比青叶城西更好吃一点。
不愧是没有死角的绝对王者!
默默给白鸟泽再加一分,结果,却在黑子静也去夹第三块明虾天妇罗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吓得筷子一抖,她下意识抬头时,正对上了鹫匠锻治的视线。
居高临下的,带着些尖锐的审视意味,如同猛禽锁定了擅自闯入领地的猎物,正在进行评估。
“那你也说说看吧,猫又的学生。这次练习赛,你觉得白鸟泽输在了哪里?”
明明是大人的社交环节,却突然把话题抛给了桌上唯一的吉祥物,在其他人错愕的目光下,鹫匠锻治依旧还是那张冷脸,不为所动。
黑子静也偷偷去看猫又育史。
见老师点头示意,她犹豫了一下,把之前跟四之宫涉交代过的细节,又全部复述一遍。
受限于经验,黑子静也的战术素养几乎为零,也分析不出白鸟泽的站位和策略有什么深意,只能一五一十地陈述,她所看到的东西。
但作为强调个人技巧的教练,鹫匠锻治很清楚,这几句只言片语的价值。
……怎么偏偏是个住在东京的小鬼。
又刚好看到猫又育史那张兼具得意和炫耀的老脸,他忍不住冷笑一声。
以为鹫匠锻治这是在不满意自己的回答,黑子静也屏住呼吸,默默把手垂到桌子下,疯狂拽旁边老师的袖子求救。
猫又育史这才拿腔捏调地清了清嗓子。
“——黑子静也,对吧?你应该也快要准备升学了吧。”
不打算听烦人的老猫再炫耀,忽视掉对方的存在,鹫匠锻治直接言简意赅地,切入了下一个话题。
“音驹没有初中部。东京的排球强校里,我比较建议你考虑枭谷。那边的生源质量和队伍风格,会更契合你的才能。”
“枭谷有特长生保送制度,顺利的话,学杂费可以全免,还有额外的激励奖金。虽然音驹跟枭谷往来也不少,不过,需要推荐信的话,我也能去帮你打个招呼。”
“当然,前提是……你得好好强化一下自己的战术素养。”
说到这里,鹫匠锻治双手环胸,又习惯性端出了训斥学生的魔鬼教练派头,口吻严厉到有些刻薄。
“难道你看比赛的时候,用了眼睛,脑袋就不会动了?主流的通用阵型记得几个?刚才白鸟泽和音驹调整站位的时候,用的是什么策略?”
“哼。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坏习惯。浪费人才。”
黑子静也本来脑袋都要低到地上去了,结果没想到,对方最后一句又图穷匕见,指向了自己的老师。
那猫又育史可就有话要说了。
两位总教练在那里吵得热火朝天,剩下黑子静也被夹在中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最后,她还是被旁边的音驹助理教练给捞走了。
把剩下的明虾天妇罗也夹给黑子静也,见惯这种幼稚对决的直井学,只能面露无奈地,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总之,直到茶歇结束,两位总教练也没争出一个标准答案。
但音驹该准备启程回东京了。
他们离开宫城之前,乌养一系还特意来送行,并与猫又育史,再次许下“垃圾场决战”的约定。
出乎意料的是,还有另一位计划外的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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