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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打从《心书》之后一直被暗戳戳的内含他是同性恋,一方面是影片给人的印象,虽然画面没有过激内容,但那种阴郁的气质很容易让人想歪,再就是被翻出电影开拍之前和周子鹤那一小段绯闻,越没有真凭实据越让人心里痒痒,结果就是为了搏眼球蹭热度,八卦暗箭源源不断。
陈晨之前提过买水军骂回去,或者直接起诉一两家舞得最欢的娱媒震慑一下,结果都被黎安按了下去,说万一哪天和谢向文出柜了,打脸打得太难看。
谢向文问他房子看上没,多少钱?黎安笑说买房钱是够的,你出装修款吧,回头房产证上给你加个名儿。
“行啊!”谢向文哈哈一乐,然后话风一转,“定下来就过来看看我呀!你说我都帅炸了……说完又不露面,肯定又是在忽悠我。”
“我忽悠你这个干什么?”黎安轻笑,说:“你再等等,有个电影我想要争取一下。”
谢向文看他眼神坚定,不像随口闹着玩儿的样子,便也认真问他:“什么电影?”
——《霍去病》
黎安说完,谢向文的神情倏然间沉下来,那是乐娱传媒的春节档大片,筹备许久,从放出风声起就有七八个一线小生位列候选,只是到现在也没把男主确定下来,最主要老板还是曾竞。
“……咱有必要趟这个浑水嘛?”谢向文觉得这种商业大片,其实好像也不是黎安现在好的那口儿啊!那他图个啥?
“既然是民族英雄的伟大史诗,就不应该只是用流量和特效堆砌起来的商业爽片。”
黎安说得一本正经,谢向文听得目瞪口呆:“你哪来这么强烈的历史使命感啊?”
“不是……”黎安捂着脸笑趴在桌面上,“你还真敢信?我就是想拿这个说事……给曾老板和朱老板搭个台阶,能拍好电影是一方面吧,不过最主要是我也想演个威风八面的大将军玩玩儿!”
谢向文释然一笑,“有周老师掺和我就放心了,可他要是能和曾竞处得来,早早年就该有合作了,王不见王这么多年是为什么啊?”
当然是因为俩人在商业运营的决策方面风格过于相似。
张伟看似能为周老板独挡一面,但其实凡事为周子鹤马首是瞻;而曾竞更是将这一点发挥到极致,他集团中最核心的团队是信息数据分析部门,所有人的工作都只为他一人决策服务,公司高管也不过他手里的区分职能的工具人。这样两个无论性格还是作风都同样雷厉风行的霸道道裁,能合得来才有鬼了。
黎安却笑嘻嘻没个正形道:“因为之前没有我呀!”
谢向文翻了个大白眼给他,“你这份迷之自信怎么越来越像周老师?你不会是他背着徐总在外面养的私生子吧?”
黎安抿起嘴巴不说话,谢向文怕他不高兴,赶紧换了个话题,温柔体贴的关怀一下:“听陈晨说你最近睡眠不大好呀,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黎安吃软不吃硬,他不服管,但是很好哄,见谢向文一副担心自己的模样马上就心软了,说没事,六小时还是有保障的,真扛不住她肯定就直接把我送过去找你了哈哈!
两人临收线的时候黎安忽然叫了他一声,认真说道:“彬彬,我知道我的底线在哪儿……”
“我懂。”谢向文不等他说完就点点头打断他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和爸妈永远都是支持你的。”
他收线后又在操场上转了一会儿才回宿舍,大家都觉谢向文很拼,拍戏期间每天除了和“女朋友”煲一下电话粥没有任何娱乐活动,虽然文戏弱一点,但所有动作戏对自己要求都是最高规格的,仿佛要把自己真的练成个动作演员。
谢向文想的却是另一码事。
在他心里,黎安的征程是星辰大海,他越红,自己就要越谨慎,将来两人只会藏得更深,而黎安的抑郁症即便治愈也无法断绝再复发的可能性,谢向文知道自己就是他精神上的一根保险绳,并不适合长时间异地分居,如果两人之中必须有一个要牺牲掉事业,那他会选择成为就此息影的一方。
倒不是谢向文妄自菲薄,而是他太清楚黎安吃过的苦头,因此也免不了多心疼他一些,这一路走下去不容易,哪怕是一点点机会,只要黎安想要尝试,自己都不能是那个给他设置障碍的人;所以这部《利刃》极有可能就是他的最后一部作品。
既然是最后一部作品,当然是要全力以赴的。
曾竞集团内部有一个职能不高但是直接向他本人汇报并且非常独立的商情部,专门搜集他们对家的商业动态。
通常这个部门没有情况就是好情况,就算有情况他本人也会像个挑刺的老丈人一样各种怀疑打压,然后商情部组长就会不留情面的和自己老板battle,如果曾竞赢辩,那就当没情况发生;如果商情组长赢辩,就是曾老板亲自下场放大招全力反扑的时候了。
曾竞像往常一样,对着商情部主管递上来的小报告满眼都是不屑,翻开封面第一页居然就是《黎安与神秘男子看新房,疑似共筑爱巢》,曾竞凉凉的哼一声:“你们最近是不是闲慌了?连八卦小报都拿来给我看,我挺忙的,要不今天就散了吧。”
坐他对面的中年女人微微一笑,把材料拿回来,但并没有撤退的意思,而是重又一张一张渐次横向罢在曾竞的桌面上,然后有条不紊的开始解读:“黎安在《心书》之前与浩汉影视的周老板有过密切交往,所以上周他和李总接触的时候我们稍微留意了一下,并开始对他本人的社交媒体进行监控,黎安于前天在自己微博上分享了一本叫做《秦将》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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