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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院长气的恨不得把这个蠢女儿塞回娘胎里重新生一遍。
真是气死个人。
“你看不明白就少说话,不然会显得自己很可笑。”副院长骂的很凶。
副院长的爱人心疼小女儿,上前埋怨道:“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女儿的吗?红霞学的不好吗?那是老师都说她学的好的。只是一点不如人,又不是处处不如人。”
孙红霞哭的心梗。
她妈这话还不如不说,说的她更生气了。
“要是就这一点不如人就算了,可你问问她,她是一点不如人吗?她不是,她是处处不如人家。比人家还大,没人家稳重。本事也没学好就张牙舞爪。你知道什么叫活到老学到老吗?”
副院长指着孙红霞的鼻子骂:“我的老脸都快要给她丢尽了。”
“那我不去了行了吧!”孙红霞大声吼完就要跑。
副院长冷笑:“你威胁谁呢?你爱去不去。我告诉你孙红霞,你要是不去,以后就是出去要饭呢,也别来求我。”
“谁会要饭?”
孙红霞憋了一口气,转身就往外面跑。
副院长爱人埋怨副院长:“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是你闺女,你怎么还向着外人说话呢?”
“我那是让她看清自己,免得不知道天高地厚。”副院长连自己的爱人也骂,“都怪你,把她宠的不像样子。明天你趁早把她给我嫁出去。”
副院长家的事儿,景娴不知道。
她回到家,看到站在门外的女人,又看着两个炸了毛的小孩儿,瞬间想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福生看到她了,顿时眼睛一亮,大声喊道:“妈!”
景娴:“……”
别喊,喊她干嘛?
福生冲着那个女人说:“我妈来了,你赶紧走,不然我就派人抓你。”
景娴微笑着走过去,看到那个楚楚可怜的女人,发现她也是长的有点好看的。
不过,景娴没说话,拿着钥匙开了门,跟几个孩子说:“你们怎么不开门进去,站在外面干嘛?看看你们几个的衣服,等会你们自己把衣服都洗了。”
背后忽然传来那个女人的说话声:“你怎么能让孩子们自己洗衣服呢?他们才五岁,怎么可以自己洗衣服?”
“他们六岁了。”
景娴转过身,淡漠的视线对上女人的眼睛,只剩下冰冷。
她最恨这种管生不管养的女人。
为了自己的幸福不管孩子们的死活,任由自己的亲妈磨搓孩子们。
景娴这辈子都忘不了,自己看见两个小孩儿时候的样子。
他们真的比闹饥荒那些年的孩子看着还可怜。
“不管六岁还是五岁,他们都太小了,不可能自己洗衣服。是不是因为南臣不在家,所以你才这样对待几个孩子?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一定会如实告诉南臣的。”女人别看长的柔柔弱弱,说出口的也真是够恶心人的。
特别是景娴听到她嘴里喊南臣,南臣的时候,只想一脚把人踹飞。
“这位同志,请问你和我爱人是什么关系?”景娴冷飕飕地问。
孙文欣一怔。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景娴好笑地说:“我应该知道你是谁吗?”
“就是,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妈凭什么要认识你?”铁蛋站在旁边,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脸桀骜不驯地说话。
才说完,就被景娴摸了摸头:“别乱说话。”
铁蛋不服气说:“可我又没说错。”
是没说错,可这个女人是铁蛋的亲妈,于情于理都不该这么说。
他毕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不管怎么说,还养了四五年。
孙文欣不高兴地说:“我是南臣的前妻,是这两个孩子的亲生母亲
。我知道你和南臣是重组家庭,带着两个孩子嫁过来也不容易。可这不代表你能在南臣看不到的地方欺负我的儿子。我虽然和南臣离婚了,可我也是孩子的母亲,我会保护他们的。”
景娴知道孙文欣误会自己了,也没准备解释。
“保护他们?那你告诉我,他们两个吃不上饭,饿的跟皮包骨似得时候,你在哪里?”景娴讥讽地说,“就你还保护?你有去看过他们一眼吗?你有给他们买过新衣服,买过鞋子吗?”
孙文欣红着眼睛说:“你怎么知道我没买过?”
“你买的衣服都是给孙宝玉的!”福生气势汹汹地吼道,“你买的鸡蛋也都是给孙宝玉买的!我和哥哥一口都没吃到。”
“不可能。”孙文欣泫然欲泣,“我都说了,都是给你和你哥哥买的。”
景娴抱住铁蛋,冲着孙文欣说:“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想你自己应该也能离开。就不送了!你要是心里有什么疑问,回去问问你妈就全清楚了。”
说着,她把门砰的一声关上,还在里面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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