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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问道。
琉璃简直有点不耐烦,她想直截了当地说我们之前见过吗?我们认识吗?
两个昨天今天才见第一面的陌生人,抱什么抱?
自来熟成这个样子,你是缺爱吗?
但源稚女仍旧缩在那里,眼睛泛红,那样茫然那样可怜,说话的时候连声音都是微弱的,好像要死了一样。
琉璃掐掉了那支燃了一大半的烟,走到了浴缸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样看了他半晌,她才屈尊降贵地半蹲下来,坐在浴缸的边缘,注视着源稚女。
“我不想主动抱别人,你可以来抱我了。”
源稚女眨了眨眼睛,很慢很慢地反应过来,他从水中伸出手臂环住了琉璃的脖颈。
出乎两个人的意料,他的体温比琉璃还高上一些。
琉璃没有任何动作,她感觉到源稚女紧紧地抱住了她,他用手紧紧环住她的脖颈,用腿紧紧缠着她的腰。
像刚离开母亲子宫的双胞胎,一个紧紧纠缠着另一个,恨不得融成同一块血肉,变成同一个个体。
琉璃仍旧没有动,她任由这个少年将脸颊紧紧贴在自己的侧脸上。
世界如此寂静,只剩下水滴落下的滴答声和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心跳。
源稚女也不动了。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就这样贴合在一个陌生女孩的怀抱里,从这个单向的拥抱中汲取并不存在的勇气和温暖。
“这世界是一口井。”
源稚女贴近琉璃的耳垂,用一种含糊的声音很轻很轻地说。
“一口很深很深的井。”
“我死在里面,反复地死。”
琉璃仍旧没有反应,她坐在浴缸的边缘,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注视着放在不远处的gria甜型白波特酒。
金棕色的液体被装进细长的酒瓶里,gria的意思是眼泪,但有趣的是,这又是一种用苦涩的眼泪命名的甜酒。
它的全名是“基督的眼泪”。
连基督都会死,何况是人呢?
不远处小教堂的钟声又敲响了一下,声音传来时源稚女也跟着轻微的颤抖。
凌晨一点了。
“如果世界是一口井的话。”琉璃用湿冷的手指托住源稚女的下颌,把他推远了一点。
“那所有人都会死在里面,只是早晚而已。”
“区别只是有人死而复生,有人生而再死。”
源稚女不再颤抖,只是仍旧用茫然的眼睛看着她。
琉璃干脆站了起来,她一只手固定住了源稚女的腰,用这样的姿势把他直接抱起来。
另一只手拿起搭在旁边的白色浴巾,盖在他的身上。
她就这么抱着源稚女走出浴室,还不忘记拿走那瓶白波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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