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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借势后翻丈余,双指一引,盘旋的两把副剑如流星般直射宗翰面门、心口,主剑则横劈其腰,三路攻势分袭要害。
宗翰不闪不避,“破阵”当身,自成一面盾牌,副剑撞上盾面瞬间卷刃,主剑却趁隙穿透缝隙,擦着宗翰肋下划过,带起一串血点。
“来得好!”宗翰怒喝一声,左臂一沉,用剑背磕开主剑,右手顺势变劈为刺,“破阵”带着剑影直捣赢曜丹田。
赢曜足尖点地,身形如纸鸢般斜飘而出,同时双掌急拍,两把卷刃副剑突然崩裂,碎片化作数十道寒星,铺天盖地射向宗翰周身大穴。
宗翰挥剑横扫,剑气将碎片尽数拍散,却见赢曜已欺至身前,空手直探他握剑手腕。
宗翰手腕一转,剑刃反撩,逼得赢曜缩手,随即左脚横扫,直取其下盘。
赢曜凌空翻身,膝盖顶向宗翰肩头,同时指尖凝气,一道无形剑气射向他双目。
宗翰偏头避开剑气,肩头却被膝盖狠狠顶中,闷哼一声,后退半步。
他眼神愈狠厉,双手握剑高举过顶,玄火真气暴涨,剑刃虚影增至六道,如烈日悬空“三阳聚顶!”
此番力道凶猛无匹,赢曜不敢硬接,半空扭腰惊险错过,单手往地上一拍,借力弹起,脚尖疾旋,将地上剑身挑起。
刚将剑柄握在手中,完颜宗翰剑势一偏,怪力竟将挑飞惯力生生压下,变挑为斩。
赢曜当即周身真气急转,主剑飞旋转形成气旋,将自身护在其中。
六道火剑同时劈落,气旋剧烈震颤,咔嚓一声裂开细纹。
这等用剑天赋,饶是对手,宗翰亦不由生出钦佩,即便是拿那个千古第一用剑天才的叶卿迟来比,这年轻人也不逊色分毫。
赢曜猛地吐出口鲜血,借反震之力倒飞出去,落地时踉跄数步,却死死盯着宗翰“海青九阙,名不虚传。”
宗翰喘着粗气,玄火消耗甚巨,却依旧步步紧逼“黔驴技穷了?”话音未落,赢曜突然将主剑掷出,剑身在空中解体。
宗翰当即翻转剑背护在身前,却见赢曜掌心一紧,空气中好似有个虚物被他握成一团。散开铁片倏然聚紧,带起地上断剑,重构成了一条剑龙。
“游龙破空!”赢曜轻咤一声,额角青筋蹦起,双手运劲往前一推,剑龙托着长尾卷起风沙朝完颜宗翰撞去。
宗翰低骂一句,已然晚了,只能仗着兵器竭力格挡,但剑龙由碎片组成,无法尽数挡去,只听得噗噗噗一阵闷响,血花四溅。
破军虽护住了他命门,但身上各处大穴已被碎片穿透钉死,胜负已分。
赢曜将空剑柄往地上一撇,从一动不动的宗翰身边越过,径直进了大牢。
金国初立,皇宫还十分简陋,只东西南北四殿围拢主殿,形成一个十字。
上朝在乾元殿,寝居在翠微宫,御花园在西北角抱厦朵殿之外,连接四殿之用的通路便唤做长街。
长街绕四殿一周围合环抱,以至于岁荣出门一通好找。
完颜旻骑坐在宗望背上,策马扬鞭,好不威风自在。
只苦了宫女太监,不敢直视,遥遥见到了有人走在大道中央,就赶紧面朝墙壁缩成一团。
可惜了这番奇景,无人欣赏。
长街中央,那浑身漆黑闪亮的肌肉巨兽沉稳地爬行着,高耸的圆臀左右交叠起伏,远远瞧过去,就似一头油光水滑的黑豹。
完颜旻以裤带做缰绳勒紧了宗望脖颈,宗望喘不过气,头脸胀红额角暴筋也不敢忤逆皇帝,只能一口气憋着爬了半个皇宫。
这还不算,完颜旻又不知从哪里捡来一截粗绳,将宗望性器连根扎紧,从胯间反拽到身后,那阳物乌红亮盘满了青筋,显然胀到了极点,前臂般粗长,被绳索拽得有规律地摆动,真就好似一条有力的豹尾。
窒息让宗望头脑昏,双眼不住翻白,好在一身筋肉仅凭本能亦能驼着人无意识地爬行。
就这微醺感,反让他畅快已极,在这里,谁也不认识他,即便被人瞧见了他这副贱样,也只会是由衷地欣赏他这具完美的雄体。
宗望喉咙出咕噜咕噜的低吼,被勒紧脖颈,以至于他言词不清,口涎顺着唇角淌了一地。
“嗯?吾儿说甚?”完颜旻俯下身,好奇地询问,手上劲道放松许多。
“呜咕……呃……吾乃……金国战神……咕哈……看……看我……”宗望好似被冻极,浑身止不住地颤。
完颜旻唇角勾起邪笑,左手拇指按住他会阴不让他泻身,右手将宗望后脑上猪尾鞭往掌心一挽,强迫他扬起头颅“嗯?看你作甚?”
“看我……看我……”宗望只觉得满口生津,唾液吞咽不尽,仅是言语刺激已能让他的身体控住不住地收紧,“看我……被人骑行……光着身子……淫态勃的下贱模样……像猪狗一般……”
啧啧,人在性瘾上头追求刺激的时候,会有多无耻大胆,连完颜旻都吃惊。
明明先前已经泻过了,可宗望只觉得浑身痒,尤其膀胱胀得厉害,尿管之中好似无数虫豸在蠕动爬行,他泻不够,泻不够,这具淫乱的身体好似坏了一般,不听使唤,变得陌生。
百岁荣,你真厉害……
意识飘远,宗望将香粉递给岁荣,忍不住道“你若是想给父皇下毒,奉劝你省了这份心思。”
岁荣服下香粉,挑眉笑看他“下毒?我可不会下毒。”
“那你大费周章让我为你寻来这,这物什,是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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