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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荣被完颜旻揽在怀中,脸色微变,那双桃花眼闪过一丝不忍,却很快被皇帝的霸道大手压制。
他瘦弱的身躯如柳条般柔软,完颜旻的大手从后环住他的腰肢,指尖轻轻按压他的小腹,助他放松膀胱。
岁荣咬着下唇,低低喘息,玉茎在皇帝的把持下微微颤动,终于,一道细弱的尿柱喷射而出。
岁荣的尿液清澈而温和,如细雨般洒落,带着温热体温,并无甚味道,落在宗望厚实的胸肌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那尿柱纤细绵长,不似暴雨般猛烈,而是柔柔地蜿蜒,顺着宗望的黑胶肌肤流淌,洗刷着那层漆黑的伪装。
宗望好似被雷劈中,浑身肌肉骤然一紧,块块磊磊似要暴开。
他忽地仰头,大口接住,尿液入口微咸涩,却隐隐带有爱人的体香,让他如饮甘露般满足。
他一边张大嘴巴,喉头咕咕吞咽,一边双手在身上涂抹,将那温热的液体均匀揉开,黑胶渐渐溶解,露出古铜色的肌肤。
此刻的宗望是幸福的,是轻松的,这温热的尿液好似被他吞进嘴里汇入血脉,周身涌起的满足感化作酥麻的快意,他低吼着“谢……谢明妃娘娘……赐泉……”
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隐忍,却带着哭腔,魁梧的身躯在尿雨中颤抖,巨龙胀大到极限。
完颜旻见状,朗声大笑,一边继续把持岁荣的玉茎助他撒尿,一边掏出自己的龙根。
那根粗壮的阳具如铁棒般峥嵘,酝酿稍许,一股强劲的尿柱喷涌而出,如暴雨倾盆,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喷射出的尿液浑浊而有力,直直浇砸在宗望的脸上。
尿柱溅开,好似无数小拳头出“啪啪”的撞击声。
完颜宗望忘情地揉捏着厚胸,两枚乳柱被他搓得又红又肿,他闭眼仰头伸长舌头,享受着两道水柱浇在舌苔上震起的酥麻。
宗望被尿柱浇得浑身颤,好似痴了,强壮的身体被浇得只会痉挛。
那感受天差地别,岁荣的尿如温柔的抚摸,让他沉醉满足中。
而父亲的尿则如鞭笞般霸道,砸得他皮肤生疼,却又激了更深的屈辱快感,让他觉得自己如奴隶般被主人标记。
两种尿柱交织,一细一粗,一柔一刚,浇灌在他身上,让他全身湿透,黑胶彻底溶解,露出那具赤裸的雄躯。
周遭万籁俱寂,只有哗哗水声,宗望头昏脑胀,只觉得又无数双眼睛居高俯视,将他这下贱模样看在眼里。
是太监,是宫女……没了伪装,他们会看到那条爬遍长街的无耻公狗现出了原型,不是旁人,正是他们寻常见到会畏如猛虎,又敬又怕的大都统,威风凛凛的金国战神此刻比他们还要下贱百倍……他们会如何嘲笑自己,神像崩塌后,他们会如何厌弃自己?
在这奇耻大辱与恐惧联想中,宗望战栗不止。
他只凭本能仰着头颅,大口吞咽着尿液,尿液顺着唇角淌下,混着泪水和汗水,那股从灵魂深处涌起的羞耻如潮水般淹没他,却也推他至前所未有的高潮。
胯间巨龙猛地一跳,不需触碰,便喷射出浓稠的精浆,一股股如箭般飙射,恬不知耻畅快地喷溅,平生都没有射得这般痛快过,那快感让他浪叫出声,再顾不得旁人听到,放肆地雄吼着。
射得胯间冰凉麻木,稠白精浆仍源源不断地抛射,好似魂魄都顺着尿眼儿,被精液一道道地抽走了。
宗望瘫软在地,浑身湿漉漉的,带着浓重的尿味儿,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弹跳收缩。
完颜旻收起龙根,冷笑一声,靴底又踩上他的胸膛“畜牲,朕命令你,带着这身尿味儿与你妻子同房。”
宗望双目翻白,高潮的余韵未消,只凭本能答着“遵旨”。
完颜旻瞥着他,居高临下“更要记着,在射精之时,要紧闭精关,高喊‘吾皇万岁’后才可泻身!”
“遵,遵旨……”宗望趴在地上喘息,一身怪力好似被抽了个干净,哪里还见得着绝世高手影子。
完颜旻一扬下巴,随手招来一个太监,将裤带递到他手里“把大都统,好生地,牵,回府中,若有差池,朕砍了你的脑袋!”
“诺,诺……”小太监被吓得魂不附体,那裤带握在手中,牵也不是,不牵也不是,天人交战过后,还是心下一横,将裤带往大都统脖颈上一系,试探着拽了一拽,那庞然之躯,竟然真的跟随着他,爬了起来。
岁荣愣愣地望着那道魁伟的身影越爬越远,心中怅然若失。
完颜宗望抢了他,设计他,害毕再遇重伤,亦是逼死毕进的帮凶,此等报应当是他活该,岁荣心中却没有半分大仇得报的快意,他一瞬间迷惑了,难道自己,竟然真的,站到了金人这边?
完颜旻掐着岁荣的脸蛋儿,暧昧地嗅蹭着,好似头得到满足的野兽“爱妃先前说的好玩的,是何物?”
岁荣为不可察地躲开,挤出一个笑容,探手将皇帝的龙根擒在手中“官家这般心急,便随臣妾来吧。”
完颜旻咽了口唾沫,朗声大笑,双手交叠背在臀后,任凭他放肆的爱妃拽着他的龙根将他牵引去未知的方向。
……
没走多久,岁荣便停了下来,完颜旻龙根才堪堪流出前液,还未尽兴,只想岁荣牵着他再走一圈“这是?东朵殿?这里有何稀奇?”
岁荣朝他挤了挤眼,掌心碾着龟头旋转了一圈,突然的战栗让完颜旻脊柱一酸。岁荣安抚着龙根,扬了扬下巴“官家看墙上。”
完颜旻顺势看过去,东朵殿用作仓储,他寻常也不过来,自然长街边的墙相较其他几处显得破败了些“这墙……有何不妥?”
岁荣狡黠一笑,捡起地上两枚石子,摘星手运劲,咻咻两声打开花丛,只见墙根往上两尺来高,现出一排大小不一的圆形洞口。
“嘶……这洞口?凭何而来,是何作用?”完颜旻也好奇了,那些洞口,最大也不过一个拳头,莫非是宫里有人偷传物资所用?
岁荣蹲下身,小舌头卷着茎身舔舐,又张口将龙头包住吸吮了两下,待完颜旻正要闭上眼好生享受时,他又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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