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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必然,守着极天城她只是个空壳圣女,西平虽险,却能重整势力。
厉刃川双手搭着扶手,两腿大岔,端正坐着,任岁荣骑着他的阳根自行起伏:“嗯……如此,也好……不过,需得传令与她……呃啊……九日朝会,奈是本教大事,必须参加。”
噗叽噗叽的交合声撩拨着殿中每个人的神经,个个都直勾勾盯着城主与夫人性器连接处,却个个都要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岁荣一瞥,愈发起了捉弄心思,粉臀夹得更紧,抬得更快。
“城主!”
只见一人正气凛然走到殿中,是中九流的韩丹青,他朝厉刃川抱拳一拜,众人一看他那架势,都心里暗道他可千万别做那个打醒春梦的傻子。
韩丹青袍袖一挥,大殿之上凭空多出一个两丈见方的桌子,桌子正中置有一方土盆,土盆丈许正方,盆中摆满山川湖泊。
“书生不才,力气不济,拳脚本事更是稀松,为报城主知遇之恩,特制了《诸国山河图》献与城主。”
众人忙围拢过去细看,厉刃川亦端着岁荣单臂搂着大步而来。
这图山川河流皆栩栩如生,西夏、辽国、大宋、吐蕃,四国交界清楚明了,分明沙盒演盘,可做兵推演习,实在是个好宝贝。
厉刃川大喜,连声说好,将岁容仰面置于桌上,手扶两条修长玉腿,下身一边抽捣一边与众人研究起了排兵布阵。
大家积极讨论,严肃地各抒己见,时有欢声笑语,气氛倒非常融洽。
只是厉刃川雄躯一丝不挂,他本就高大,站在桌前鹤立鸡群,无论大家如何故作镇定,那一声声媚叫和厉刃川有力的耕耘声都让人无法忽视,那画面说不出的荒唐离奇。
百秽仙咳嗽一声掩饰尴尬,问道:“天姆教余下数十欲奴还无处安置,城主要如何计较?”
“着实难办……”欲奴们虽身强体健不缺力气,奈何被老妖婆淫功伤了脑子,空有一身气力却只知交合,任做畜生又恐伤人伦,厉刃川蹙眉思索,朝岁荣询问道:“夫人可有安排?”
岁荣被他大棒捣成一摊烂泥,周身松软,只恨自己嘴贱,原本只是想试探厉刃川能为自己荒唐到什么地步,却不想反捉弄了自己。
他两脚蹬在厉刃川壮硕的胸脯上想让他拔出去,却反被厉刃川捉住小脚当众吮舔,挺动非但不减,更似惩罚般越贯越狠。
有人道:“主母智计百出,当游刃有余。”
又有人道:“看来此题非主母不能解矣。”
厉刃川勾起唇角,一脸邪笑:“夫人?大伙儿都在等你主意哩……”岁荣半身被厉刃川肉棍顶得耸动不止,只能深吸一口气道:“……把……把食蛛獾捉来……方……方能驱使……欲奴……令他们……白日耕作释放精力……若有……人家,需要……产子……可登记领走……论做杂军,以兵卒相待……不算……违背人伦……”
“夫人此意极善,为夫赏罚分明,亦有厚赏与你。”
“何……何赏?”
厉刃川握住他纤腰一顶到底,龙头顶起肚皮直抵胸口:“为夫赏你兆兆子孙,给老子接好!”
只听一声暴喝,厉刃川周身肌肉青筋暴起,小腹一收,砖臀夹紧,一浪浪的熔岩稠浆喷灌而出。
众人不由得屏息凝神,默契地一言不发,眼见着岁荣的肚子渐渐鼓起,眨眼间已如临盆产妇,岁荣浑身绷紧,满脸是汗,张大的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却看他如笋般的玉茎虽还半软着,仍随着痉挛,吐出了洁白的阳精。
“城主威猛!”
不知是谁喊了这样一句,引得满场大笑,众人纷纷朝厉刃川竖起了拇指。岁荣张嘴要骂,口鼻却咳出了精花。
厉刃川哈哈大笑,知他羞臊了,将他搂入怀里,周身肌肉把他包紧,往王座走去,坚挺的阳根仍堵在穴中,随着步伐抽顶。
冥河老祖狡黠一笑,忽然道:“听闻塘沙村的村民不满极天城管辖正在谋划造反,都是些平民百姓,老身虽有万般手段,但想到主母三令五申不可随意伤人,特来请示城主如何处置?”
厉刃川欲答却被岁荣拧住了乳头,岁荣道:“老祖莫管……明日,我带城主……前去郊游散心,自有法子。”
众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皆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厉刃川看在眼里,朗声道:“大伙儿若无要事,朝会便散了,延福殿已备好珍馐,大伙儿吃过再走,夫人有恙,厉刃川就不陪了,改日自罚一坛当作赔罪。”
众人连声应好,纷纷退出了大殿,大伙儿皆看得心痒难耐,哪想去你这延福殿,只想去那飞仙楼里好生解馋。
前脚刚走,澄宝大殿便传来震耳欲聋的喊骂。
“厉!刃!川!我!杀!了!你!”
厉刃川嘿嘿一笑,就着抱肏姿势端着岁荣一路小跑。
“夫人不急,明日让夫人杀个痛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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