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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承闫想要遮掩自己的私密部位,躲避歹毒的鞭击,不得不像个荡妇似的扭腰摆臀,浑身都用了力气,数鞭下去,汗水从额头鬓角迸出,顺着身体流淌,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
“啧啧啧,先前还是个刚硬的汉子,几鞭子就将你打出了原型。”岁荣笑嘻嘻地调侃,手上却丝毫不慢,一下一下往他命根子上招呼。
若不是真心害怕被这不知轻重的淫僧废了子孙根,以黄承闫的硬朗性子,寻常的刑罚还真没法让他讨饶,可这专往男人要害处招呼的阴招实在太过毒辣,即使内心再坚毅,黄承闫终究还是个尚未娶妻的童子,就算再不懂男女之事,也晓得命根子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
唔!
唔!
唔唔!
连连惨呼却无济于事,岁荣使了个眼神,两个狱卒左右拉动麻绳,脚下踩空,健硕的汉子像井口悬吊的水桶般被人吊起,他不得不绷紧浑身肌肉对抗四肢关节随时都会被勒断的剧痛,绷紧的肉身又恰好成了鞭子最好的靶子,能供人打得畅快,看得也悦目。
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嵌入衙内的小腹,纵横交错的鞭痕被衬得愈发狰狞。
刚刚松懈下来的肌肉这才感觉到遍布其上的伤痛,它们稍一收缩,从肌肤之下传来的电击般的痛觉便逼得他又一次咬牙发狠挺住,一旦他收缩腹肌,伤口就会被扯裂,那些饱含血水的鞭痕便重新化作烧红的小刀。
呜呜呜……每一次肌肉收紧都会便随来衙内痛苦的呻吟,他身上肌肉虬结鼓起,脖子上青筋暴突,再承受不住,突然拼命弓起腰肢,咿咿呀呀叫着猛然爆发出全身力气,将那刑架摇得嘎嘎作响,几近散架。
狱卒看着曾经不可一世,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黄衙内,如今却像蠢猪一般徒劳挣扎,曾经耀武扬威的肌肉成了少年肆意殴打取乐的靶子,畅快,那是发自肺腑的畅快。
岁荣内力越催越盛,不光黄承闫,连两个狱卒都满脸红晕撑起了帐篷,偏偏那个神秘的指挥使大人还是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咫尺之隔闹出这样的动静,他却置若罔闻,竟丝毫不受自己天魅体的影响,这样强的定力,倒激起了岁荣的好胜心。
“大、大人……您打累了,换我们两兄弟帮忙吧……”
两个狱卒红着一张谄媚的脸期待地看着岁荣,岁荣扬眉轻笑,将鞭子递给了他们,正好可以安心跟那指挥使斗法。
岁荣盘腿坐下,身如磐石,心似明镜,息住鼻端,意守膻中。
玄天一气道的至臻内力顺着玉壁神通的功法指引走遍周身,周身毛孔舒张,霎时蒸起白烟,再辅以“拂衣神功”将白汽徐徐渡往指挥使的方向。
白汽铺开,似绸带般缠上那拴在刑架上的赤身大汉,忽的一震,那人纹丝未动,白色绸带却炸成积云在牢房里荡开。
好厉害……
岁荣收敛心神不敢小觑,白汽再次蒸出,比之先前更盛数倍。
两人斗法,却是苦了大牢里的囚犯,天魅体全开,这白汽比春药还烈,数息过后,大牢里的每个人皆觉得头晕目眩,口舌发干,一股呼不出咽不下的滚烫浊气堵在心口,撩得每个人都撑起了帐篷。
黄承闫四指厚的巨胸被鞭子抽得收紧拉丝,挺翘的蜜色方臀被棍子拍得荡起了肉浪,羞耻的痛感正好抚慰了周身那股腐骨噬心的瘙痒,渐渐的,硬汉衙内的呻吟也变了味道。
狱卒玩得上头,全然忘了危险,竟替黄承闫松了绳索,没了束缚,黄承闫趴在地上又滚又蹭,只恨自己浑身都是痒肉,尤其胸前那两粒胀痒的紫黑乳头,非要蹭在砖缝里来回研磨才能消解。
“打……继续打我……”衙内趴在地上蠕动,布满汗水鞭痕的魁伟身体顾不得尊严,在两个从未入过少爷尊眼的看门狗面前乞求着。
狱卒也不客气,既是少爷恳求的,他便顺势长腿一跨,反骑在衙内强劲窄腰上,男人雄健的砖臀就在面前,他探手掰开,暴露出梧州城第一公子未经人事的耻穴。
“不……不行……不要……”感受到手指在后穴的褶皱打转,黄承闫虚弱地求饶,听在如今已色胆包天的狱卒耳里就成了下贱的叫春。
狱卒乙将麻绳串上铁钩勾住衙内的鼻孔,钝勾扯着他的鼻孔提起,迫使趴在地上的肌肉少年必须扬起头颅和脖子。
“哈哈,快爬,驮着爷爷爬两圈。”
耻辱的姿势让黄承闫羞愤欲死,但他偏偏无法抵抗后庭逐渐深入的手指带来的奇妙快感,乖乖地拱起肩膀抬高身子,高傲的衙内驼着背上的两个看门狗围着牢房爬行。
狱卒乙双腿用力夹住衙内的劲腰,一手扯着铁钩,狱卒甲专心把玩衙内的丰臀雏菊,一手持着长鞭啪啪挥甩,两人真就把这个梧州城作威作福惯了的土皇帝当做一匹顽劣的骏马骑行。
黄承闫那张硬朗的俊脸被钝勾扯成了猪鼻子,口涎顺着唇角流了一地,像个白痴一样被下人驱使着,他珍惜无比的驴样行货同样滴着男汁,羞耻地被下人反扯在胯间握在手里把玩。
岁荣这边又是另一番情景,双方内劲僵持,岁荣额头不停蹦出豆大汗珠,而那指挥使依旧岿然不动。
好强……
对方实力深不可测,岁荣暗骂自己轻敌,果然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正苦思应对之策,对方却猛的撤力,岁荣收力不及,整个人被带着飞了出去,径直扑入了那赤裸巨汉的坏里。
叮叮脆响,锁住巨汉的链条被齐齐震断,探手就要拿住岁荣,岁荣就势运起空明掌力拍向巨汉胸口,咫尺之距,那巨汉身手迅如雷霆,快得让岁荣一愕,再看,自己的纤细右手已被对方铁钳巨手擒住。
抬脚蹬向巨汉腹肌,对方不避,腹腔吸气塌陷,连同岁荣的脚踝一同裹住,八块墙砖般的腹肌成了镣铐。
岁荣震惊至极,这是什么功夫!自诩外家大成的慧业也没有这等能耐!对方粗臂卷来,岁荣如被巨蟒缠身,锁得动弹不得。
完了……碰上硬茬了……
内功被对方化解干净,外功对方更是游刃有余……
岁荣情急,生怕对方手快要了自己的命:“指挥使饶命!我乃南少林罗汉堂门下和尚施礼!受梧州城知州黄大人之命前来查案!牢外有弟兄候着,我若死了,大人连同大人身后的太子殿下也休想全身而退!”
阴影中,岁荣彷佛看到对方扯了下唇角。
指挥使薄唇轻启,带着玩味和欣喜:“你不是和尚。”
岁荣心跳如狂,看来自己的行动早就在对方的算计之中,不是自己来找他,从一开始,都是对方引他过来的。
“你是谁?”岁荣的声音都在颤抖。
对方手臂一紧将他纤腰提起,又掰过岁荣的腿缠在自己腰上,如从前无数次那样将他端了起来,昂首阔步走出阴影。
那张熟悉英俊的脸在火把照耀下现出真容,深邃的琥珀色双眸压满了经年流转的温柔。
岁荣怔住了,张着嘴巴说不出一个字来,眼睛越来越刺,直至涌出的潮水模糊了视线。
姜灿的虎牙轻咬着岁荣的耳垂,大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心,像是无数次失眠夜晚给与他的安慰。
“弟弟,别怕,二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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