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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脸,你要脸一大早站在这里看美人图!不买赶紧滚蛋!”
沈渊:
最后自然是沈渊没脸,离开了书店。
沈渊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自从遇到了苏晚晚,他就觉得自己变得不正常。
脑子不正常,身体不正常,连行为也不正常起来。
他好像变笨了啊啊啊。
不过确定一点的是,看其他美人图,他是没反应的。
也就是说,他只对苏晚晚
天啊,女人真可怕,男人忽然开窍了更可怕。
沈渊一脸落败。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有些不明白,毕竟他都没见过她。
沈渊打消掉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决定以后坚决不去看苏晚晚的照片就行了。
于是,他先跑去了窑坊。
他们平阳镇盛产瓷器,不仅有一座官窑,还有三个民窑。
只不过朝廷现在有意打压民窑,扶持官窑。
如今的民窑,生意冷清,几乎是摇摇欲坠。
果然有人想坑她
沈渊做工这个民窑,是三座民窑中最大的一座。
其他两家已经停工大半年了,而这一座也就前阵子接下一批生意,开炉了一个月便完工,现在也是冷冷清清。
“渊哥,您怎么来了?”
一少年见到沈渊,立马迎了过来。
他是这座窑掌柜家儿子,名叫赵天石。
一年前赵天石送货的路上遇到劫匪,正好被沈渊救下,自此沈渊成了这赵家窑坊的恩人。
他倒不是挟恩图报,非要来赵家窑坊做工。
沈渊力气大,又能吃苦,也实诚,这样的人到哪一家窑坊都是很受欢迎的。
他来赵家窑坊做工,拿的也是跟其他伙计一样的工钱,并没有因为是恩人就有所礼遇。
“我过来找找瓷器,你这里没卖出去的瓷器给我看看,我选几样买了。”
沈渊开门见山,也不打算客气。
他是准备掏钱的,又不是白拿。
“渊哥你想要瓷器说一声,随便拿,不要钱。”
他们这里什么不多,就是瓷器多。
尤其是那些有残缺的瓷器更多,都丢在库房没人要。
“你知道老子的为人,我说付钱就付钱,走,去看看。”
赵天石笑了笑:
“嘿嘿,我自然知道渊哥的为人,这不也是想着反正那些瓷器也卖不出去,渊哥还要养孩子,最近我们这里也没有大单子,唉,怕是很久都不会烧窑了。”
沈渊知道赵天石也是好心,还是怒道:
“你别操心我家,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家吧,老子还能上山打猎,你们爷俩呢?除了烧陶还会什么?”
赵天石把他当朋友,他说话也随意。
果然,赵天石的脸耷拉了下来。
是啊,窑坊没有单子,他们怎么生活?
还不如庄稼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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