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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烟不是这样的人,”卿渡不自觉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解释道:“皇城的众人不了解和烟,难道父皇也不了解吗?”
“什么??”
“您忘了古彝文是谁帮忙找到的了吗?是和烟。”卿渡一字一句,神情认真,又似乎是在回忆着往事,“寻找古彝文的这一路上,她任劳任怨,您可知她破解了一层又一层的古彝文字谜?您又可知她途中差点被?魅割了喉咙?到头来,最应该获得奖赏的人却被?您怀疑?”
“父皇,任何人都可以指责她,唯独你我?不可,因为自小父皇就教会?我?不要忘本,而现在,和烟就是我?的本,因为没?有和烟,就不会?有今天的我?,没?有和烟,就算我?坐到了皇位,那也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卿渡,朕告诉你的话,是作为一个局外人给你的劝告,可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朕作为你的父皇,作为卿国?的皇帝,是不会?害你的。”
“谢谢父皇给我?的劝告,可是我?也有我?自己的思考。”
卿齐见卿渡油盐不进,有些生气的锤了下桌子,旁边盏顿时被?震的抖了三抖,洒出来一些水渍。
“父皇,您不要过多?劝我?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卿渡并没?有被?威慑到,仍然保持着自己的思考。
“卿渡,我?最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卿齐起身,俯视着他,“两个月后就是皇位继承仪式,为了保证它顺利进行,过了一个月后,如果和烟还是没?有回来,你就必须听我?的安排。”
“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卿渡见卿齐要离开,自己的事情却还没?有解决,于是连忙出声询问道:“那军队?”
“你想都不要想。”卿齐刚刚走?了一步的脚一顿,侧头严肃道:“卿国?的任何一支军队,都是为战场而准备的,不是让你拿来寻找女人的。”
说完便扬长而去。
卿渡见状叹了口气,少了军队的帮助,寻找和烟的难度又加大了些。
毕竟卿国?说大并不大,可是它毕竟是个国?家?,说小却也不小。
好在他还有时间。
卿渡起身,来回踱步,随后停留在了窗前,透过窗户看向了外面。
之前被?摘除的郁金香,不知道何时又顽强的生长了出来,甚至比当时开得更旺了一些。
他看着开得正好的郁金香,忍不住许下了一个心愿。
希望和烟早日看见郁金香。
另一边。
“和烟,和烟?”
和烟被?一阵轻呼声唤醒,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拉开了自己的床帘,发现是小优。
“怎么?了?”她的声音还有慵懒。
“别睡了,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快起来吃饭吧,我?刚刚去食堂买回来的。”小优解释道。
“好。”
和烟点头应下,随后看了眼手?机,已经七点多?了,她又睡了两个小时。
等她缓了缓神后,便从床铺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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