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瞧,被戳穿了就急。你以为我不知道照片可以复制?想要在我露出庆幸的表情时突然变脸,看着我从高兴到绝望?想都别想!”
伊幸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气急败坏道
“我再说一次,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东西我都删了,没有任何备份。而且!”
他加强语气,
“信不信由你。我要走了!”
他现在一刻都不想和这个自以为是的疯女人呆在一起。
“你不许走!”
舒凝把他按了回去,可男孩也不是软柿子,自从上次被纪蓉那个恶婆娘偷袭得手后,她就不敢小看成熟女人的力量了。
他想要使劲推开舒凝,舒凝自然不依,她可是从苏樱那里学了不少东西,直接上身体对抗。
这下伊幸就坐蜡了,对方是异性,不能碰的地方太多。
要换别人,他哪里管得上那么多,但这个下头女自以为是到了极点,又是南姨的亲戚,万不能留下话柄。
“你起开!”
他不挣扎了,双手平摊,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活像个被非礼的良家少男。
舒凝自觉靠得太近,拉开些距离,却依然不放开他。
她神色紧绷,出最终通告
“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总之,除非你也留下把柄,否则别想走。”
旋即望向男孩的腿间,讥讽道
“你的身体好像没你的嘴那么硬。”
“硬不硬你待会就知道了!”
心里有气,语气自然冲得很,但这样反倒像是承认了对她有想法似的,从舒凝“果然如此”的眼神里,伊幸也确认了这一点。
他气笑了,忍不住爆粗
“你a¥%¥a这么急着让我肏你?!”
接着做出色眯眯的表情,眼神在她的身体上不断扫视,妄图吓退她。
舒凝厌恶地瞧了眼他下身的隆起,嗤笑道
“小处男,想得还挺多。我最多用手帮你。”
她对自己的判断力很自信,那天男孩的愤怒不似作假,也就是说和他干妈没有任何“性”方面的关系,估计在车里玩闹吧。
总之,这小屁股再怎么色,不过是个小处男罢了。
她认真反思过,前天之所以被他唬住不过是因为她自己做贼心虚。
今天男孩拙劣的表现也证明了她的想法,伊幸好色,有心眼但不多,威胁就更不值一提了。
“随便吧。”
伊幸彻底摆烂了,双手作枕,闭上了眼睛。
过了半晌没有任何动静,他纳闷地睁开眼,见她踯躅不前,忍俊不禁道
“嘻嘻,你是不是不会啊?不会的话我走了。”
舒凝娇躯一震,色厉内荏地呵斥道
“闭上你这张破嘴!”
伊幸不怕她,反而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嬉笑道
“不说就不说,但你再不来,我可马上就软了。”
定睛一看,好像确实没有刚才拱得高了,舒凝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扯下浴巾。
“啪~”
炽热高耸的坚挺之物打在舒凝的手上,她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飞快缩回手。
“你坐起来。”
“事儿真多。”
伊幸闻言坐起。
“不许挨着我。”
舒凝拉开距离,闭上眼,依照方才的记忆,手摸过去。
“喂!你要杀人啊!”
脆弱处被女人的指甲戳得一疼,伊幸害怕地往后退。
这女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别说桃色了,完全是白色恐怖。
“过来。”
“你把眼睛睁开,弄疼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