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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言垂眼看了一眼酒杯。
琥珀色的酒液透明清亮。
“许娘子好手艺。”
许清嘉微微欠身,回到位置上,给?自己也斟上了一杯酒。
此?时,平南侯起身端起一杯酒,朝着众人说道:“今日家母七十大寿,多谢各位亲朋同僚赏光,在下无以为表,薄酒一杯,先敬各位。”他仰头喝下一杯,又端起一杯酒,“再敬家母。”
众人纷纷站起,端起酒杯和?他一同敬了老夫人一杯。
老夫人笑得?合不上嘴,自己也喝下一杯酒,让人叫戏班开始表演。
本来有些?疲乏的众人一下来了精神。
谁,不喜欢看戏呢?
处处大戏小锣一敲,四名仙子……
小锣一敲,四名仙子身着花衣飘摇而来。
那花衣做得精致非常,上面缝着一朵朵花,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打?头的戏子唱道:“今日是平南侯老夫人寿诞之期,你我不免去寻麻姑仙子,一同前去上寿。”
容朗觉得有些没趣,凑到李希言跟前。
“又是麻姑献寿,可?真没意思。”
四名仙子又唱了几句,锣鼓又响。
“不急。小钉子不是说有戏法吗?”
话音刚落。
中?间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颗大树。
这树主干细长,如同舞女的腰肢,树冠茂密至极,枝条横斜,很是好看。
李希言瞳孔微缩。
连她都?没注意到那树是何时出?现的。
“好!”众人叫好。
树下站着另外一个?扮成仙子的戏子,眉目端正,清秀斯文,正是贾秀所扮。
“这个?贾秀扮相?还?真不错,难怪能当台柱子。”容朗赞道。
刚刚下场的四位仙子再次登场。
“麻姑仙子,稽首了!
“麻姑”回礼:“众位仙子稽首。到此何事?
“凡间平南侯老夫人寿诞之期将至,我等相?邀仙子,前去上寿。”
“麻姑”水袖一甩,舞动了几下:“我亦正为此事,连日在此采取奇花异草,酿成美酒,也好与其添寿。”
水袖落下,树木之下突现数丛散发着金光的花草。
四位仙子再唱:“如此,我等先行一步,告辞。”
中?央只剩下“麻姑”一人,他转身,水袖遮挡之间,手?中?又多出?一个?花篮和一把?花镰。
容朗看呆了:“李少使,你可?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李希言缓缓摇头:“毫无痕迹。”
视线中?,“麻姑”一边唱一边舞。
“这一枝灵芝草灵光威显,那一枝似青云朵朵连绵……”
树下的金光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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