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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里不管是谋杀致死的人数还是致死事件数量,都远远不及米花。
可问题是,每次一旦发生事件,都会大规模波及到周围的地区,还经常让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城区都跟着遭殃,这可是春之爆炸事件中那些个游乐园或者美术馆没法比的。
相对来说,米花的事件多而小,哥谭的事件少而广。
在这里没有绝对的安全,只有“很危险”,比如gcpd、市政厅,以及“还算不危险”,比如韦恩庄园和韦恩大厦。
去敲韦恩庄园的门、请布鲁斯·韦恩分点地皮给自己做安全屋,大概是不可能的。
像马o奥那样进下水道,或者学飞o环游记那样住天上,估计也是不可行的。
毕竟哥谭地下跑的有杀手鳄和捕鼠人,天上飞的有风筝人和蝙蝠侠,这两处也不是什么宜居的好地方。
拉文德花了好几天,从电力系统考察到周边交通,耗费了全部心血才找到某个能让她满意的风水宝地。
“虽然不如毛利侦探事务所那样固若金汤,却也有独特的功能,值得考虑。”
她满意的看向地图里自己画出的那个圈,随后拨通迪克的电话。
第一声还没响完,另一端的人就连接上了。
电话那头的迪克有些气喘吁吁:“你好,迪克·格雷森。”
迪克似乎正处在某个嘈杂的环境中,拉文德甚至能听到几个耳熟的声音在笑着说“这是你今天第三十次看手机了”“是她吗是她吗”,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是我,拉文德·托伊。”她不自觉拔高音量,“抱歉,你那边有些太吵了。”
“稍等一下!”
话筒中传出惊呼声和不满的嘘声,在“咚”的落地巨响声之后,迪克那边终于清静了下来。
他平复好呼吸,语调恢复往日的轻松:“我到方便讲话的地方了。需要我现在过去吗?”
“对,不过不是市长宅邸,今天改在哥谭美术馆的停车场见。警卫车队今天没跟过来。”
和她去冰山餐厅的那次一样。
并且这次她不只找了个可靠的护卫作陪,还专门做了番乔装打扮。
当迪克到达约定地点、坐进拉文德告诉他(虽然他早就坐过)的私人车辆里时,发现拉文德今天头一回把披肩长发梳成了法式低发髻,身上穿的是松垮休闲的针织衫。松弛的日常感,让迪克觉得自己似乎在她私人领域中更进了一步。
看着拉文德戴上乔装用的口罩,他也从衣兜里拿出他最爱的那副墨镜:“所以,我们是要去哪里?”
拉文德的声音从口罩下传来,沙哑得像是得了重感冒,迪克这才意识到她这是用了之前交还给她的口罩变声器。
点睛之笔。
“我在房产公司的网站上看到了那处地点,觉得很不错:能通水电,离公路不远,最重要的是,一般不会有罪犯或者不良分子跑到那附近乱晃——至少不会跑去那里挑谋杀对象。”
“在哥谭还有这样的地方?”
“有。”拉文德笃定地答道,“墓地。”
安息之所
豪斯伍德先生坐在自己温暖的房地产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第十二季的《与银戴珊一家同行》。
隔壁面包店飘来的肉桂和小麦的香气,让他心中柔软的部分伤感不已。
眼看着新年就要到来,可他在圣诞假期这样的黄金时段,竟没做成一单生意。
事实上,对于他们这些房地产经纪人来说,这些年在哥谭是越来越难过日子了。
因为各种原因而死去的人越来越多,空置的房子供过于求,豪斯伍德先生这样的小办公室更是无人问津;偶尔来一两个客人,往往是生意谈到一半,便不幸地被卷入暴力事件中丧命,或者第二天被这里的疯子罪犯们给吓跑。
幸好有韦恩集团像擎天柱一样支撑着哥谭的经济,每年还能勉强吸引一些新居民,让这里的房地产生意不至于变得像圣诞拉炮一满地碎屑。
就在他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时,门铃叮当作响,一股冷空气从打开的大门外袭卷进来,把豪斯伍德先生吓得打了个激灵。
仔细一瞧,竟然不是来借充电器的服务生,而是一对有些古怪的男女。
戴着墨镜的男人虽然并未露出眼睛,但光是站在那儿就足够引人注目了。他的脸轮廓分明,身材高大挺拔,最重要的是那一头黑发,质地柔软中又带着坚韧,好似黑鹂翼上的鸟羽,又让人联想到午夜的天幕。
豪斯伍德先生以过来人的眼光瞬间得出结论:这小子一定是精心打扮过。
他将目光移向旁边戴着口罩的女人,又以一个生意人的眼光做出判断:这位女士才是主导者。
戴墨镜的男人态度自然地为她开关门,自觉把离柜台最近的站位留给她,还有其他种种迹象,都可以证明这一点。
像是得了重感冒的女人没精打采地问道:“我在贵公司的网站上看到了一处地产的信息,今天特来咨询一下。”
“那可太荣幸了,请问是哪一套?”
用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豪斯伍德面上笑脸相迎,同时在心里猜测,这对男女打扮得这么掩人耳目,话语之间又显得手头阔绰,大概是富婆带着自己的情人来买房吧。
若是能把手里几套一直没法推销出去的高价房子推销出去就好了。
“霍姆里夫家族的私人墓地,听说是委托您出售的?”
“没错,正是鄙人——”豪斯伍德说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等等,您是说五年前无人生还的那个霍姆里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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