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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确实在安全屋设置完成后说了“随时可以过来玩“这样的客气话,但哪能想到迪克几乎每周都来?
拉文德在安全屋里度过的时间几乎和迪克等同,这远远超出了保镖的责任范畴,甚至不是一般朋友串门的频率。
“而我竟然快一个月了才发现!格雷森先生带的垃圾食品和这里的电视节目差点让我失去了原有的判断力,真是大意了。“
拉文德在心里责备自己。
和她这个孤家寡人不同,迪克在gcpd的人缘很好,肯定是不缺社交活动的。
结合他之前在改装屋子时展现出来的惊人能力,那么他的频繁来访就只有一种解释。
当天晚上,两人在门口告别时,拉文德冷不防地来了个偷袭。
“格雷森先生,你不觉得你最近来安全屋的次数有点太频繁了吗?“
迪克·格雷森脸上满足的笑容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青春期。
上次产生这种被抓包的紧张感,在晚上偷跑出去后回到自己的卧室,在布鲁斯打开房门时装睡的事了。
他在脑中快速编制好十几个借口,但又迅速一一否决,因为哪个都站不住脚。
最后他只好使出那万能的一招。
装傻。
“……是吗?”
拉文德摇摇手指:“不要试图掩盖你的真实想法,在我面前说谎是没用的。”
在迪克想办法狡辩之前,她抢先开口:“你是为了我的奈飞会员才来的对吧?”
虽然过了一个月才察觉,但拉文德还是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迪克·格雷森的档案里显示,他已故的父母曾是马戏团表演成员,之后被远房亲戚收养,不知道家境如何,但想来并不十分宽裕,因为他在哈德逊大学是靠的助学贷款,并且至今仍未还清。
除了在韦恩庄园的那一次(仔细一想,那礼服也有可能是他人所赠或是租借来的),迪克平时展现出来的形象和消费水平完全和一个普通警员相符:他租住在一间小公寓里,去酒吧从不点贵价酒,给拉文德带的零食也是从沃尔玛这种平价超市里买回来的。
他帮拉文德掩盖信号和水电使用记录时的技术,则让拉文德猜测他从前过的是拮据的生活。
她调查过,掩盖信号痕迹是在“借用”他人wifi时所需要,而在水电使用记录上造假可以少缴些费用。
奈飞的会员费用对于一个有还贷压力的人来说,应该是属于“可以省下”的那一项。
想到这儿,拉文德更加确认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她转头打开门口柜子的抽屉,因此没有注意到迪克脸上复杂的表情:“虽然离你生日还有几天,但我觉得这个还是早用早享受比较好……收下这个吧!”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迪克打开那个小小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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