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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程晓说着往床边走去,她拍了拍林城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程晓疑惑的扶起趴着的林城,结果看到床上她趴着的地方有一小摊血迹,她看向林城,然后发现她的嘴角手心手背也都有血迹。
“这是练功练的走火入魔了?”程晓看着昏迷中时不时痉挛一下的林城十分纠结,她不想让楚映月过来给林城看病,可如果她发现林城吐血昏迷,还不告诉楚映月,他说不定会让她变得和林城一样,而且她也怕林城没能及时得到救治,就这么挂了。
“唉!”程晓叹了口气拍了拍林城的脸蛋儿道,“姐姐还是太善良,做不到你这么绝情!”
程晓说完准备起身,看到床上乱七八糟的状况,她先把林城拨到边上,收起床上脏乱的被褥,出门叫人:“月儿,林城她吐血昏迷了,你快去给她看看。”
楚映月自然知道屋内林城的状况,她在伤药里加了一味扰乱真气的药,强行运功会导致体内真气紊乱,严重的还会走火入魔。林城只是吐血昏迷,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楚映月看着程晓一脸关心的样子,放下手里的草药向主屋走去,楚映月越过程晓进入房门,见她抱着被褥离开,看不透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之前她叫醒林城时的小动作他看到了,她在林城面前拉着他离开,他以为她是嫉妒憎恶林城的,她看到林城吐血昏迷不该高兴吗?她为何还会关心林城让他去给她疗伤?
楚映月走到床边,他用手背在林城鼻子底下晃了晃,昏迷中的林城便渐渐清醒过来。
楚映月看着睁开眼睛的林城,露出庆幸与欣喜的表情道:“城娘子您终于醒了。”
“我?我昏倒了?”林城被气得岔气吐血后,强压下心中的恶心打算运功疗伤,当她集中精神运动真气后,突然血气上涌后来发生的事她就不记得了。
“对,您昏迷了很长时间。”楚映月看着林城疑惑的表情点头回道。
林城看到床边的美艳郎君关心她的样子,她胸中一热,露出一个温和有礼的笑容道:“劳烦郎君费心了,对了在下还不知郎君怎么称呼。”
“我?”楚映月指着自己,像是从来没人关心过他改怎么称呼一样,“城娘子叫我月郎就好了,大家都这么叫我。”
楚映月说着半羞半怯的低下了头。
林城看到楚映月羞怯的样子,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克制不住的伸出了手,不过手伸到一半,她连忙及时收回道:“月郎,皎洁如天上明月,真是个美丽的名字。”
“是吗?”楚映月不自在的笑了笑,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一变然后说道,“城娘子醒了,我得赶紧告诉妻主,如果被她发现我没第一时间告诉她,还和您说话,那就糟了。”
“月郎。”林城见美郎君话还没说完就小跑着出门,她连叫住他都来不及。
程晓抱着被褥刚走出门,田蜜和陈丝丝就把她怀里的被褥接了过去,程晓看着他们两个忙活着洗被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正想着用个什么理由进屋看看,结果却和楚映月走了个碰头。
“恩,月儿林城怎么样了?”程晓看着正和她对上的楚映月问道。
楚映月没想到他刚走出房门,就碰到从侧面走来的程晓,林城的耳力很好,她们的对话这么近的距离她能听的一清二楚:“妻主,城娘子她已经醒了,你要进去看看吗?”
程晓疑惑的看着楚映月,不过接着她就明白楚映月这话是说给林城听的,于是她点点头道:“那行,我去看看。”
程晓走在前面,看到躺在床上的林城,莫名觉得林城对她的敌意更深了,程晓眉毛一挑道:“林城你醒了啊?之前怎么又昏迷了?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林城看着程晓没见识的样子,她闭了闭眼睛道:“只是一时血气不顺,没有大碍,方才我见你家夫郎看到我就急冲冲的跑了出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程晓疑惑的看向楚映月,见他低着头也不说话,于是摇头道,“没事,你安心养伤就行,别瞎操心。”
程晓见楚映月进屋之后就陷入死机状态,她看都愣在屋里也没事干,于是说道:“晚饭时间快到了,林城你好好休息,先走了。”
程晓特意没说“我”或者“我们”,是留给楚映月做选择,她说完转身就走了。
楚映月见程晓离开,他脸色难堪的看了一眼林城,然后紧跟着程晓离开。
林城看到美郎君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张了张嘴最终没喊出声。
程晓不知道楚映月到底是什么打算,她看着跟着她出门的人问道:“晚上顿鸡吃?”
“好,我这就去做。”楚映月点点头先一步离开。
程晓看着往厨房走去的楚映月,这是她把王兰花他们带回家以来,楚映月第一次主动做饭,果然林城对他的影响非同一般。
院子里田蜜和陈丝丝还在涮洗被褥,两人看到楚映月进了厨房,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跑到厨房问道:“映月郎君要做饭?映月郎君想吃什么只管和我们说,我们来做饭。”
躺在主屋床上的林城听到外面的声音,她的眼中有些许疑惑,之前她就听到院子里有洗东西的声音,她以为是那贱民的爹或者弟弟,可外面那沙哑的男声却称呼月郎为映月郎君。
难道是贱民纳的小侍?
一个贱民不仅有这么美艳的夫郎,竟然还能纳侍?
“是啊映月郎君,您不用动手,这些杂活让我们做就行。”田蜜擦着手上的手,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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