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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沙村村民帮官府采砂,一天最多的也才赚十五、六个铜板,她们根本交不起这个税!
楚大仁家里只有还未成年的萌萌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家里其他的人都到镇上做生意,虽然前些日子孩子们送了一些钱给让她交税,但没想到这次会交这么多家里的钱根本不够。
楚大仁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官差大人道:“大人,小的不知这次的赋税要这么多,家里没有这么多钱,我今天让人去县里取也来不及了,能不能明天再交?”
赵又良弹了弹自己的指甲道:“大人我忙着呢,给你们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内交不了我可就抓人进大牢了,大牢你们想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楚红阳听官差大人说要抓人,她连忙跑过去给官差大人磕头喊道:“大人明鉴,小的家里刚被山贼打劫,小的大女儿没了,但小的还有大郎婿,她杀了山贼领了赏银,她有的是钱!”
楚红阳一边说着一边指着程晓:“如果她不给的话,您就抓小的的大郎,为仆为卑随您处置!”
“王八蛋!”程晓听楚映月的娘要让人抓走楚映月,她气得冲过去一脚把人踢开。
“放肆!”赵又良没想到有人竟敢在她面前动手,她大喊一声,跟着她来的六个手下一拥而上,压住了还要打人的程晓。
程晓的胳膊被人抓住,她用力一收抓着她的人被她带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几人气得当即拔刀。
“大人!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楚大仁见衙役们突然动刀,她连忙上前跪在官差面前道,“大人息怒,晓娘她年纪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般见识。”
楚大仁说完又连忙喊着程晓道:“晓娘快过来给大人认错。”
程晓看着替她求情的楚奶奶,又看着那趾高气昂的官差,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官差面前。
就在大家以为她要磕头认错的时候,她弯腰把楚奶奶扶了起来,她把人扶起来又帮她拍拍膝盖上的灰尘,然后才直起身道:“刚才发脾气的确是我不对,但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呵!”赵又良被程晓那一身怪力震住了,又想到她以一己之力杀了三个黑狼寨的当家,她拂袖道,“你当着本大人的面动手,就是对本大人的不敬!本大人就罚你把她家的税也交了,如果你拿不出钱来,本大人就拿人抵债!”
楚大仁听官差说要让程晓把楚红阳家的赋税全出了,她急得连忙求道:“大人还请您开恩,晓娘她……”
“楚奶奶。”程晓见楚奶奶还要替她求情,她当即抓着她把她拉到一边,“您不用替我担心,倒是你们,这一个时辰能凑齐赋税吗?”
一个时辰就是飞也飞不到平阳县,楚大仁见程晓担心她的赋税,她拍了拍她的手道:“放心,家里虽然钱不够,但好歹用粮食抵还是可以的。”
“那就好。”程晓没想到还能用粮食抵,只不过这么一算那地里的粮食就都得上交了。
辛辛苦苦大半年,地里的庄稼一点也没剩,程晓皱眉看着那些来收赋税的人,这真是个敲骨吸髓的朝廷。
此时楚红阳才扶着自己的腰站起来,她藏在几个衙役后面,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往年收赋税的时候,有用银子抵粮食的,也有用粮食抵银子的,众人看着程晓在院子里闹了一场,衙役差点拔刀砍人,她们都各自回家准备粮食和银钱去了。
院子里有楚大壮和楚小飞帮忙,程晓担心家里的人,于是和村正告辞就先回家了。
赵阿爹是独户,因为已经没了生育能力,只交一个成人的赋税就行。程晓回到家里,看着院子里静悄悄的,她先回了自己的屋子。
楚映月正坐在床上看着牛皮卷,他身上穿着之前那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裙子,挺拔如松听到她进门便抬起头来看到。
“回来了?”楚映月看着刚进门的程晓,周天心法并不适合男子修炼,而他知道的那些适合男子修炼的又都是亏己补人的功法,他要自己创造一个适合男子修炼的功法。
程晓被楚映月的丹凤眼一瞟,烦躁的心忽然冷静下来,她见楚映月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她一边往屋里走着一边道:“嗯,回来了,刚才来收税的人说,这次皇帝寿辰,要收我们五倍的赋税。我们俩的加上赵阿爹和王兰花他们的,一共一万八千枚铜钱。”
“嗯,家里的碎钱也就这么多了,一会儿你拿着钱去交了吧。”楚映月低头说着。
程晓见楚映月看得认真,也不愿意打扰他,不过末了她还是不放心的道:“月儿,你要不把帷帽带起来吧,那些人不光想要钱还想要人,我怕她们摸过来。”
程晓让楚映月戴帷帽是假,她想让他吃红荨草是真,她顿了顿道:“我去让王哥他们把自己化的丑一些,免得他们被抓走。”
楚映月听了程晓的话,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道:“我这里有一种抹上会让人脸变黑的药,不如你给他们拿去用。”
程晓听了连忙点头道:“好啊。”
程晓说完之后又问了一句:“这变黑是暂时的吗?会不会对身体有伤害?”
楚映月盯着向他发问的程晓道:“你倒是细心,放心,不会有任何影响,三天之后就会变回原样。”
楚映月说着指指窗台上的一个黑色的皮纸道:“就在窗台上,你拿去给他们用吧。”
“嗯,月儿你费心了。”程晓说完拿着皮纸离开了。
楚映月妹妹的卖身契…
窗台上的兔皮是楚映月两天前放在那里的,刚放在上面的时候兔皮的颜色还是白色,后来兔皮的颜色一天比一天黑,程晓以为这又是楚映月研究的什么毒药,没想到只是能使皮肤变色的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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