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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镯子本来就是传家用的,如今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孩子,你们结婚我自然要把这镯子传给你们,还望你们俩情比金坚,子孙满堂。”赵桃红说着把镯子放在了阿月手里。
楚长河带着她小姪女一直在打谷场打麦子,起先她听人说她被卖了她还不相信,直到阿娘到打谷场她问了阿娘,才知道她真的被她阿娘卖了,而且买她的人还是她哥妻。
楚长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她哥妻家的,她在哥妻家的院子外停下了脚步。楚长河知道她哥妻很讨厌她们家,这次听说她娘还当着官差的面要官差把她哥给抓走。
她是被哥妻逼着卖给她当奴才的,那她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成了人家的奴才,生气都在人家手里,她能不能活过这一年还不知道。
“长河!”楚榆看到楚长河,她叫了一声立即到院门外去找楚长河。
“楚榆?你也在这儿?”楚长河听到楚榆喊她,她向院子里看去,不止楚榆,楚小碗、楚小山她们也都在这里,她们也是被她哥妻买来的吗?
楚榆原本和楚长河一起在打谷场打麦子,后来她被阿娘叫走才知道阿奶打算把她卖给程晓,说家里交了赋税就连吃饭的粮食也没有了,就把她卖给程晓半年,缓缓家里的饥荒。
楚榆在听到她被阿奶卖了之后,她很生气,阿娘说程晓人很好,就算把她卖给程晓,她也受不了委屈,半年后她就又能回家了。可是阿奶为什么不卖二娘家的楚槐?家里什么活都是她家干,什么好处都是二娘家得,最后阿奶竟然还要把她卖了。
楚榆被卖她自己做不了主,她阿娘只想着家里好,楚榆很愤怒,但到了程晓家以后,她听了程晓的话突然觉得,她在这里说不定比在家里还要好。
在自己家里她和姐姐、阿娘总是吃的最差,干的最多,在程晓家只要她好好干,就能吃饱吃好,还有糖和蜜饯吃。
赵阿爹给的蜜饯真甜,她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吃过蜜饯后,楚榆说话脸上都带了一些笑意:“是啊,我被我奶卖了,我听人说你也被你阿娘卖了。不过你就不用担心了,晓姨是你哥妻,我说不得还要伺候你呢,小主子!”
楚长河知道楚榆在和她开玩笑,可是她现在可没有心情和她开玩笑,她看着程晓家的院子,里面就像有吃人的猛兽一样:“要是你说的那样,我就不会被卖给她了。”
楚榆听了楚长河的话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才有些发愁的说道:“长河你别担心,晓姨和赵爷爷她们都很和善,只要你听话多干活,她们不会打人的,刚才赵爷爷还给我们蜜饯吃了呢!”
“但愿如此吧。”楚长河并没有被那蜜饯迷住,她低着头说道,她还记得程晓把她姐姐的尸体送来的那天,程晓不是纯善的人,阿娘还再一次得罪了她。
“你不进来吗?”楚榆见楚长河低着头,她疑惑的问道。
楚长河听了摇摇头道:“我还是等人出来吧,我不能没有允许就进院子。”
“好吧。”楚榆听了楚长河的话,跟着她一起在院门外等着,“晓姨和姨爹在屋里和赵爷爷说话呢,等会儿就会出来。”
程晓和楚映月从赵阿爹屋里出来,两人走到堂屋门口,就看到了站在院外的楚长河。程晓看到楚长河,不禁向楚映月问道:“长河来了,你打算怎么安排她。”
“我准备让她修习周天心法。”楚映月听了程晓的话神色如常的说道。
“不行!”程晓听到楚映月说要让楚长河学习周天心法,她立即阻止道。那个心法虽然天下无敌,但常年服用毒药解毒,人到老年之后就会忍受病痛的折磨,天下第一庄的嫡系都不练这个心法。
“为什么?”楚映月看着程晓近一步逼问道,“你觉得这心法有问题?”如果她是天下第一庄的门人,她应该早就发现这个心法和她们修习的不同,她不识字,不会武,也不懂骑射兵事,她到底是什么人?
程晓听了楚映月话,她心里一紧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不是说过,练,练习了那个心法,就只能和你,有那个,肌肤之亲吗?怎么能给长河练呢!”
“扑哧。”楚映月听了程晓的解释,他笑着抬手拧了拧程晓的鼻子道,“我那是骗妻主的,这周天心法是天下第一庄那残缺心法的完整篇,它什么副作用也没有。月儿怎么舍得妻主受这样的委屈呢~”
程晓听着楚映月最后在她耳边低喃的那句话,她突然血脉喷张,搂在楚映月腰间的手紧了起来。
“月,月儿。”程晓内心火热的喊了一声,最后弯腰将人抱起来道,“我真是栽在你手里了!”
楚长河以为程晓会叫她进门,会敲打敲打她,可是她没想到程晓竟然直接抱着她哥回了房间。
“我,我们还是再等会儿吧。”楚榆看着程晓抱着楚长河的哥哥回房,她愣了一下才说道,她觉得现在不是打扰她们的时候。
“嗯。”楚长河也点了点头。
程晓把楚映月放在床上,她拿下他头上带着的帷帽,因为吃了红荨草,他身上又长了那红色疹包。程晓看着楚映月脸上的疹包皱了皱眉头,她就不该提醒他吃红荨草的。
“对不起。”程晓摸着楚映月的脸,心疼的说道,“我以后不会让你再吃红荨草了。”
楚映月听到程晓提起红荨草,他眸子一缩,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红荨草这个秘密他只和林城一个人说过,除了林城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就连他师傅也看不出他身中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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