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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养了这么久,亲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说干就干,她努力踮起脚尖,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搭上他的后脑勺,鼻间相触。
伶舟鹤摁着她的肩膀轻轻把她推远,又后退了几步隔开她俩的距离,坚定的摇了摇头,似乎把她当成了不听话的孩子。
“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唐洢灼不理解,“咱俩都是成年人了,亲一下不过分吧。”
哪怕她在一旁如何天花乱坠的撺掇,伶舟鹤都只有摇头这一个动作。
说的唐洢灼瞬间就萎了,更没了接吻的兴致,全身上下疲惫不已。
兴许是吃饱了,酒足思□□,思完了就该睡觉了。
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急切的想找个人支撑她疲乏的身体,她吵嚷着要让伶舟鹤背她。
“我好困,我不想回唐家老宅了,咱们回咱俩的家吧,我要你背我。”
“你不会不愿意背我吧?不让亲不让抱,现在背我都不愿意了,我要考虑一下换个人包养了。”
伶舟鹤双眸一沉,胳膊一抬,就把她轻轻松松搂入了怀中。
伶舟鹤身高一米八七,肩宽腰细,体格健硕,抱起一米六五的唐洢灼轻轻松松,可以直接把她搂抱进怀里。
唐洢灼闻着他身上的淡淡草木香,搂着她的臂膀强健有力,怀抱也太过温暖,她不自觉就闭上眼睛沉入了梦乡。
伶舟鹤垂眸静静看了会她的睡颜,缓缓低头将唇印在她的额头,踏着月色大跨步抱她回家。
第二天,唐洢灼揉了揉额头,动了动睡僵的胳膊,总感觉床垫好像变硬了,她伸手摸了摸,滑滑的,还有温度!
她吓得一个激灵,瞌睡虫原地飞升,眼皮也不沉了,一睁眼瞧见她睡在一个大活人身上。
她挣扎着乱动,想要从他身上下去,一个不注意脚底踩空,四脚朝天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就在她以为她要和地毯来一个亲密解除的时候,一只胳膊从旁边伸过来,牢牢抱住她的身体,又把她搂了过去。
伶舟鹤轻笑了一下,显然是有些意外,“怎么睡着了还能从床上摔下去,你好笨啊。”
他竟然敢说她笨!
她从小到大拿的奖项比他头发都多,还没有人敢说她笨。
姐只是现在低调,不代表以前没辉煌过!
她气的头上冒火,咬牙切齿一拳锤上他的肩膀,发出“咚”的一声。
“你才笨,你是世界上最笨的人!我摔下去不是怪你吗?”
他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猫,可爱极了,忍不住笑起来,胸膛也随之鼓动。
唐洢灼报复性的捏住他的脸揉圆搓扁,嘴里很恨道:“你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你再笑我就把你活活捏死,听到了吗?”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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