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工蚁还有这种工作??
早说啊!早说我就当逃兵了啊!
兄弟姐妹们,在征兵之前有没有想过我才是一个月大的未成年啊!!
这还不是让我最震惊的事情。
最让我震惊的事情是,我终于知道隔壁蚁人抢走的食物是什么了。
是人类。
我认知范围内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前排看文注意:
1、全文有两条时间线,一条是女主当嵌合蚁在黑暗大陆打怪升级的个人线(这是第一人称‘我’),还有一条是女主变成人之后回到人类世界的一条线(这是第三人称),两条线有时间差,用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也是便于区分。
2、cp已定是大哥,但有其他单箭头
3、女主嵌合蚁体很强,强得变态,但一来基于我的某种为了和猎人世界观切合的设定,二来变强之路不是轻轻松松,所以不算爽文,因为出于某种符合猎人世界观的设定,不会说到人类世界就是大杀四方的蚁傲天(高亮)
4、私设很多,因为左等右等还没等到富坚老贼真正进入黑暗大陆篇,所以我加入了很多私设进入,包括为了安利,从其他番里综了些怪物、魔物的元素,包括不限于蜘蛛子、美虏、拾统等等,以及太黑暗向jj不允许,所以会有改动,之前蜘蛛子一出来的时候就想过蜘蛛子和猎人结合的脑洞,一直没付出行动,很想写。
本文严格意义上是单猎人,综漫综的只是设定和一些怪物
逃兵x兵蚁x交战
我当逃兵了。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从当初被决定划分到兵蚁还是工蚁时,我在大领导面前装半身不遂的偏瘫患蚁以此躲过‘征兵’的做法来看,就能看出,我是个很怕死的胆小鼠辈。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作为一个不久前还生活在秩序总体稳定的人类社会的三好青年,我连鱼都没杀过,哪里做得到和其他开了些许智慧的生物相互厮杀?
所以当初明明能靠着遗传优势进入兵蚁大队的我,凭借出色的偏瘫演技,硬生生在工蚁堆里留了下来。
是的,我原本会是一名兵蚁,因为我遗传到了不少其他生物的基因。
之前就说过,我们这种品类的蚁,繁殖靠得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交配,而是靠蚁王通过进食其他生物从而产下一个具有自身特性与其他生物特性结合的后代。
而工蚁,大多都是些没能遗传到其他生物特性、自身蚁特性高达百分之九十多的附带‘排泄产物’,所以它们的地位最低,蚁的特性最明显。
兵蚁就不同了,兵蚁基本上都是一些继承了蚁人本身和其他生物的优良基因的产物,继承的基因越好,能力越强。
就比如之前那个死掉的团长,别看他出场即炮灰,它可是大象和蚁人还有一种猛禽的结合,不仅有大象的庞大强壮,还有蚁人的坚韧和猛禽的飞行能力和洞察能力。
我的话,具体是个什么混合物种不清楚,不过从我这畸形的拼接式长相来看,蚁王妈妈在造我的时候,估计至少吃了蝎子、蜘蛛、螳螂。
所以我有蝎子的尾巴、腹部是蜘蛛腹部的构造、手……姑且称为手吧,双手是螳螂那锯齿刀般的前肢,乍一看还挺唬人的,这造型放在任何影视作品里高低都是个身上背负十条人命的反派。
不过可能蚁王它吃的那些毒虫个头都不大,所以我的个头很小,约莫是正常兵蚁的三分之一,和最小号的工蚁身长差不多。如果我上次看到的那个人类脚印是正常人类的大小,那么粗略估计,我的个头只有人类八九岁的小孩大小,混在兵蚁中像只发育不良的侏儒,这也是我能混进工蚁行列的重要原因……
唉,这些都不重要了。
当时有多为自己的装偏瘫的智慧暗暗自得,现在就有多后悔,我哪知道工蚁还有当炮灰这种过分的工作?早知道会被送到前线去,我就忍着对各种排泄物的不适去应聘巢穴清洁工作的岗位了。
不过还好,凭借出色的装死演技,在双方蚁军大战之际,我靠着装死一点一点从断肢残骸胡乱飞舞的战场中心移到了战场边缘。
然后——麻溜地逃了。
直到完全感知不到其他同伴的存在后我才在一棵树前停下。
打算等那些蚁人打完架再回去。
虽然有点自欺欺人吧,但如果可以,我果然还是不想参与那种最纯粹的血腥杀戮,那样会让我觉得我不再是人,而真的是一只被原始欲望支配的动物……
哦,好吧,我只是为自己的懦弱找个合理的借口罢了。
连吃火锅时端上桌的生牛蛙都不敢扯断其四肢的我,怎么敢拿起武器对着敌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更别说是用四肢这最原始的工具去撕开敌人的血肉……呜啊……很恐怖啊朋友。
所以我当个懦夫逃兵是能被理解的吧?
不过懦弱也好,不想被原始欲望支配也罢,思考太多没什么意义,有时间想那个,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要知道工蚁一天的休息时长只有不到一小时,这对于其他工蚁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对我这种有人类思维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狠狠睡上个一天一夜!
为了能有一个舒适的睡觉环境……对没错,就决定是你了树洞先生!
嗯,虽然这位‘树洞先生’原本不存在,是被我硬生生用爪子刨出来的,当然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在树洞里铺些草,然后用从蜘蛛那里遗传来的纺绩器吐丝将洞简单地封一下,还别说,吐丝时丝从纺绩管的管口排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嗯,反正就是一种便秘人士应该会喜欢的感觉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