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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研究上接轨的可能性到组织里的派系再到平日里活动的交集,仔细盘算一遍也不会认为,妻夫木苍川会跟宫野志保有什么关系,但这也是不一定的,毕竟在表面上,飞鸟蝉羽与妻夫木苍川也没什么关系。
“你以前认识他?关心他?”飞鸟蝉羽眯了眯眼睛“还是被您旁边那个‘好心’的侦探感染,您也开始喜欢多管闲事了?”
“我以前没见过他”宫野志保迅速找好了编瞎话的方向“但是他在我之后也叛逃了,离开组织的研究员只有我们两个,总归是会忍不住问问的吧?”
“哈?”飞鸟蝉羽刚把白大褂脱下就听见这一句话,他挑了挑眉,把衣服丢进衣娄里“你是在寻找同盟吗?你要救他?”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宫野志保带着手机走了几步,在床边坐下“什么都不知道的我是帮不了什么忙的,而给不给消息还是要看你。”
飞鸟蝉羽听着,忍不住低声笑了笑。
他走进研究所的电梯,用权限卡在感应处一碰,接着摁下了顶层的按钮。
这个研究所里面的人大多都是轩尼诗的手下。而研究所的顶层,那一整层都是飞鸟蝉羽的工作室,对他而言那里也最为安全,最适合不过讲一些不方便组织听见的话。
组织的研究所内部惯常用银色和白色装饰,在配色上总有种医院的苍茫与空白感,而高科技的设计,无权限难以打开的沉重金属门,又平白为里面工作或者被工作的人增添了不少沉重感。
飞鸟蝉羽的权限卡跟编号研究员的相似,只是卡片背面多了许多银色的花纹,上面的字也从字母改成了代号而已。
“他才不需要你来操心,‘j’可是个聪明人,不做那种没什么把握的事情”飞鸟蝉羽伸手用权限卡锁住了记录室的门“组织的人盲找了好几天,也因此给了充足的时间和机会让他跑出霓虹。”
“你怎么……”宫野志保吃了一惊,接着恍然大悟“是你在帮他,所以他才能那么轻易……”
“嘘……”虽然雪莉并不在面前,无法看到,飞鸟蝉羽还是将手指竖放在了唇上,做了个示意噤声的动作“没有证据的事情您可不要乱说。”
宫野志保停住了话,点了点头。
眼看着通话即将走入尽头,宫野志保并不想那么快挂断,她其实也不知道她想继续讲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说一些话,但因为不知道该不该提起旧事,纠结着思考着,一时之间保持了沉默。
她的思绪就这样混乱着纠缠着,却突然听见飞鸟蝉羽语气用平淡的语气这样说“你要是那么害怕孤独,就去长野的医院看看你姐姐。”
宫野志保一开始没能反应过来,在心里转了一圈这句话,才一下子猛然睁大了眼睛。
“我本来是寻思最后你要是乖乖去了彭格列,我就把那个女人还给你,要是你背弃了约定,我就把她的照片发给你,然后把她送去一个你这辈子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还想过把她送给彭格列让彭格列用她来威胁你,但据我所知彭格列不是这样的行事风格,而且你姐姐看着柔顺实则最为刚烈,要是让她醒过来知道她是束缚你的缘由,她会做出些什么,简直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是这样,这件事情到最后反而会演变的十分惨烈,最后达不成我的目的也是很可能的。”
飞鸟蝉羽的话不算好听,甚至可以说满是算计与衡量,但宫野志保却没有在意那么多,她从听完第一句话开始,就显得十分激动,颠三倒四的反复道谢。
飞鸟蝉羽冷笑着“不要高兴的那么早,活着是活着,但我才懒得帮她更多,而以如今那些医院的水平,可做不到让她从植物人状态恢复过来。”
“没关系”宫野志保的眼眶已经在剧烈的情绪下慢慢湿润了,连眼角的皮肤都因此泛起了红。
“我什么时候去见彭格列都是可以的,如果你需要的话。”她郑重的承诺。
飞鸟蝉羽沉默一顺,“哼”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片刻后,宫野志保拿到了一个非常明确的医院的地址,还附带一段话。
“去看你姐姐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许让那几个家伙跟过来。”
060
要想在不被身边那些敏锐的侦探和特工发现行踪的前提下前往长野的医院,这在平日里绝对是不可能成功的。
但这段时间,安室透与公安忙着追查“j”的消息,江户川柯南在调查志田宅,寻找丢失的药物,就连天天在工藤宅装普通男大学生的赤井秀一,都时常神神秘秘的悄悄独自离去。
就因为是在这个时机,这件事情才有成功的可能性,不再是不可能。
宫野志保忍不住因为今晚那一通电话而情绪震荡,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但奔流的血液与剧烈跳动的心脏都让她难以再次入睡,于是就干脆坐在床头,思考着明天该怎么做才能实现目标。
她已经在尽力冷静,但漫长的绵延的思念几乎浸透了她的每一寸骨骼,软化每一寸皮肉,让她恨不能现在就冲出门去,奔向长野,去见她阔别已久的姐姐。
但她不能,于是甜蜜而痛苦,她只能听着一声又一声响彻胸腔的跳动,听着夜雨声烦,听着风声骤然起,风声渐渐歇,听着一夜漫长,空寂难耐。
等到从透明的窗户向外望,在一片蓝天的边缘,初升的太阳开始慢慢苏醒的时候。
晨曦中,天边被一层淡金色的光辉轻轻笼罩,犹如羞涩的少女初试容颜。随着阳光的逐渐铺展,天空被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橘色,继而转变成绚烂的金色。远方的山峦和树林,被金边点缀,宛如披上了金色的轻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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