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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男孩叫住了她,脸上涌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慢慢指了指自己,“塞巴斯蒂安·普林斯,你可以叫我……西弗。”1
“ok,西弗!”盖尔比了个手势,“你也可以叫我……呃,叫我什么都行,随便你!”
这么短的名字本身就像个昵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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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猫头鹰”翩然而至的时候,盖尔正和布兰登小姐聚在一起共读一封来自美国的信——第一台使用柴油内燃机的拖拉机1终于问世了。
“然后呢?”简妮·布兰登问,她对机械一窍不通,只负责代她出面。
盖尔傻眼了,她也不知道啊!她知道拖拉机被广泛应用于农业,具体能干什么却一无所知;她一门心思ph柴油内燃机,是因为她知道柴油比汽油便宜,蒸汽机车早就被淘汰了——但是,然后呢?
可恶!举一反三应该是科学家的优良品质吧!不是她这个金主该干的吧!上辈子她活到死,都没见过一台活的拖拉机!福利院活动室就一台电视,谁会去看tv农业频道啊!
“呃……这个轮子,或许还能改?”盖尔不确定地说,“可以裹上一种钢、钢板?铁链?不然轮子会很容易陷进泥地里去,就……增、增大轮子的面积,把路压平?”
“虽然听上去有点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你在胡扯。”简妮·布兰登忍俊不禁,“还有吗?”
“再比如……汽车那种橡胶轮胎,或许也能安到拖拉机上去?”盖尔不抱什么希望地说了一句,“大的那种,特别特别大,半个人那么大。”
还好布兰登小姐还是尊重她的意见的,虽然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着什么,仍旧将她的胡言乱语全都记在了回信里。
她们现在是稍微发达了一点,但几乎没有余钱用来改善生活——在电灯电话、电热水器和抽水马桶普及之前,也没什么能改善的。眼下布兰登小姐写完了回信,仍旧需要摇铃叫人。
“怎么回事?伊娃怎么还不来?”她们雇佣了普林斯家那个手受伤的女孩、作为简妮·布兰登的秘书。
“以前也都是我们自己去寄的,我来吧!”盖尔跳下椅子,抢走布兰登小姐手里的信件,险些打翻了用来吸干墨渍的白沙。
“您什么时候能稳重点儿!”布兰登小姐头疼地追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下到一楼,发现伊娃·普林斯正守着大门发呆。
“有客人造访。”伊娃呆呆地说,十分困惑的样子,“但他们看上去好怪!”
她便宜爹的前同事?找到东盎格利亚的乡下来了?不会要抓她回去联姻吧?
盖尔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思路雷得不轻,那边简妮·布兰登已经请人进来了。
“噢!”她轻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您看上去怪眼熟的……但是两位,这里并没有一场威尔士亲王举办的晚宴,你们或许来错地方了。”
“日安,布兰登小姐。”门外的客人听上去十分年轻,“我很遗憾您已经忘记我了。”
盖尔被伊娃强制带往楼上,挣扎间她从楼梯栏杆中见到两位客人的打扮——整整齐齐的燕尾服,细条纹裤子,腋下夹着高顶礼帽,还拄着文明杖,太平绅士?
“什么?”会客室里,布兰登小姐猛地站了起来,“您再说——不,不必了,您在开玩笑,您是骗子。”
“我就知道您会这样想,所以特地带了邓布利多先生来。”发色灰白的中年男人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您与一户巫师人家为邻多年,难道一直毫无发觉吗?”
“怪胎不会选择与另一户怪胎抱团来赢得人们的尊重。”布兰登小姐说,“纳什小姐天真烂漫,我可不一样。”
“或许我可以展示一下我们的能力。”中年男人掏出一根小木棍,随手将茶杯变成了一块石头,又将茶匙变成了一束玫瑰。
“障眼法。”布兰登小姐丝毫不为所动,“接下来呢,你们是不是要催眠我或者打晕我,然后强行将盖尔带走?”
“差不多。”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小声逼逼,收到教授警告的一瞥,“咳!我是说,布兰登小姐,难道您从未发现纳什小姐的异常之处吗?在情绪特别激动或者遇到危险的时候?”
简妮·布兰登紧紧闭着嘴唇,拒绝思考这个问题。
“在我们搬离沃土原的前一天,纳什小姐从几个恶作剧男孩手里挽救了我的妹妹阿利安娜,当时她从三英尺外扔出一块碎石片,在花圃的土地上砸出这么深一个坑。”阿不思·邓布利多比了个手势,“我记得她们同岁,布兰登小姐,或许您记得她曾在其他时候展露这种大力天赋吗?”
布兰登小姐恍惚了一下,突兀地点了点头,两位男巫顿时傻眼。
“不是那个,不是力气大……”简妮·布兰登小声说,“盖尔……她曾经一眨眼就学会了一门新的语言,从而扭转了即将到来的悲剧命运。”
男巫们面面相觑,年轻的邓布利多脱口而出:“从来没听说还有这种——”就被自家教授死死地按住了。
“还有呢?”年长者相当有耐心。
“还有……她有一次被机器夹住,眼看就要被拖进去,忽然所有机器都停了,夹住她的零件也正好断了……”
“这就是了!”阿不思·邓布利多欣喜地说,“我们早就知道盖尔是个女巫——我是说,我爸爸,我,还有阿莉亚——也就是阿利安娜!”
但布兰登小姐仍旧没有松口。
“成为一名……女巫,会怎么样呢?”她目光灼灼,扫视过面前的男巫,“她毕业之后该怎么办?你们的学校会传授她怎样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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