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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站起来甚至准备走了!还要拉着老婆一起走!把他们就扔在这里吗?会不会待客啊!
“所以呢?”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难道不做点什么吗?”
斯内普看都没看他一眼,今天从始至终他都没正眼看哈利一眼,赫敏和罗恩也是同样。这让哈利越发肯定,梦里和现实,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嗯,不做。”
哈利:?
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人都这么会气人吗?
罗恩和赫敏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卢平反倒还好,他熟门熟路地看向了那位一直笑而不语的女巫。
“还有四年。”她善良地开了口,“诅咒自有他的时效。”
“一个百百百、百年诅咒?”赫敏结结巴巴。
“听上去很酷吧?”女巫得意地扬了扬眉。
并没有啊!
“不要告诉他们!”斯内普用力地拉了妻子一下,“四年,说不定还能吓死几个!”
“还剩几个啊?”女巫好声好气地问他,“越活越回去了!”
她身不由己地被拖着走,最后抱着厨房外的大烟囱不肯撒手,斯内普气得把她脚下变成了一小块沼泽:“有本事你就一直待在那儿!”
哈利:?
“这好像是……弗雷德和乔治的手艺啊?”罗恩拽了拽哈利,“喂喂,越看越像!”
“但好像还没投产……”赫敏托着下巴思考,“我查过他们一次,乔治说在霍格沃茨搞大动静并不方便,如果没有特别迫切的整人需求,他想先等到毕业之后。”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斯内普会知道?
在哈利这里,这并不能算是个问题,因为答案显而易见只有一个。虽然他不明白斯内普是经由哪种……媒介,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得知的,反正他们共享同一个秘密。好吧,似乎也不能算是秘密。
“没人救我吗?”女巫被他们气笑了,她还死死巴着烟囱不撒手呢!
卢平抽出魔杖跑了过去,一边解咒一边嘀咕:“这好像不是弗雷德问我的那个版本……”
因为梦里他也没机会问你,哈利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女巫笑吟吟地看着年轻人们手忙脚乱地搭救她,尽管赫敏扶着她的手臂都在颤抖。
“是血脉。”她冷不丁开口,赫敏差点儿平地把脚崴了。
“什么?”
远方传来唐克斯遛狗回来、一路和狗吵架的声音,女巫侧耳听了听,笑道:“只要以姓氏为荣、以家门为傲、以布莱克血缘为纽带……没有一个活过五十岁,这方面我们男女平等。”1
“不、不是百年——”卢平反应最快,小巫师们早就听傻了,哈利甚至没捋顺那句话的意思。
“是百年啊,当世纪交替的那一刻,就会……”女巫露出神秘的微笑,“boo!全死光!”
“赫敏我现在相信你说的才是对的了!”罗恩紧紧握着女友的手,但赫敏却摇了摇头:“不对,您在撒谎——抱歉,我的意思是,您在开玩笑。”
女巫眨了眨眼,捏着卷毛小狗的爪子向她招了招。
“以您的行事作风来看,您会在一开始就选择‘boo’,那现在就没有西里斯了——而不是温水煮了一百年青蛙之后,突然才……符合您要求的布莱克几乎已经boo无可boo了。”
女巫笑了起来:“巴希达的初稿早就被禁了,你从哪里看到的?”
“禁书区的作用正在于此。”
“所以……好吧,至少唐克斯和西里斯会没事的,对不对?”卢平问。
罗恩和哈利对视一眼,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赫敏没出过错。
“你把唐克斯放在西里斯前面!”他开始闹了!
“告状!告状!”罗恩看热闹不嫌事大。
“安多米达也不会的。”卢平顽强地在小巫师的聒噪声里继续说了下去,“就是西里斯排行第二的表姐,至于雷古勒斯……”
他犹豫了。
“也不一定非要像西里斯做得那么绝吧?”哈利想起装修后的格里莫广场12号,由于雷古勒斯实在拿不准主意,现在那座古宅的每一个房间都是不同的风格,但毫无疑问,每一间都是麻瓜杂志上扒下来的样板间——除了西里斯那间,留着没动。
女巫耸了耸肩:“如果你肯说出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的话。”
哈利一愣,她也知道?她也知道!
“那马尔福的妈妈肯定会死吧?”罗恩又想起一个人来,“其实他们家……就她还行。”
“那要去提醒她吗?”女巫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们。
“您会阻止吗?”赫敏先问。
“才不!”女巫一昂头,“你也说了,这本来也不是我的风格,我要报的仇,早早就报完了——区区一个人而已,不用等上二十年。”
赫敏脸色发白,她咬着嘴唇看了一眼哈利,没有说话。一年级入学前的事故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但不得不说,马尔福夫人确实是马尔福家里相对正派的那一位。
哈利很茫然。梦里德拉科·马尔福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食死徒了,但梦境与现实是分开的,哪怕是惩罚梦里的马尔福,也不该用他母亲的性命。
更何况现实里……马尔福就,普普通通啊!普普通通的六年级男巫,普普通通的爱摆谱,普普通通的有钱,他身边有几个要好的伙伴,大概也有暧昧不清的姑娘,有擅长的或者蹩脚的科目,打魁地奇不错(但对上哈利就屡战屡败),没事常爱标榜自己,但谁都不当真,哪怕他自己。
哈利觉得德拉科·马尔福就像斯内普太太臂弯里托着的那只狗,小时候乱嚎乱叫、乱拉乱尿,没准儿还护食,但他已经在霍格沃茨上到第六年了,脱离了单一的环境,人怎么会没有变化呢?野生小狗上了学,也会变成人类的好帮手与好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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