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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在汤姆里德尔面前,不过是她躺了下去,伸出了手摸着空气。
“你在做什么?”他问。
“我想抓到那些星星。”梅莉丝闭上一只眼,两手做相机状,那只睁着的眼睛就从两只手的空隙中看着天空的星星,“你觉得我可以做到吗?”
汤姆里德尔喝了口酒,看着天空的星星。
“巫师应该可以做到吧。”他说。
梅莉丝笑了,她把腿收上来支在地面上,笑着说:“你把巫师想得太厉害啦。”
她说:“抓到星星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啊,他们有的可能就像我们所在的这个地球一样大,而我们是这样渺小的存在。”
“哦,我还以为巫师想做什么都可以做到的。”他已经喝掉了半瓶红酒了,这家伙就像一个巨大的酒桶,喝了这么多酒依旧稳稳地站在那儿。
“不是哦,巫师做不到的事情多了去的。”梅莉丝躺在地上伸手去抱自已的膝盖,“被刀子捅进身体时也会痛,如果伤口太严重不去治疗的话会死去,生病了不会立刻就好,治疗不及时也会死去,有的时候就算很努力地治疗了,也完全没有用。”就像她的母亲一样。
“魔法不会让你学会所有知识,想要知道得更多还是要自已一本书一本书地去看,魔法绽放出来的不死之花,在施咒者去世之后也会枯萎。”
她感觉自已的酒意莫名地上来了,脑袋有些晕晕的。
汤姆里德尔听着,他比她更醉,他今晚喝的酒起码是她的一倍,直到现在他的手里还拎着半瓶红酒。
梅莉丝看到自已面前明亮的灯光被遮住了,她看到汤姆里德尔蹲了下来,他的面孔越来越近。
他在做什么呢?梅莉丝想要伸手去触摸他,于是她摸到了他热乎乎的脸颊,看着他像猫一样蹭着自已的手心。
汤姆里德尔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按着地面,一只手还是拎着他那个酒瓶子。
“汤姆?”梅莉丝试图叫醒这个家伙。
可是下一秒,她手心的温热不见了,面前窜走一个黑影。
河里响起“扑通”一声。
梅莉丝坐起来,惊讶地看着站在河里的汤姆里德尔。
“嚯——”他惊跑了旁边的大白天鹅们,像最野蛮的从水里走上岸的生命,却穿着象征文明的精致西装,展开双臂迎接着夜风。
梅莉丝抱着肚子笑,“你该庆幸这儿有驱逐咒,不然居民楼里所有的人现在都得探出脑袋来看看到底是谁在叫。”
“我还以为这河很深呢。”他说着,河水不过到他的膝盖。
“如果我下去估计就要淹到大腿了。”梅莉丝笑着,“然后一摔倒就要呛一肚子水。”
然后她就看着汤姆里德尔盯着她笑,伸出胳膊来,“来吧,梅莉丝,一起下来,想要跳舞吗?”
“不要哦。”梅莉丝抱住自已的膝盖,“不要以为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汤姆里德尔收回了手,在河里走了两步,然后仰起头喝着红酒。
红酒瓶口甚至只是抵在他的唇边,梅莉丝看着都觉得那些红酒起码一半以上都没进他的嘴里,大多都流到了他的衣服上,白色的衬衣被染红了好多块,精致的西装外套也沾上了红酒,连那朵香槟玫瑰的花瓣上都有着几滴红色的液体,他的裤子就更不用说了,早被河水浸透了。
“里德尔夫人要是知道了她的儿子在伦敦的河边变成了一条醉掉的鱼,估计要气炸了。”梅莉丝侧脸贴在膝盖上,看着他。
“可她不会知道的,不是吗?魔法还真有这么一点好处,让我随便地发疯都不会被人发现。”汤姆里德尔把空酒瓶放在她身边,伸手扯住她把人给拉了下来。
“汤姆——”梅莉丝一阵惊呼。
她很喜欢自已这条裙子的,现在这条裙子在河水里飘动着,像一只白色的水母脑袋上顶着几朵黄色的花。
天鹅们已经往一边游去了,可梅莉丝已经没有闲心表示自已抢了别人地盘的歉意了。
“你现在也变成一条鱼了。”他笑着抱住了她。
久违的怀抱再次出现时,梅莉丝不能说自已是无动于衷的,她顿了顿,伸手拍了拍汤姆里德尔的背,“你喝醉了,汤姆。”
汤姆里德尔把她往上抱,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摇了摇头,“没有醉。”
“我们上岸去好不好?”梅莉丝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汤姆里德尔没有任何回答,他闭着眼睛抱着梅莉丝,像是睡着了一样。
过了一会儿,梅莉丝才从他的怀里出来,拉着他上了岸。
两个人的衣服都湿了,尤其是汤姆里德尔,他的上衣还沾满了红酒——好吧,经过刚才的拥抱,梅莉丝的衣服上也沾了不少了。
他上了岸就靠在了路灯的柱子那儿,看着梅莉丝上下检查着自已的裙子,像是没有做过任何事的无辜孩子一样轻轻地笑着,眯着眼睛。
“好了,我可不要管你害不害怕了,如果要我这样接着穿这条裙子,我宁愿脱光了到那条河里游泳。”梅莉丝一挥手,她的魔杖便出现了。
“那是什么?”汤姆里德尔歪了歪头。
“小蛇如果长大了和你一样幼稚,我一定要把他丢出家门再也不让他回来了。”梅莉丝知道他已经喝醉了,自顾自地幽怨着。
“小蛇又是谁?”汤姆里德尔绕着路灯转了一圈,“我身上怎么这么凉?”
梅莉丝无奈地给他用了一个清理一新和烘干咒。
“诶?不凉了。”汤姆里德尔站住,惊讶而困惑地看着自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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