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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你是一直知道的吗?关于团藏?”这时,猿飞日斩又问道。
“那倒不是,火影大人。”曦看了眼露出好奇表情的众人,还有对一切发展措不及防的宇智波众人,逐渐认真道:“我只是有些怀疑而已。”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经常去孤儿院,那里有一个很天赋的孩子,但某天她忽然被打上了根部印记,并且还将团藏放于卷轴内日向宗家尸体交给了我,所以我才有了后面的怀疑。”
“之后关于宇智波的流言突然出现在村里,宇智波与大家都矛盾愈发增多,我也更确信了,不过鉴于族内一直找不到证据,所以我一直没有说出来,直到现在才联合忍校的大家,将罪魁祸首揪出。”
“是吗?那你刚刚扮作的黑袍人是?”
“这个啊。”曦晃了晃手中的面具,“确实有这个人,他受团藏的命令想要暗杀止水哥和鼬哥,被制止,虽然最后逃跑了,但面具还是被留了下来。”
“团藏大人他,一直都在和外界人联合起来,想要挑拨木叶和宇智波的关系,而一切都是为了写轮眼。”
“他现在的眼睛,就是趁止水哥不备,夺取而来的。”
说到这里,不远处的鼬正打算上前,将止水的眼睛给取回来。
此刻志村团藏眼里的写轮眼还明晃晃的露出,所有人都看得清楚,还有不久前他自证的那番话也成了他此时的罪证。
猿飞日斩对团藏宽容,是基于对方是自己多年的搭档,也基于对方对木叶的爱,但现在既然他已经背叛木叶,那无论如何,自己再也不能对他松手了。
内心的疲惫越来越重,猿飞日斩几乎是颤抖着,准备吩咐对团藏的处罚。
不过一直隐藏的根部人员却先出现,虽然在鼬的手里没有过多少招就被击败,但还是为团藏争取了一些时间。
几乎是下一秒,他便看向好似毫无防备也称得上场内最强的宇智波富岳,瞬间将他操控。
“别天神!”
“杀了所有人。”他直接对富岳下达命令。
与此同时,富岳眼神暗淡了一瞬,下一秒,便遵循着团藏的命令动了起来。
现场无一人是他的对手,鼬虽然一定程度上能够制止,但奇怪的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却假装受伤,没有阻拦。
其他人自然也不是强盛的宇智波族长的对手,自然而然就只能火影猿飞日斩出手。
两人瞬间对上,忍术层出不穷,火焰几乎燃烧半边天空,众人纷纷退后,眼看着他们两人争斗半晌,最后两败俱伤。
砰!
啪!
两人一前一后降落地面,一人捂着胸口,一人擦着嘴角,惨白着脸色,全身血流不止。
“团藏将宇智波富岳控制了,怎么办?趁他受伤解决掉吗?”
有人准备上前,却在这时,猿飞日斩忽然伸出手,制止了他。
“不用,那双眼睛操控人的程度有限,我们交手以后,富岳想必已经恢复了。”
同时也是在他话落的下一秒,富岳便悠悠着抬头,仿佛此刻终于清醒。
“发生了什么?”
志村团藏刚还得意地看着宇智波富岳和猿飞日斩不顾一切出手,现在却错愕的傻了眼。
“不、不可能!别天神!别天神怎么会这么快就清醒过来?!”
“越强大的忍术越是有极限,更何况是操纵人的瞳术?”鼬说着,在团藏目眦欲裂中,将止水的眼睛拿了回来。
看到这一幕,曦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止水哥的瞳术很强大,操纵人的术也很容易引起人的恐慌,所以火影大人和富岳叔叔还有鼬哥也在做戏。
为了让所有人知道,别天神的局限。
经过这一遭,火影大人又开始修复起了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
曦虽然对他暗地里纵容志村团藏有些不满,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说的。
一些忍者上前,将团藏扣压在地,猿飞日斩下达了处决命令,之后,团藏迅速被带了下去。
但所有人都以为此刻已经事了的时候,却没有人看见,团藏阴鸷的目光看着黑暗中的某处,里面带着威胁和催促。
黑暗中,像是蛇的丝丝声响起,而后一只黑蛇脑袋徐徐冒出来,却被人很快压下。
如死人般苍白的修长手指将黑蛇压了下去,阴冷戏谑的低沉声也跟着响起,“再等一等,我要看看我和团藏这老家伙的交易,此刻到底值不值得我出手。”
随着团藏的阴谋被破解,他自己也被压下去,宇智波今日政变的真相水落石出,本该一切皆大欢喜,回到从前的模样。
……但哪里有这么简单?
看着躺在地下再也起不来的人,有些是他们的亲人,有些是他们的爱人,有些他们是重要的搭档……不管哪一方都在失去,但这一口怨气和憎恨又该对着谁呢?
宇智波的人知道对他们出手的人是职责,是被蒙蔽,木叶的人知道宇智波对他们出手是阴谋,是被冤枉后的本能。
对方没有错,自己也没有错。
错的是志村团藏,他们要恨,也该恨志村团藏,恨不得他立刻偿还自己重要之人的性命。
但看到那些真正用忍术,用武器杀了自己重要之人的那些人,自己就不恨吗?
又怎么可能?
如果理智能够轻易对抗感情的话,天底下失意的人,痛苦的事哪里还有那么多?
在清洗现场的时候,宇智波和木叶的其他人几乎形成了两派,就算明面上不表现,背地里都会恶狠狠地敌视对方一眼,里面的杀意,丝毫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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