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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夏晚歌看向众人,“你们有什么法子么?”
“没有。”众人纷纷摇头,“夏大师说的是,这种开阔的地方没有什么问题,就不可能去人为的制造问题,不然引来的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这若是个小型的区域还好,关键是这个大的区域,又是开阔地带,什么都有,这样的法子是万万不可用的。”
有人接话道:“既然钱大师擅长救治,听说李大师的家属已经将李大师送过来了,看来大桥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变化,不如咱们先救治李大师?”
这话一出,大家纷纷同意。
李大师的家属早就在桥下候着了,此时赶紧将李大师的病床推了上来,看着大家连连说着拜托,麻烦的话,就希望大家能赶紧救救李大师。
其实也不用多仔细的看,他们扫一眼就知道是丢了一个魂。
一轮一轮的人绕着李大师看了几眼,然后又摇着头离开,等杜云看见钱贾也摇着头离开时,忍不住嘲讽道:“钱大师,您别摇头啊,您不是擅长这个嘛,您快给看看。”
钱贾瞪了杜云一眼,愤愤道:“丢了魂,李大师的家人已经试过喊魂,引魂的法子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而且最危险的是,对方气口已经开了,若是没办法封住,随着时间的推移,魂会一直丢,夏大师,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法子解决?”
钱贾本来以为夏大师又会说一个没办法,这样他就可以趁机挖苦两句,可没想到一直双手抱臂盯着李大师看的夏晚歌想都不想道:“封气口不简单吗?童子尿泼他跳桥的地方,再烧个固魂符纸不就行了?”
说完,周遭原本闹哄哄在讨论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夏晚歌后知后觉的抬头看向他们,扫了一圈震惊道:“不是吧?你们这么多人,连个童子尿都凑不出来?”
然后他看向杜云,杜云连忙摇头,“我可不是。”
然后他拼命的眼神示意夏晚歌问陆秋要。
夏晚歌看向陆秋,陆秋正好抬眸看向她。
她正准备说,要不我们都避让一下,您自己在这里撒一泡尿,就看见陆秋把手里的串子取下来,伸出了大桥的栏杆外。
大有一种你敢说,我就敢把你这些东西全扔了的既视感。
夏晚歌立马移开视线。
这种小事哪能让气运之子动尿呢!
不配!通通不配!
“我有我有我带了!”大师群里有人拿着一个,木筒子出来就要递给夏晚歌。
夏晚歌看了眼那个好像不是很严的木筒,连忙示意对方直接泼,她则是开始翻包准备画符纸。
等众人看见童子尿泼上去之后,钱贾又开口道:“童子尿好寻,可画符纸前需要沐浴焚香,默念心经屏气凝神,还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堪堪掏出黄纸的夏晚歌手一顿,默默的把纸掏出来看了钱贾一眼,有些犹豫。
是她脱离圈子太久了么?为什么要沐浴焚香?
看着别人都看着她掏东西,也没阻拦她,夏晚歌又一脸疑惑的将朱砂取了出来。
看见别人那震惊的眼神,夏晚歌赶忙看向钱贾。
她好希望这个大喇叭能提示她一下。
现在圈子里画符纸,都是要走流程吗?那一套流程听起来好高大上,她这样随手画是不是有些太草根?
见没人说话,夏晚歌说实话有些急了,她有些担心破坏了规矩,毕竟她也是头一次见这么多各派系的风水先生,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她师父布置画符练习时,都是往死里布置,她以前都是一边吃饭还要一边画符,他师兄也是,恨不得蹲茅坑的时候也画一两张,那个纸都熏出味来了,就这样才能勉强完成师父定下的练习数量。
所以她才能对画符这么熟练。
第8o章唱《征服》
夏晚歌见到大家就只是盯着她看,心里抓狂不已,就是希望有人来解惑。
【这样一套流程下来会不会能把符纸卖的更贵一些?毕竟我也是圈子里的人,也不想砸自己的饭碗。】
【救命啊,谁来告诉我圈子里的正确方法啊,反正山上师兄那套蹲坑画符的法子肯定不行啊,那样出来的符纸一定会很便宜。】
【我现在是画还是不画?再不画尿气都散掉了,算了,草根就草根,丢人就丢人吧。】
夏晚歌是靠着栏杆的,陆秋的手也一直搭着,自然是把她的心声听的十足。
看着对方以丢人的心态默默打开朱砂,陆秋就有些想笑。
那些人哪敢说什么,他们分明是在看绝世大师的眼神!
陆秋想到夏晚歌等会儿出风头,尾巴翘上天的模样就有些想笑。
其实也不能怪夏晚歌总是想偏,毕竟她以前没和普通的风水大师接触过,学艺时也都是极其厉害的人。由于没有接触过普通风水先生,自然对自己的水平没有清晰的认知和定位。
她下午跟他聊天时,甚至隐隐透露她是抱着见世面的心态来的,想看看别人厉害的手段。
结果现在,她成了世面。
就像他,以前也没有和什么风水先生交流过,在看见夏晚歌轻松画符之时,也以为所有人都这样,这只是最低标准。
但现在看来,果然他被夏晚歌的本事养刁了,原来这些都是上限,夏晚歌的基本功果然扎实,她之前缺的就是无法聚气这个硬件条件,才没有名气,就像当时在车祸现场,她抓着他轮椅时心里想的那样。
若是有充足的气,她就能成为这个圈子的真神。
但很快,陆秋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光是轮椅上的气根本不够败家的她这样挥霍,还得靠他在。
别以为他没现,刚才夏晚歌那二十多分钟里是一直用天眼观察桥体的,她在使用天眼时,都有一个小动作,会闭上眼睛两三秒再睁开,不用时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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