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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准备用对方的专业知识开启这次的聊天。
“是用我的血画的符纸,能短暂的让你身上充满我的气息。”夏晚歌解释道,“我再包裹上你的被子,暂时就能瞒天过海了。”
陆秋点点头,没有再开口。
夏晚歌见陆秋一直盯着自己没有说话,于是撑起身体起来一些,结果刚刚用劲,就跌倒在床上,她捂着脑袋蹙眉。
“怎么了?”陆秋赶紧到了床边,“不舒服?哪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叫医生?”
“没事。”夏晚歌伸出手摆了摆,“我就是才从高原下来,感觉有点儿晕氧。”
陆秋:“......”
他稍微放心下来,倒了杯水给夏晚歌,“才从高原下来?”
“处理客户的事情,走的急,路途远。”夏晚歌抓过杯子猛地灌了几口,“被这一大团煞气追着,我为了赶时间,从尼国租车飙回国内,又买了最近一班的航班,卡着点上了飞机,下车后加钱打了辆出租车,一路狂奔,才把这最新鲜的煞气运送到你面前。”
说完,夏晚歌嘚瑟的一挑眉,“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很好?”
陆秋看着对方得意的模样,又想到自己这几天的煎熬,气笑了,微微抿了抿唇,直接问道:“你这几天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躲着你。”夏晚歌眼神闪烁,“我这不是出差嘛。”
陆秋语气笃定,“有,前两天是在躲我。”
“你不是生气了么?”夏晚歌一副你明明知道还问原因的表情,“你生气了我还往你身边跑,我这不是等着倒霉么?”
陆秋:“......”
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况且我这次也是带了东西给你的。”夏晚歌扬了扬眉,语气十分傲娇。
“那一团煞气?”陆秋摸了摸自己的腿,点点头,“嗯,确实,确实算是很特别的礼物了。”
“这才哪到哪。”夏晚歌把手伸到被子里,掏啊掏,掏出了一根带手柄的尖刺,造型很奇怪,像是一把伞被拆了伞面只余下伞架的样子。
这根刺有成年男性大腿那么长,通体为暖黄色,有点儿像是玉。
但陆秋明白,这个肯定不是玉。
“怎么样。”夏晚歌晃了晃手上的长刺,“这根骨头都被盘包浆了。”
陆秋:“......”
他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又等了一会儿,陆秋看了夏晚歌一眼,又一眼,有些疑惑,“你这次怎么不讲你光辉战绩了?”
“嗐,没什么好讲的。”夏晚歌十分晦气道,“打输了。”
“嗯?”陆秋扬眉,上下扫了一眼夏晚歌,见她没有受伤,这次稍微松了口气,“输了?”
“对啊,输了。”夏晚歌轻轻叹了口气,“不然我也不会带那么一团煞气千里奔袭来给你。”
陆秋:“......”
“简单讲讲?”
盘坐在床上的夏晚歌,看了眼陆秋,憋了一下,又憋了一下,终究没憋住,开始絮絮叨叨。
她先是简单的概括了一下怎么利用焦晓莲的头和血施展了障眼法替换掉对方,然后跟着她帅气的男朋友去了对方老窝......
“等等,有多帅气?”陆秋打断问道。
“这都不是重点。”夏晚歌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重点是,他们邪教老窝里的人倒是比焦晓莲男朋友认真多了,人家是在全力用邪物吸纳阴煞气,尤其是最中间这根盘到包浆的骨刺,邪的不得了,我看着眼馋,就用尽了手段才让他们把我献祭,直到我被推到阵法中间,他们七八个人围着我施展阵法的时候,我就趁机拔了刺......”
“七八个人?”陆秋挑眉。
“十三个。”夏晚歌纠正道,“八个施展阵法的像巫师一样的,五个在外面守护。”
“你这次怎么不虚报人数了?”陆秋觉得奇怪。
“唉,反正打输了,多少人也不重要了,输了就是输了。”说完,夏晚歌一愣,狐疑的看向陆秋,“我什么时候虚报过数据?你这么大的总裁可别瞎说八道。”
“......”陆秋,“您继续。”
“然后我就拿着骨刺跟他们那些巫师斗法。”夏晚歌简单的形容了一下那个场景。
陆秋听的很认真,哪怕夏晚歌说的很简单,他依然听出了现场的凶险。
他又现了夏晚歌一个习惯,简单的事情复杂说,危险的事情简单说,傲娇嘚瑟的炫耀自己厉害的同时,又不会让真正关心她的人担心难受。
有事自己扛,报喜不报忧。
可陆秋不喜欢这样。
他希望自己能和她一起扛,喜忧共享。
夏晚歌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诡异,有些情绪快要脱离掌控,于是她只能继续道:“那些巫师不讲武德,斗法斗的好好的,突然有人上棍子,我胳膊挨了一下,导致施展符纸不够流畅,不然我也不会跑路......”
她刚刚讲到这里,右手手腕被陆秋握住,下一刻,她的袖子就被推了上去,露出胳膊上大片的青紫。
陆秋垂眸盯着夏晚歌手臂上的青紫许久,直到感觉到她隐隐拽回时,他才顺着力道松开,思绪流转片刻,他一边去拿医药箱一边低声安慰道:“你这也不算打输了,你一个人,他们那么多人,你将别人的法阵最中间的邪物拿回来,还能毫无伤,这算是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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