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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为什么要突然调查这个……?”一色都都丸有些状况外。
“因为这个案子很有可能才是我们真正没能阻止的。”江户川柯南的声音稍微有些低落,“……我要是能早一点发现就好了。”
“朗姆本来就是为了嘲讽侦探和警察,哪怕是早一些他也会尽量让我们发现不了的。”鸭乃桥论说道,“现在能做的,只有赶快解决这件案子,然后找到真正的朗姆才是。”
江户川柯南点了点头,然后重新开始探查别墅的整体设计,而鸭乃桥论则是在想别的方面。
“感觉论在这个别墅沉默的次数好多啊。”一色都都丸看向鸭乃桥论,不小心说出了声,“是因为有想到什么吗……?”
“真说想到什么倒是没有,但是有一点我很在意。”鸭乃桥论说道,“把我们困在这个别墅里,结果可能死的人除了胁田先生和若狭老师之外对其他人来说一点威胁都没有,目的究竟是什么……?”
“诶……?对,这么一说除了胁田兼则之外,出现的死者都不是受到指引到达了那个餐厅的人。”一色都都丸也说道,“这样看来确实很奇怪。”
“而且,既然目的是肃清的话,朗姆把侦探和刑警喊过来干什么?”鸭乃桥论看起来确实有些疑惑,“给他自己制造新的麻烦?”
“总不能会是闲的慌看看论你的推理能力究竟怎样吧?”一色都都丸也吐槽道。
而就是这个吐槽,让鸭乃桥论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看向了一色都都丸,“不愧是都都啊,思路完全打通了。”
“……诶?!”等等,怎么就突然打通思路了,你究竟是打通了什么思路啊?!
“因为每次都是杀人案我完全是以要杀死人为目的推理朗姆的想法,但是,并非这样,或者说,杀人可能是朗姆的目的之一,但并非朗姆的真实目的。”鸭乃桥论说道,“我还在想第一个案子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柯南君和都都你,还有毛利先生分开的原因也正在于此。”
鸭乃桥论没有把他推测的朗姆的动机说出口,只是看向了江户川柯南那边。
“森村昌英,应该就是在这个别墅坠落而死的,而且死亡时间应该也就是我们在场的几小时前。”江户川柯南看向毛利小五郎说道,“虽然尸体冰冷看着感觉上像是死了很长时间,那应该是长时间在冰水里浸泡导致的……而那个胁田兼则的假尸体……”
“如果幕后之人真是朗姆的话,说不定是森村昌英父亲尸体的废物利用。”毛利小五郎说道。
因为森村昌英不是说过他的父亲是被枪杀的吗。
“真是精彩卓绝的推理啊,毛利先生,实际上我们组织对你的关注也有一段时间了。”幕后之人缓缓出现,果然是若狭留美描述的样貌,“哎呀,因为我自己本身的失误不得不伪装成乱七八糟的样子,甚至带上夸张的假牙来接近毛利先生你,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你已经坏过我们好几次事了,毛利先生!”
然后,就像是知道这些人要说什么一样:“这可是一座孤岛,想要离开就必须走我为你们准备的游轮,也算我大发慈悲,不害怕的话可以登上那个游轮安静离开——当然啦,浅香小姐是离不开的。”
——《恐怖谷》的手法游轮失事。
“果然还是要保证你的犯罪美学吗?”毛利小五郎冷静地看向朗姆,“但是你每次案件都要尽量有一个和莫里亚蒂相关的物品吧,至少每一次都是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同时相关的东西,游轮上面也会有吗?”
“我是不会登上那座游轮的。”鸭乃桥论忽然说道,“我登上游轮,所有人死,我不登游轮,所有人活,对吧?”
所有人疑惑地看向鸭乃桥论,江户川柯南更是愣住:“那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想来想去,最接近既有福尔摩斯也有莫里亚蒂的事物应该就是我本人。”鸭乃桥论说道,“我是福尔摩斯六世孙和莫里亚蒂九世孙……”
一色都都丸当然清楚鸭乃桥论的情况,他只是十分不赞同的看向鸭乃桥论,甚至完全没经过大脑思考就说道:“论不打算离开的话,我也不会离开的。”
“你是笨蛋吗?都都。”鸭乃桥论语调微微变得开心一些,虽然话语里看起来并不赞同一色都都丸的提议。
而江户川柯南看向鸭乃桥论,稍微有些意外的说道:“鸭乃桥哥哥既不姓莫里亚蒂也没姓福尔摩斯……”你不说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啊!
当然没有随了父母两位任何一个姓氏的可能原因江户川柯南倒也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两个姓氏在各种意义上都太有名气了……
鸭乃桥论表情相当不善地看向朗姆,“因为涉及到了家的事情,这个情报应该被侦探联盟和各国警方同时封锁了才对,你知道这件事只能说明一件事……你们组织接触了家还没落网的其他残党吧?”
朗姆倒也没否认这一点,只是冷笑着说道,“果然像那些家伙说的一样,你能够完美且精准的破案是因为你的破案过程是完美追溯凶手想法的过程,所以在最后关头才能马上想到自己身上,因为只有犯罪者才会优先想到这种让所有人以为会变得安全实际上根本就是假装安全的障眼法诡计,不过你有一点推理错误了,在场既与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同时相关的人物可不止你一个!”
江户川柯南表情凝重,而鸭乃桥论更多的是愤怒,“你这家伙连小孩子也不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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