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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喻凛把他的所有动作尽收眼底,定定地盯着他的后颈与耳垂,问道:“宁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句话实在像极了没什么水平的搭讪调情。
哪怕喻凛的语气不掺杂任何情欲。直播间里的观众却都认为他是苦蹭江时晏多年不得,开始转移对象了。
宁景和回过头来,眉头因为思考不自觉地蹙起:“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是吗?”喻凛垂了眼帘,掩下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落寞,“可我却觉得很熟悉,好像已经见过了很多次。”
宁景和还没有回答,就又听他轻快地笑了一声,眉眼弯弯:“或许是在梦里也说不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宁景和感觉自己的心被勾动了一下,野火瞬间撩了上来。
可再看喻凛,他的眼眸深深,全然没有任何情绪,似乎所有触动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幻象。
【草!我就不应该有什么幻想,沈星琢绝对是在撩宁景和,他娘的离我的高岭之花远一点啊啊啊啊】
【感觉像是故意在炒cp……沈星琢不会是想和宁景和捆绑来给自己洗白吧,但又莫名有点嗑到,我有罪。】
【详细说说是什么梦,不会是这样那样的梦吧嘿嘿。】
【只有我发现沈星琢带来的几件衣服都是江时晏的同款吗……好家伙一边蹭江时晏一边撩宁景和,谁还敢骂沈星琢没脑子,他这不是精明得要命。】
木屋空间有限,同组的嘉宾只能睡在仅有十平的卧室里,房间里也只摆得下一张狭窄的床。
等所有嘉宾都收拾好东西后,直播结束。
检查到房内的设备彻底关闭,宁景和坐到床边。喻凛已经在靠墙的那侧找好了位置,双手压着被子放在小腹上,察觉到他是视线,还疑惑地眨了眨眼,看起来又乖又纯,像只猫似的。
宁景和深深呼吸了几口气,问他:“你刚才在直播里是故意那样说的?”
喻凛望着他,没有说话。
宁景和还当他是心虚默认了,继续说道:“我不喜欢这样,希望你适可而止。你要是想炒cp就去找别人,我讨厌被人当枪使。”
却听喻凛突然喊了一声:“哥。”
于是本来平静的心忽然再起波澜,酥麻了一片。
第32章
宁景和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明明下午的时候还娇纵得连个正眼都不给,摸个船桨就仿佛要了半条命,臭着脸恨不得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可到了晚上就突然亲昵起来。
总不能是突然领悟了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的真谛。
但他实在想不通沈星琢转变的契机,琢磨到最后感觉最大的可能就是对方开悟,想借此和自己拉近关系以提高节目热度。宁景和虽然在国外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对大部分综艺的录制套路还是了然于胸。
即使如此,一想到沈星琢的那声“哥”,以及没有得到回应之后那张脸上那一瞬间的失望,他不免还是有点抓心挠肝的痒。
于是就这么保持着活跃的思绪浑浑噩噩地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本以为在喊沈星琢起床的环节还要浪费一点功夫,却没想到刚撑着床起身,侧蜷在旁边的人兀地睁开了一双眼。
喻凛的睡相一向很好,从来都是把自己蜷缩成一只虾,背靠着有物体遮挡的那个方向。然而在狭窄的床铺上,与宁景和紧挨着的他就宛如故意往人怀里钻似的。
宁景和撑起的手就贴在他的鼻尖,半支起的上半身因为他的苏醒微微弓起。宁景和的脸近在咫尺,喻凛笼罩在他上半身的阴影下,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
喻凛撩着眼皮望着他,声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要走了吗?”
房间里的摄像头“滴”的一声亮起。
宁景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些不合时宜的暧昧,他随口应了一声“是”,快速翻身下床,在喻凛跟着他的动作准备起身换衣服的时候,眼疾手快地把摄像头重新遮盖了起来。
“镜头还在拍。”他转过身,就见喻凛已经把睡衣脱了下来,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窗户泻进的晨光落在他的肩上,像白玉一般。
【???有什么是我vip会员不能看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啊宁景和!】
【艹刚刚是我看花了吗,那个角度看过去总觉得像什么事后清晨缠绵悱恻,一夜过后宁景和撑着脑袋问怀里的沈星琢“还疼吗?”,谢邀妈妈我又嗑到了邪门的cp。】
【我大清早的爬起来看直播不就是为了让你睡眼朦胧香肩半露的场面吗,为什么遮了快给我看!】
“……唔,一坨白花花的肉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吧?”
宁景和:“……”
喻凛无所谓地拿过他的运动服套上。宁景和与他的体型差距摆在那里,对方的运动服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宽大,领口处大片的锁骨外露着,在光下淌着旖旎的颜色。
宁景和点了点自己的脖颈,面无表情地提醒道:“这里有皮绳,可以把领口调小一点。”
喻凛不解地歪了歪头:“嗯?”
宁景和只好上前,亲自上了手帮他拉了上去,遮盖住所有不该显露的皮肤。
很快,两人换好衣服,洗漱一番后准备出门。
四个队的出发时间各不相同,路程长短与行进难易程度也不同。是以他们走出木屋来到昨天搭建的“靶场”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只有节目组在正中央立了一块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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