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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浅在与神秘男子的那场风雨对决中,虽然最终因实力悬殊而落败,但她那股坚韧不拔的劲儿,让神秘男子也不禁微微点头。神秘男子看着瘫坐在泥泞中的江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她勇气的赞赏,又有对不知死活搅局者的无奈。
“你这小子,倒是有点骨气。不过,有些事儿不是你该掺和的,今天我就大发慈悲,不跟你计较,你赶紧走吧。”神秘男子抱臂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浅说道。
江浅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汗水,倔强地说道:“我是不会走的,我要知道你们和钟鹤年的事儿,还有虞归荑到底在搞什么鬼。”
神秘男子冷哼一声:“就你?知道的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我们的事儿你要是敢往外吐一个字,小心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罢,他便转身准备离开,可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江浅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把她看穿,“算了,看你也是个执着的主儿,今儿我就破例跟你说点儿无关痛痒的。我呢,是当地一个帮派的成员,这帮派的名号你就别问了,知道多了没好处。至于虞归荑,她跟我们帮派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就这么多,别再跟着瞎打听了。”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朝着虞归荑的方向走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与雨幕之中。
江浅望着神秘男子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这个神秘男子居然来自一个帮派,而且这帮派还涉及非法生意,那虞归荑和他们搅和在一起,肯定也脱不了干系。可这和钟鹤年的死到底有什么关联呢?她苦苦思索着,脑海中各种线索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但江浅可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既然知道了神秘男子所在的帮派,那这就是一个新的突破口。她决定从这个帮派入手,深入调查他们与虞归荑之间的具体往来,以及这些往来是否和钟鹤年的死存在某种隐秘的联系。
回到自己的小窝后,江浅顾不上浑身的疲惫,立刻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当地帮派的信息。可网上关于这些地下帮派的内容少得可怜,大多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或者警方公布的只言片语的打击案例,根本找不到她想要的详细资料。
不过,江浅并没有灰心丧气。她知道,要想挖出深层次的东西,坐等网上的信息自己送上门可不行,得主动出击。于是,她开始梳理自己之前收集到的所有关于虞归荑和神秘男子的线索,试图从中找到和帮派有关的蛛丝马迹。
在仔细翻阅那些跟踪时拍下的照片时,江浅突然眼睛一亮。她发现有好几张照片里,虞归荑和神秘男子出现的背景中,都出现了一些相同的标识。这些标识很隐蔽,如果不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像是一些简单的涂鸦或者符号,画在一些墙壁、电线杆或者废弃车辆上。
江浅凭直觉认为,这些标识肯定和那个帮派有关,说不定就是他们帮派内部的某种记号或者暗语。为了弄清楚这些标识的含义,江浅决定去找一个在这方面比较懂行的人问问。
她在社会上结识了一位老江湖,这人以前也在道上混过,虽然现在已经金盆洗手,改邪归正了,但对那些帮派的门道儿还是知道不少。江浅找到他,把那些照片拿出来,指着上面的标识问道:“老哥,你看看这些玩意儿,是不是哪个帮派的记号啊?我最近在调查点事儿,怀疑和当地一个帮派有关。”
老江湖接过照片,戴上老花镜,仔细地端详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皱着眉头说道:“妹子,这东西不好说啊。这些标识我看着有点眼熟,但又不太确定是哪个帮派的。现在这些帮派啊,为了互相保密,也为了防止被警方一锅端,经常换记号,而且还搞得神神秘秘的。不过,从这些标识的风格来看,应该是出自同一个组织之手,只是我一下子想不起来是哪个了。”
江浅听了,心里有点失望,但还是说道:“老哥,那你能帮我想想法子吗?怎么才能搞清楚这些标识的意思呢?”
老江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妹子,你再去多找点有这些标识的照片或者实物,最好能把各个角度都拍清楚。然后呢,你再去一些帮派经常活动的地方,比如那些偏僻的酒吧、赌场、废旧工厂啥的,偷偷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标识出现。要是能碰上几个在道上混的久的老家伙,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套出点话来。不过,你得小心点啊,别把自己折进去了。”
江浅谢过了老江湖,按照他的建议,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查。她几乎每天都泡在外面,拿着相机到处拍那些有标识的地方,有时候为了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拍张照片,要在寒风或者烈日下蹲守好几个小时。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江浅终于又收集到了不少有标识的照片,而且她也在几个帮派可能活动的场所看到了相同或者相似的标识。她甚至看到有一些穿着打扮比较凶悍、眼神闪烁不定的人,在这些标识附近出没,看样子就像是帮派分子。
有一次,江浅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附近蹲守时,看到几个男人走进了工厂。她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发现工厂里面竟然有一个秘密的房间,房间里灯光昏暗,烟雾
;缭绕。那几个男人在里面低声交谈着,江浅躲在门外,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货”的事儿,好像在商量着怎么运输、怎么交易之类的。
江浅心中一动,她觉得这个“货”肯定和非法生意有关,说不定就是那个帮派的非法勾当。她很想冲进去一探究竟,可又害怕打草惊蛇,万一自己有个闪失,之前的调查就全白费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有人提到了虞归荑的名字。江浅顿时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虞归荑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这次的货就先通过她的渠道走一部分,她那边人脉广,不容易被人发现。”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
“嗯,不过也得小心点,最近条子那边好像有点动静,别到时候把咱们都搭进去了。”另一个声音回应道。
“怕啥,有虞归荑在中间周旋呢,她和条子里的某些人也有点关系,只要咱们小心行事,不会有问题的。”沙哑的声音继续说道。
江浅听到这里,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虞归荑不只是和这个帮派有生意往来这么简单,她还参与到了这个帮派的非法生意当中,而且听这意思,她还在帮派和警方之间充当着某种特殊的角色。那钟鹤年的死,会不会就是因为他知道了这帮人的非法生意,所以被杀人灭口了呢?
江浅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她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可同时她也明白,接下来的调查会更加危险,因为她已经触及到了这个帮派的核心秘密,一旦被发现,她将面临的可能是生命危险。
但江浅没有退缩的念头,她深知钟鹤年的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算了,她要为钟鹤年讨回公道,也要让这个帮派的非法行径大白于天下。于是,她趁着那几个男人还在房间里商量事儿,悄悄地退了出来,准备去收集更多能证明他们非法生意的证据,同时也想进一步查清楚虞归荑在整个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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