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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浅缓缓地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她的脑袋像是被重锤敲击一般剧痛,身体也仿佛被无数细密的针深深刺入,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她努力地撑起自己的眼皮,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自己依旧身处那片山林之中,不远处就是那个神秘的山洞。
回想起在山洞内与白衣人的激烈交锋,以及那铺天盖地袭来的蛊虫,江浅的心中涌起一股后怕。但此刻,她知道自己不能有丝毫的退缩,那本可能存在的蛊术笔记就像是黑暗中闪烁的微光,指引着她去揭开“夺命蛊”的真相,为钟鹤年和那些无辜受害者讨回公道。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地站起身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她的眼神无比坚定,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再次踏入山洞,那股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无数双冰冷的手在触摸着她的肌肤,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山洞内的光线昏暗,江浅只能凭借着从洞口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弱光芒,以及手中勉强找到的火把来照亮周围的环境。她小心翼翼地迈着脚步,脚下的地面崎岖不平,积水时不时地浸湿她的鞋履,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挡她探寻真相的脚步。
在山洞的一侧,摆放着一些破旧的陶罐,它们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江浅走近陶罐,仔细地查看起来。她的手轻轻抚摸着陶罐的表面,感受着上面粗糙的质地,突然,她的目光被陶罐上一些细微的痕迹所吸引。那些痕迹看起来像是中草药残渣,她凑近闻了闻,一股熟悉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这与钟鹤年家中草药残渣的气味完全相同。
这一发现让江浅的心跳陡然加快,她意识到这些陶罐很可能与“夺命蛊”有着直接的联系。她开始更加仔细地检查这些陶罐,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发现陶罐的内部有一些残留的粉末状物质,颜色有些怪异,凭借她对草药的了解,这些粉末似乎是由多种草药混合而成的,而且其中不乏一些有毒的草药。
江浅继续在山洞内搜寻着,她的目光在每一个角落徘徊,不放过任何可能隐藏线索的地方。终于,在山洞的一个角落里,她发现了一本破旧的蛊术笔记。那本笔记被随意地扔在一个石头堆后面,封面已经破旧不堪,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但隐约可以辨认出是关于蛊术的内容。
江浅激动地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本笔记。她的手指轻轻颤抖着,既紧张又期待地翻开了笔记。泛黄的纸张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上面的字迹虽然有些潦草,但依然清晰可辨。随着一页页的翻阅,江浅的眼神变得越来越专注,越来越震惊。
笔记上详细地记载着各种蛊术的制作方法和使用说明,其中就有关于“夺命蛊”的详细内容。从如何挑选合适的蛊虫,到用哪些草药进行喂养和炼制,再到如何将蛊虫植入人体,使其发挥出致命的毒性,每一个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江浅越看越心惊,她没想到“夺命蛊”的制作竟然如此复杂和残忍。
根据笔记上的记载,“夺命蛊”需要选取一种极为罕见的蛊虫作为母体,这种蛊虫通常生长在深山老林中的阴暗潮湿之地,以各种毒物为食。然后,要用多种有毒的草药和特殊的配方对蛊虫进行喂养和炼制,这个过程需要持续数月甚至数年,期间还要不断地进行各种实验和调整,以确保蛊虫的毒性达到最佳状态。
当蛊虫炼制成功后,就要寻找合适的目标将蛊虫植入人体。笔记上提到了多种植入的方法,有的是通过在食物或饮水中下毒,让蛊虫随着进入人体;有的则是趁人不备,直接将蛊虫注入人体。一旦蛊虫进入人体,就会在人体内大量繁殖,同时释放出强烈的毒性,破坏人体的器官和组织,最终导致人死亡。而且,“夺命蛊”的毒性非常隐蔽,一般的郎中很难察觉,这使得它成为了一种极其危险的杀人手段。
江浅看着笔记上的内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她想起了钟鹤年那痛苦的模样,想起了那些无辜受害者在病痛中挣扎的情景,这一切都是这个邪恶的蛊术所造成的。她紧紧地握着笔记,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个邪恶的幕后黑手绳之以法,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就在江浅沉浸在对笔记内容的震惊和愤怒之中时,她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山洞深处传来。那脚步声很轻,但在这片寂静的山洞中却格外清晰。江浅的心中一紧,她迅速将笔记藏在自己的怀中,然后拿起手中的佩剑,警惕地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一个身影逐渐出现在江浅的视线中,那是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江浅认出这个人就是之前在山洞中与她交手的林风,但她不知道林风为什么又会回到这里。
林风看到江浅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冷冷地说道:“你还没死?看来你的命还真大。”
江浅怒视着林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用‘夺命蛊’害人?”
林风冷笑一声:“你现在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你以为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江浅紧紧握着佩剑:
;“我已经知道了很多,包括你们的蛊术秘密。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再离开。”
林风不屑地笑了笑:“就凭你?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不是我的对手。”
江浅没有说话,她只是紧紧地握着佩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她知道林风说得没错,自己的身体确实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她不会让林风轻易离开,她要为那些受害者讨回公道。
林风看着江浅的样子,心中有些不耐烦。他突然出手,从袖口中射出一枚暗器,朝着江浅飞驰而去。江浅早有防备,她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暗器的攻击。然后,她大喝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着,江浅挥舞着佩剑朝着林风冲了过去。林风也不甘示弱,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与江浅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山洞内的空间狭窄,两人的动作都非常迅猛,每一次攻击和防御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
江浅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朝着林风的要害部位刺去。林风则灵活地躲避着江浅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在搏斗的过程中,江浅发现林风的武功路数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她一时想不起来,只能更加专注地应对眼前的攻击。林风也察觉到江浅的厉害,他知道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于是改变了战术,开始利用山洞内的环境和道具来对付江浅。
林风故意将江浅引到那些摆放着陶罐的地方,然后趁着江浅躲避的时候,伸手去拿旁边的陶罐。他将陶罐里的粉末朝着江浅撒了过去,那些粉末在空气中迅速扩散开来,形成了一片迷雾。江浅猝不及防,被粉末迷了眼睛,顿时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呼吸困难起来。
林风见状,趁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他手中的匕首如同毒蛇一般,朝着江浅的胸口刺去。江浅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她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和感觉,侧身避开了林风的攻击。然后,她挥舞着佩剑,朝着林风砍去。由于视线受阻,她的攻击有些盲目,但却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林风不敢与江浅正面交锋,他继续在山洞内穿梭,试图寻找机会再次攻击江浅。而江浅则站在原地,努力让自己的眼睛恢复视力。她闭上眼睛,用清水冲洗着眼睛,同时屏住呼吸,避免吸入更多的粉沫。
过了一会儿,江浅的眼睛渐渐恢复了视力。她重新睁开眼睛,发现林风正躲在不远处的一个石柱后面,手中还拿着一个陶罐,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江浅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你这卑鄙小人,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说着,江浅朝着林风冲了过去。林风看到江浅冲过来,连忙将陶罐里的粉末朝着她撒了过去。但这次江浅早有防备,她侧身一闪,躲过了粉末的攻击。然后,她迅速绕到林风的身后,一剑砍下了他手中的匕首。林风失去了武器,顿时陷入了被动。
江浅趁机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她的佩剑如闪电般在林风身边穿梭,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林风只能不断地躲避着江浅的攻击,但他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已经被江浅逼到了绝境。
就在这时,林风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球体,然后用力扔向了地面。球体落地后,立刻爆炸开来,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和烟雾。江浅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后退了几步,烟雾弥漫开来,让她再次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林风趁着烟雾的掩护,转身朝着山洞深处跑去。江浅知道不能让他逃跑,于是她忍着烟雾的刺激,朝着林风追了过去。在烟雾中,她只能凭借着模糊的身影和脚步声来判断林风的位置。
山洞深处的道路更加崎岖复杂,江浅一不小心就会摔倒。但她咬紧牙关,坚持着追击林风。林风似乎对山洞的地形非常熟悉,他在黑暗中穿梭自如,很快就将江浅甩开了一段距离。
江浅心中有些焦急,但她并没有放弃。她继续沿着山洞深入,一边走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突然,她听到了前方传来了一阵水流声。她加快脚步,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当江浅走出山洞的通道时,她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地下洞穴。洞穴内有一条地下河,河水流淌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林风正站在河边,看着江浅,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以为你能追上我吗?这里就是你的终点。”林风说道。
江浅看着林风:“你别高兴得太早。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你。”
林风冷笑一声:“那你就试试看吧。不过在这之前,我要让你知道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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