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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的轧钢厂。
两辆吉普车一前一后的拐进了轧钢厂的大门。
前车跳下一人,将手里的文件亮给门口的保卫一看。
保卫迅速搬开门前的铁栅栏,等车子开进厂区,又赶紧给厂办去了个电话。
等杨佑宁急匆匆赶出来,就看着夏部长在院里已经和人聊上了。
“夏部长!您亲自过来了?”
在看向旁边一人。
“大伯?”
看着来人锐利的眼神,杨佑宁脑袋缩了缩:“不~杨部长,您怎么也来了?”
“那么大的事,不来不行。”夏部长好心的帮杨佑宁解了个围。
“对了,东西在哪?”
“厂里做了三套,一套在运输班那边,还有两套被江夏带到村里去做试点试验了!”
杨部长一挥手,先去看看厂里那套。夏部长也是主随客便,再加上都不是啰嗦的人。
一行人马不停蹄地就向着运输班赶去。
路上,杨佑宁没敢上大伯的车,挤到夏部长的车上唠叨着:“部长,您咋把他召来了?他不是农业部的嘛?”
夏部长有些无语:“别他他的,好好的一声杨部长都不会喊了?”
“你说,这压水井用在哪最为得体?”
“农村啊?小江不就下去做试点了嘛?”
“哦!这个杨部长是来抢功的吧!我跟你讲,这个可不能让出去啊!我车间都快搭好了。您要让出去了,几十号人没活干,我可还得去您办公室哭!”
夏部长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杨佑宁是怎么长大的。
他自认,要是摊上这么个编排自己的侄子,他早就一巴掌把他糊墙上。
扣都扣不下来那种。
“你还担心别人抢功?我担心的是你做不出来哦!”
诶?这咋回事。杨佑宁眼神一亮,自认为自己装傻探听出了些内幕。
连忙追问的时候,夏部长却摇了摇头,开始闭目养神。
杨佑宁恨的牙痒痒。
车子一停,就跑到后车想问出点什么。
可惜,他这点道行哪能和这些千年老狐狸比,杨部长随便几句话,就逼得他落荒而逃。
领导们来得有点早,运输班里停满了卡车。小吉普停在了离运输班还有段距离的地方。
等一行人走进运输班,就看见一个人拿着根黑漆漆的胶皮管子在给卡车注水。
杨部长挥了挥手,一行人停了下来。
杨部长独自向前,先是顺着胶皮管找到了那台压水井。
看着旁边有个人正压的起劲,默默算了下距离。
又走进卡车,听着水流打在铁皮水箱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挺有劲啊!”
刘军抬眼看了下面前的这个老头,也没多在意。
这阵子,来看压水井的多了去了,也不缺个老头。
也没过多理会,随意点了下头,就自顾自的继续手头上的事。
这几天运输机械厂的机床,那可是重物,淋水器是必须开的。可马虎不得。
等刘军抽出管子,换到下一辆车,杨部长抬起手表,记了下时间。
嘶~~这速度,有点快啊。大概20升的水箱,6分钟就装满了。
那这压力井提供的流量,不是可以达到4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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