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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号的那只声音就更活泼健气一点,和前段时间初相识的低沉阴郁、一副世界欠他良多的样子完全不同,倒多些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阳光了。
“昭瑶姐,娘,小婴,我回来了。”
有的人一开口,就能让某些姐控炸毛。
“你,为什么先喊我姐?”子婴一听到信的声音就回头了,目光不善,像是看什么敌人一样。
信,跟随他半身瘫痪的娘亲一起姓姜,娘俩很不容易,因为单亲家庭被排挤,被欺辱,不得不离开那片伤心之地,远走他乡,结果在路上还差点被拉去抵了别人的徭役。
侥幸逃过,也因此结仇,再后来的路更困难,还得躲避身后的追兵,可以说是一路东躲西藏来到了这里。
这些不是嬴昭瑶问的,而是聊天的过程中从这对母子俩口中听到的。
其实他们不说,嬴昭瑶也知道过得想必很艰难。
岁月的磨难是刻画在身体上的,不看姜母瘫痪的双腿,她脸上的皱纹也多到像是六十的人,而不是四十岁的。
不看姜信瘦小不堪的身体,就那双满是茧子的手,也能看得出这小孩遭受了多少生活的毒打。
因为生活不易,所以嬴昭瑶格外怜惜些,也更好说话。
毕竟嘛,消失的爹,瘫痪的妈,不幸的家庭,破碎的他。
真是我见犹怜。
嬴昭瑶怜惜,子婴就格外不满了。
“你这个人,是怎么堂而皇之的,比我姐小,还喊我姐‘姐姐’的!”
姜信抱着柴火,一副“什么姐姐姐,听不懂”的表情,就这么和子婴擦肩而过了。
“啊啊啊,你个阴险小人!”子婴活像是一只炸毛小狗,无能狂怒着。
嬴昭瑶穿越,年纪变小了,又到了喜欢听别人喊自己姐姐的年纪,何止是叫姐姐会答应,喊她“爹娘”她也会应的。
把还在跳脚的弟弟拖着往自己家的小屋走,边走还边哄着弟弟。
“子婴,对比起个人恩怨,是不是大局意识更加重要。”
一句话给弟弟哄懵逼,“嗯……是的吧?”
他们作为大秦皇室,确实很需要大局观。
“我们呢,来和姜家玩,不是单纯的玩……”嬴昭瑶的声音越传越远,慢慢的听不大清,只看得见三人的背影。
姜信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人走远,消失。
“信儿,回来了。”身后是来自母亲的呼唤。
“来了,娘。”姜信妙秒答,回去之后依稀能够听到母子间的对话。
“昭瑶丫头是个好人,要不就不用假姓了吧?”姜母有些愧疚。
“我不想用那个我一出生就没见过的男人的信了,跟着娘姓姜挺好的。”姜信回答过后,室内一片安静。
回到家里的嬴昭瑶则是带着子婴看了“大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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