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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侯晗茵决定还是应下此事,一来方便日后和贾家摆脱关系,二来免得这位宝姐姐乱想误了大事,三来这事也不算太过麻烦。
韦泽明那小子自己和晗希都认识,那是个黑心的瓷娃娃,比起这么干净利落的将薛家彻底打下去,他肯定更喜欢持续性的给那薛大傻子找茬。
而刚好,她这里有许多的整蛊点子。
见侯晗茵答应了,薛宝钗狠狠松了口气,然后从袖子中拿出一个很是精巧的木盒。
那盒子不过巴掌大,上面挂着锁。薛宝钗从衣襟中取出她一直随身带佩戴的金锁,略微拨弄几下,从金锁内拿出一个小钥匙。
薛宝钗将盒子打开,里面正是几封书信和两个小瓷瓶,正是薛宝钗口中王夫人害贾瑚和侯姨娘的证据。
侯晗茵收下了这些东西,道:“你且放心,我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既然答应了你的要求,我自然会保住你们薛家皇商的位子。”
薛宝钗笑的讨好,“郡主身份尊贵,我自是相信的。”
说完又有些踌躇,“只是我们薛家如今正依仗贾家生活,母亲是不敢得罪了姨妈的。郡主到时可否不将我说出来,实不相瞒,此事我是瞒着母亲办的,若是有朝一日被传出去,我是活不得了。”
侯晗茵一顿,但还是道:“你也说了你们薛家和我侯家没有仇怨,我无事把你们牵扯出来又有何用。
那王夫人不是说当初害怕我姑姑发觉不对才对我姑姑下杀手嘛,我便只当这些事是我们家忧虑姑姑的身亡自己查出来的就是了。”
等把这位既要又要的宝姑娘送走,侯晗茵看着面前的证据,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等徒怀楠回来后两人一起来处理此事。
徒怀楠回到府里,就看见了面无表情的侯晗茵,不由得一愣。
“怎么,糯糯今个儿又不消停了?”
侯晗茵揉揉脑袋,将薛宝钗今天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徒怀楠也是沉默良久,才道:“这可真是没想到,不过也好,有了这些证据以后张家和咱们都解脱了。
至于韦家那里,我去说和一番,到时候再教韦泽明那小子怎么收拾薛大傻子就是了,这个代价咱们付得起。”
侯晗茵道:“这我自然明白,只是我不知道这事该不该和宫里说一声,毕竟薛家曾经可是义忠亲王的钱袋子和密探。
便是义忠亲王没了,薛家也是四大家族的白手套,咱们和薛家产生了关联,总不好瞒着皇上。”
虽然为了这点事向上宝贝有些谨慎太过,但当顶头上司是个小心眼时,为了保持住这份情意该小心还是小心些吧!
徒怀楠想了想,到底还是同意了。
“这事也由我来处理吧,顺便也把这件事的证据送给张家一份,等大厦倾颓时张家也好拿证据给张夫人与贾瑚报仇。”
侯晗茵点头,又补充道:“等迎春嫁人后,我把这些秘密告诉迎春和杨鹤归,到时候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若迎春想替姑姑报仇,那就迎春来主导我们在后面帮衬,索性和贾家彻底翻脸。
若是迎春不想报仇,这些年我们帮衬迎春也足够了,到时候就看她自己走吧!”
徒怀楠笑道:“你对你表妹多些信任啊,她当然会选择姑母。当年拼死生出她的是姑母,这些年一直牵挂帮衬她的是姑母的娘家,她怎么会为了对她感情淡漠的父族就背叛对她情深义重的母族呢?”
侯晗茵叹道:“我这不是想到了张家,想到了贾琏嘛。
贾琏在贾家的男子中已经算得上是讲良心的了吧,可当张家告诉贾琏张夫人和他弟妹的死因时,贾琏可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贾家。
这就罢了,他还将自己的婚期放在了张夫人的祭日上,可谓是对母亲不孝之极。
有了贾琏这个先例,万一迎春到时候也给我们来这么一回呢。”
徒怀楠笑道:“你这是弄错了情况,先不说因着张夫人的早逝和张家的被贬,贾琏成长过程中可是和张家一点感情都没有,从情感上,贾琏比起不熟的母族当然更亲近自己的家族。
而按照实际来说,贾琏如果选择为母亲报仇,那么他就要追究他祖父祖母甚至父亲的罪过,都是他的骨肉至亲,为了死人为难活人可不是他能下定决心的。
更何况那时候张家已经是平民百姓,贾家还是威风赫赫的荣国府,以贾琏的性子,他怎么会选择放贾家未来袭爵人的身份,为母亲彻底得罪整个宗族呢?
我估计如果张家没有找贾琏这一回,贾家不会对贾琏生起敲打试探之意,非让贾琏在张夫人祭日那日娶亲。
而贾琏也不需要为了给家里表忠心,真就那么欢欢喜喜的在母亲离世那日成婚。
而迎春和贾琏的情况可是天差地别,什么感情利益的都不提,迎春的仇人只是她的二婶又不是她的血脉长辈,她选择起来还有什么艰难的。”
侯晗茵被徒怀楠说服了,两人便分头行动,徒怀楠负责将薛家身上的麻烦先解决掉,而侯晗茵则是先拜访了张家说明原委,又在带着糯糯进宫说话时将此事透漏给了宫里。
本以为不过是提前给个报备,却不想听到皇后娘娘道:“幸好你们把这事给暂时按住了,这韦家做事也太随心所欲了,难不成都不知道给上面写个折子吗?险些误了大事!”
侯晗茵一愣,但还是为韦家分辩道:“薛家不过是负责采买的皇商,在办差事时也手脚也确实不干净。
韦大人撤掉薛家倒也不是罗织罪名,况韦大人查出问题后,也上报给了内务府总管没有自己随意处理此事,韦大人在这事上虽有挟私报复嫌疑,但确无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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