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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鼓起。
齐木直起腰,眼眸微眯,咀嚼的动作让人联想到进食的动物。
我:“还吃么?”
齐木不情愿似的:“…吃。”
见他依然没有动手的意思,我又帮他拿了一块。
齐木适时咬住。
他低眸吃得认真,淡粉的的唇边蹭到饼干屑,我下意识用大拇指掠了一下。
没想到齐木正好舔唇,指腹被温热的舌尖一擦而过。
很短的一瞬,以至于我放下手才发觉。
我愣住。
抬手盯了几秒。
大拇指指腹上有一道光亮的水痕,很浅的一道,已经快要被风干了。
被舔到的地方的触感不断放大,已经风干的水渍好像还带着温热感,滑腻的舌尖仿佛一直覆在我的手指上,没有离开。
我眨眨眼:“……你舔我了。”
齐木抿唇,被我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仿佛才意识到刚刚的动作有多亲密。
“……”
片刻之后,齐木恢复平常的漠然表情,平静看向我:“……明明是你摸我舌头。”
我:“……”
好像有点道理。
毕竟他只是把舌头探出来一点点,而我快要把手指伸进他嘴里了,从距离上来说确实像是我更过分。
过了片刻,齐木不经意瞥我一眼。
发现我已经忘记这个话题了,好像是在想别的,他紧绷的肩膀松了松。
但……
齐木顿了顿,说:“……能不能先把你的手放下来。”
“……哦哦。”
我看了眼我的大拇指。
愣得太厉害,竟然还举在空中。
然后侧头去看齐木。
……这家伙,耳朵怎么这么红?
*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齐木口腔里的舌尖来回摩挲着上颚壁。
不小心碰到的牙尖,尖而硬的触感和刚刚舔舐过的指甲如出一辙。
他别开眼,不满足地轻咬舌尖。
老妈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餐桌前。
老妈讶异:“小咲,晚上没买饭吃么?”
老妈的反应我不意外。
这个点我一般都呆在房间里,要么就是出来觅食。
老妈利索换上拖鞋,一边走一边拿皮筋扎头发,絮絮叨叨:“是不是零花钱不够花了,想吃什么呀?我给你下个面条吃吧……”
我把手掌按在桌沿上,抿抿唇。
我:“老妈,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老妈的声音戛然而止。
动作也停住,她僵在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妈勉强道:“说什么呢小咲……”
她可能没想到一向迟钝的女儿会发觉吧,于是下意识逃避、遮掩。
我站起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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