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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热打铁,向前几步,狠狠抽打敌人的腰腹。这一击,击退对方十步有余。鹤见川的长桥拱上,执剑的少女英姿飒爽,振刀再一步冲上去。
那诅咒师咳出一口血,很快做出调整。露出似笑非笑的脸,抹干净嘴角的血污,说:“是把好刀,不愧是五条家御用的咒具师。”
桃季侑梨没有理会他,起手再次攻了上去。刀尖直逼那人眉心,一剑便削去了他遮面用的兜帽。
少女冷呵道:“既然调查的那么清楚,说说看,谁给你的勇气来找我的麻烦?”
半片兜帽下,那诅咒师的一双眼睛仍然在觊觎着什么。只见他收起武器,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大家都在传,五条家锻刀的小姑娘受了奇怪的诅咒,心灰意冷跑去横滨。不在咒术界干活了。”边说边摆摆手,显得有些遗憾。
“不错,我是不干了。所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为什么要来打扰我的新生活。”
桃季侑梨有些不耐烦:“如果是来嘲笑我,‘什么御三家又出一个废物’这样的风凉话我劝你滚回去和道上的讲明白,来一个揍一个。”
“啧啧啧,有你那位六眼叔叔在五条家当家做主,谁敢对你怎么样。我就是来打个招呼,顺便想问你借借那另一把刀。”
觊觎的神色一览无余,诅咒师扔掉自己收在刀鞘的咒具,故作一副放弃挣扎的样子。
“咚——”水面发出一声声响,划破傍晚一丝寂静。诅咒师伸了个懒腰,左右看了看,最后瞄准桃季侑梨身后的琴包,另一把咒具就放在里面。
“天要黑了,好孩子该回家了。”
“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术式吧,小姑娘。”
只见他双手结印,消失在桃季侑梨的视线范围内。眨眼的瞬间,一阵诡异的疾风吹起少女身后的长发,很快,她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明显减轻了。
“移动类型的术式吗?有点意思。”她喃喃自语道。
得手的诅咒师溜地很快,抹一把额头的汗,加快脚步一溜烟地准备逃跑。
“得手了,得手了!”
沾沾自喜时也不忘回头左顾右盼,余光一扫,却发现桃季侑梨早就不在大桥的桥拱上了。
就在诅咒师惊慌失措的同时,桃季侑梨出现在他的右侧。边向他挥挥手,边打趣地说:“哈喽哈喽,又见面了。我现在宣布你的计划失败了,赶紧把东西还回来。”
装有“另一把咒具”的琴包体积不算小,桃季侑梨伸手一夺,让它再次回到自己手中。
“砰”的一声,诅咒师狠狠地摔在河坝上,因为他挨了桃季侑梨蓄力的一踢。
这一踹,直接把态度嚣张的诅咒师踹安静了。
“嗯天黑了你不回家,还弄脏了我的绷带,我生气了。”
桃季侑梨一边抱怨一边拨通熟悉的号码,顺便给昏迷的诅咒师先生捆了一个漂亮的麻绳结。
“啊,是悟叔叔吗?横滨这边有个诅咒师,高专有空来回收吗?”
“是小阿桃啊!怎么样怎么样横滨没有东京好玩吧,什么时候回来呀,回来吗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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