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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定是去东阿哥所了,后悔方才说了那些话。
她生怕大阿哥冲动之下惹恼了太子,以皇上对太子的宠爱程度,最后吃亏的只会是大阿哥。
惠妃左思右想,也坐不住了,急急忙忙跟着去了。
哪知惠妃到了阿哥所,竟被太子的人给挡了回来。
何玉柱:“惠妃娘娘请留步,且让奴才进去通传一声。”
惠妃哼笑:“怎么?小小阿哥所,本宫竟是进不得了,还需通传?”
何玉柱:“太子殿下吩咐了,除了几位阿哥,其余人等一律不得进入阿哥所,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还请惠妃娘娘赎罪。”
惠妃怒不可遏:“其余人等?狗奴才好大的胆子,本宫可是皇上亲封的惠妃!”
何玉柱:“太子殿下说了,便是皇上来了也得通传,太子殿下允了才得进去,惠妃娘娘若是不让奴才通传,那便请回吧。”
“你!”惠妃气的脸都白了,但何玉柱是太子跟前的人,她也不好说什么。
要问是谁给了胤礽这么大权利,这么大胆,那自然是康熙。
“见太子如见朕”。
这可是去岁除夕夜,康熙当着众阿哥众嫔妃亲口说的。
故而想见太子殿下必然得通传。
惠妃差点忘了这事,险些犯了抗旨大罪。她再生气也无法,毕竟在这宫里,除了皇上和太皇太后,便是太子说了算。
惠妃受了一肚子气,却没有甩手走人,而是站在阿哥所门口听里面的动静,里面并未传来大阿哥吵闹的声音,惠妃这才稍微安定下心离开。
大阿哥来时,满月酒才刚刚开始。
他一脸愤然地来了,本想指摘胤礽两句,却迎头撞见胤礽的笑脸。
“大阿哥来了,下午的骑射不练了?”
莫名其妙的,胤褆的火气一下子泄了大半,别别扭扭说:“我告假了。”
“那可敢情好,刚才八弟还念叨你呢,你就来了。”
胤礽就知道这家伙得了消息会过来,让何玉柱传话不过是想气气他,现在人来了,他总不会在自己为小九办的满月宴上给人找不痛快。
胤礽大大方方请胤褆落座,反倒让胤褆不知如何是好了。
胤褆心道:看来是额娘小题大做,误会太子了,太子应当真是怕叨扰他练习骑射,故而才没有叫他来。
胤褆自己脑补了一通,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很是不自在地朝胤礽拱了拱手:“多谢太子二弟。”
胤礽笑而不语。
兄弟们聚到一块儿,怎能没有酒呢?
只是念在几个小阿哥还小,胤礽只吩咐上了两壶果酒。
因是给九阿哥过满月,该有的规矩不能少,只是一通下来,九阿哥困的都睁不开眼了。奶嬷嬷趁机喂了奶,便将九阿哥抱下去哄睡了。
这满月酒,便成了阿哥们的欢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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