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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不在的这几天,组织里简直要闹翻了。
先是传出莱伊暗杀了琴酒的消息,毕竟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莱伊对琴酒的敌意。
然后又传出消息说是柏图斯囚禁了琴酒,毕竟他整个人看起来就阴沉,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再紧接着就更离谱了,竟然有人说这是因为琴酒受不了苏格兰的追求,这才躲出去的,于是一群人又开始声讨苏格兰。
组织的故事换了一轮又一轮,等琴酒再次出现在人前的时候,他已经成了所有人眼中被囚禁、被刺杀、被变态疯狂追求的小可怜。
当然,这种传言,当事人是绝不可能知道的。
而就在所有人都死盯着他的当下,琴酒做出了一件更加令人震撼的事情——他领着一个少年来到了组织的训练场。
少年看着才十五六岁,有着一对黑葡萄样的漂亮眼睛,粉雕玉砌,表情却是和琴酒如出一辙的冷漠。
两人站在一处,身上一模一样地朝外散发着冷气,好像一对兄弟,也似父子。
最终还是跟随琴酒多年的伏特加鼓起勇气问了句:“大哥,这位是……”
“我的弟子。”
听到琴酒的话,训练场上的人顿时一阵抽冷气声。
弟子?他们可从没听琴酒有什么弟子!
琴酒则满意地看向自己的弟子,乔木拓马,十五岁,是他从乔木家挖到的可塑之才。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上有人鱼的血脉。
人鱼的血脉为琴酒带来了强大的力量,却也让他与周围人的关系拉远,虽然没说过,但他一直都很孤独。
七年前,琴酒路过乔木家,一个被丈夫家暴的女人浑身是血的被抬上救护车,从对方流淌着的血液中,琴酒感受到了来自于血脉的呼唤。
可那个女人伤得太重,琴酒又太犹豫,他是第一次聆听到血脉对他的呼唤,当他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赶去医院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治身亡。
他差一点就要拥有家人了。
也差一点就要永恒孤独了。
还好,那个女人留下了一个孩子,乔木拓马的身上流淌着女人的鲜血,也汩汩流淌着来自人鱼的血脉。
琴酒秘密处理掉了那个男人,又将乔木拓马收为弟子,组成了一个有着稀薄血脉关系的“家庭”。
他的得意弟子露出了笑容,朝着周围的人礼貌问好,很乖巧,令人忍不住心生喜爱。
可琴酒望着乔木拓马的笑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折原临也的身影。
他依稀记得,自己将拓马交给折原临也的时候,拓马还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看似十足真诚,内里却透着狡猾。
……他的弟子,该不会被教坏了吧?
“琴酒的弟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基安蒂第一个上前,兴奋地捏捏拓马的脸,“小家伙,你会打枪吗?姐姐教你打枪怎么样?”
乔木拓马瑟缩了一下身子,面露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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