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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卯时,天还未亮,赵无羁便在丫鬟服侍下洗漱了一番,如无事人般拿着蓬莱仙会的请柬,准备出门。
昨夜随手解决了不速之客后,他又亲自神游御剑丸去了一趟掖庭,干掉了掖庭狱丞。
并以灵气模仿无上教圣器中记载的《无上法诀》之术法‘无上七剑’。
将那掖庭狱丞的尸体斩成七段,以血在地上写下一行字——‘玄皇无道,无上圣母方可庇世!’
而后无声无息离去,做了一回杀人不隔夜的潇洒剑仙。
他相信,以无上教的嚣张程度,在皇室震怒时,必然会宣布对此事负责。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算是无上教半个金牌女婿,一家人不说客气话。
待赵无羁出门与南知夏汇合时,已是卯正时分。
二人同乘一座马车,前往蓬莱行宫,赴约盛会。
蓬莱行宫位于皇城东北角。
昭明皇帝起初是‘晨起至蓬莱问道,午前回皇宫理政’。
后来惫懒了,干脆长期住在蓬莱行宫醉心问道。
马车一路颠簸摇晃,车内二人相对一侧而坐,心情也并非如表面上那般平静。
赵无羁只觉大半个月没见自己这未婚妻,似又变漂亮了些,气质仿佛也出众了不少。
那种曾经察觉的似有若无的威胁感,如今也察觉不到了。
“看来我这圣女老婆是突破了啊......也许已经修仙了,看来她的资质很好。”
赵无羁心中思索。
南知夏却是被赵无羁时不时的偷瞄看得心脏微跳,想控制都不好控制,还必须维持表面大家闺秀的端庄淑贤人设。
唯有礼貌侧过脸,微笑道。
“无羁,你近来可好?”
“哦......好,很好......”赵无羁面上微笑,心里暗道‘刚好杀了两人来见你’。
“那就好。”
南知夏保持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转过头去,只觉此刻,简直比曾经面对那位隐世前辈还要拘谨。
气氛又陷入一阵沉默。
赵无羁心里各种念头打转,忍不住转过头。
南知夏也是在这同时侧首,欲言又止。
“呃,你先说。”赵无羁微笑。
南知夏眨巴眼睛,“还是你说吧,我其实没什么要说的,但你似乎有什么疑问?”
她很敏感,察觉到这未婚夫似在试探什么。
赵无羁一时语塞,斟酌道,“我只是好奇,你从前似并不关注这些仙迹之说,怎么这次要一起去赴会?”
“因为你感兴趣,上次求仙会,我拒绝了你一次,这次陪你一起去,不好吗?”
“这......挺好......谢谢。”赵无羁凝望南知夏那温柔的微笑,暗道这未婚妻还真是会伪装啊。
他有心试探,话锋一转。
“知夏,你好像也是会些武艺吧?已经通脉境了?我如今已经是化形宗师了,不如我指点指点你武学。”
“好啊!”南知夏大方爽快,恬静面容似很单纯,明眸惊喜道,“无羁你竟然已经是化形宗师了,真是厉害,你要怎么指点?”
“把你的手给我,让我看看你的内气是否纯正。”
赵无羁伸出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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