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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来寻欢作乐的有,这男人带着女人来的,还真闻所未闻。
白乐妤难受得紧,昂起脖颈往上磨蹭,迷迷糊糊地扯开燕贞的领子,贴上他冰凉的颈项:“让我贴贴。”
燕贞稍僵,不远处,轻纱曼舞的画面里,一位公子哥正在与美艳的舞姬嬉戏,一把将人拽入怀中,从头发抚摸至脸颊,端的是欢愉快意。
燕贞看了眼,也学着摸了摸白乐妤的头发以作安抚。
老鸨探寻的视线投来,燕贞立即遮住白乐妤的脸,隐藏魔教教主身份。
“唷,小姐是被下药了?”老鸨猜道,“随我过来吧,刚好咱们不羡仙来了批新人,都是雏儿……”
燕贞:?
找小倌是为这个?下药?
燕贞跟在老鸨身后,搭在白乐妤头上的手亮起寒冰似的灵力。
未发现有中药痕迹,白乐妤的体内乱七八糟,除了内伤,还有种好似源自她本身的能量流窜,冲-击血肉,尤其是腰背。
但症状确实与中药相似,白乐妤似乎也在极力控制,紧咬着红润的唇,受伤的额角汗珠聚集,将干涸的血液重新化开,顺着泛红的脸颊流下。
她很规矩,从鲛海一路而来都未有过分举动,就如此刻,贴在他的脖颈,就只是安安静静地贴,如一只没力气的小兽。
微风拂动绡纱,落地的蜡烛架上,一排烛光摇曳,照得燕贞半边衣裳明明灭灭。
燕贞缓缓停下脚步,低头轻问:“可是需要合修?”
怀里的人体温滚烫,意识不清,取出几枚灵石,塞给他作买-春费。
燕贞蜷起手指,握住坚硬的灵石。
鲛海寻见白乐妤时,她说他“太丑了,吃不下”,他还以为,她真需要“吃”一个童男来疗伤。
原来此“吃”非彼吃。
二楼屋内,燕贞将白乐妤放到床榻,老鸨很快带来一排花枝招展的男人:“小姐看中哪一个?子墨、青霄、云帆……包您满意。”
浓烈的脂粉味一瞬间充斥房间,都把白乐妤熏清醒了,皱着眉头睁开眼,模糊地扫了一圈:“就这个,这个最好看……去洗洗……好难闻……”
老鸨高兴:“好嘞,就来,就来啊。”
白乐妤晕乎乎地靠在床头,她还记得是阿怪带她来的,待人群走后道:“此事保密,你可以走了,去元伶那里领赏,就说是我的吩咐。”
燕贞站在床边,沉默不语。
没得到他的回声,白乐妤吃力地抬头:“怎么了?”
“他不好看。”
白乐妤笑了:“左右就是个工具,也没其他人给我选啊。”
燕贞注视了她一会儿,转过身:“你受伤很重,我会在门外等。”
门合上,燕贞孤独地靠着门,抬起幻化过的右手。
如枯槁,丑陋、恶心、令人生畏。
他不能帮白乐妤合修,像他这般在臭水沟长出的怪物,沾染白乐妤那样明媚的家伙,怕是会沉沦其中,无法脱身。
他有理智,不会那么做。
“二楼的那位小姐,出手可是灵石!云帆,你好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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