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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塞小城,全民皆兵,远远看见这小城池了,便有一小队的人迎了过来。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喊:“敢问前面的可是使臣?”
谭盛打发人过去,“问问是什么人。”
结果斥候迎了出去,一会子工夫就又回来了,“回禀副使,乃是林家驻守此关隘的少将军。”
少将军?
桐桐蹭的一下撩开帘子:“是哪位兄长?”
大皇子、四爷和韩嗣源都从马上下来了,桐桐直接钻出马车,站再车辕上朝那边挥手,“兄长——兄长——”
林崇略眯眼去看,看见站在车辕上的小女郎。亲随笑道:“这便是郡主了吧。”
嗯!林崇略催马过去,那边桐桐已经跳下马车迎过来了,马没停下来,她就过去了,把林崇略吓了一跳,勒住马头,冷肃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却不想一低头就看见一张如太阳花一般的笑脸。他脸上的表情险些绷不住。
这边才从马上下来,那边手就被抓住了,“必是六兄,兄长之前写信可说了,只六兄长相最像祖父。”
林崇略:“……”
不等他说话,他就被拉着跑了,就听属于女郎君的声音说:“六兄,去见几位殿下……”
到了跟前,才要跪下见礼,却被拉住了,“叫你六郎吧!快快进城去,瞧着起风了,沙尘这般的大……”
韩嗣源更是窜到林崇略的马上,“六哥,我试试你的马!”
嗳!你倒是小心点呀,那是战马!
四公主在车上喊:“林六郎,营里可有沐浴的地方,我想沐浴……”
林崇略:“………………”咱没那么熟!这是第一面,这么自来熟的吗?
只这个四殿下看起来正常一些,拉了他上了马车,“之前林家祖父回京,并未说你在守边城。”
“是知道要出使契丹,这才特意派了臣来的。”
“那也是幸亏你来了,要不然都不好意思叫人知道我们有点受不了了。这一路上的驿站,是人家准备什么我们用什么,不敢挑剔。别说公主和郡主受不了了,我们也受不了了。咱今儿喝粥吧,有点粥,吃点咸菜都行。成吗?”
大皇子也顺势就上了这边的车了,“桐桐才还喊着野菜长起来了,这个也行呀!”然后又小声叮嘱林崇略,“别叫其他人知道,就咱这么吃吧。”
林崇略:“……”好像我真的不是外人!不敢叫人家知道的事敢叫我知道,那这就不能是外人呀。
进了城,收拾的院子能住人了。结果就听见桐桐跟四公主又吵吵起来,一个喊着:“林三,我不跟你一起洗……”
“我也不跟你一起洗,出去!”
“啊——啊——你敢用水泼我——林三你给我等着……”
然后四公主气哼哼的出来了,一出来就发脾气:“六兄——你偏心——”
林崇略:“……”他指了指,“只有臣那边闲着呢……”
“臣什么臣,拒人以千里之外,是怕我拿要你的宝贝不成?”
怎敢?
但用完了之后,还是顺走了他一把匕首。
亲随站在边上,低声道:“公主要拿,小的不敢拦着。”公主哪里就稀罕一把不甚锋利的匕首了?不过是叫自己知道,很不该见外便是了。
正说话着呢,就听到欢快的脚步声,外面的侍卫拦呢:“郡主稍候!”
林崇略喊道:“叫妹妹进来吧。”
他从里面往出迎,就见桐桐头发还湿着呢,就跑过来了,“风大,这一吹又脏了。”
那就往里面去。
一进去桐桐就把荷包递过去,“是药!之前给六兄把脉了,身上有旧伤。这次恰好带的伤药合用,给你送来了。”
想说一句多谢,想想又不合适!他便僵硬的问说:“小妹有什么想要的,为兄给你找来。”
“咱家的枪法……一直没人教我。”桐桐低声道,“之前祖父回京城,没顾得上。后来,祖父走了,爹爹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我很怀疑爹爹压根就不会咱家的枪法。”
林崇略尴尬了一瞬:“二叔是不会!二叔使的一直是剑!”
看!就知道!哪有上了战场还拿着长剑的。
既然说了,林崇略就带着桐桐去校场,然后愣了愣,“要不要叫哪位殿下去学,还有韩世子……”
林雨桐便笑了,这不就对了吗?她在这边喊:“大兄,二兄,林家的枪法学不学。”
就都喊出来了,剩下的半日都耗在了校场上。
林崇略教枪法,韩嗣源能使双锏,拿了一副扔给林崇略,也教了林崇略几招,“等回来之后,我再将剩下的教给你。”
好!
林崇略将信号烟交给大皇子:“若是遇到危险,记得燃起这个烟,自有消息能传递回来……便是深在契丹腹地,也会有人带着殿下等人安全回来的。”
好!
晚上早早的歇下了,第二天一早起来,契丹的使臣便已经来了。
这次迎来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此人是耶律阿保机的第四子耶律牙里果,他是庶子,是唯一一个不是皇后所出的王子。不过她母亲虽是宫人,但也出身萧氏。
而今契丹的皇后述律平,也是萧氏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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